“我是鲛人族。”鱼流年认真纠正,面带歉意道:“道友你好,进秘境时的确是我不小心撞开了你和棠溪姐姐,所以我陪姐姐来找道友了,那个害道友被巨蛇追的坏修士刚刚被我打死了,还有地下这个影面,我刚刚有帮道友压制她反击,看在我做了这么多好事的份上,道友可以原谅我吗?”
“你怎么知道我被巨蛇追了?”君问期反问,随即想到地上的一滩,愤恨踩了两脚,“好啊,这个假货还拿这些骗你们?”
鱼流年连连附和:“对啊,她一过来就和我们说自己进了秘境后一直受欺负,身上也伤痕累累的,若不是姐姐一下子认出她是假的,道友恐怕真的要以身殉道和她一起同归于尽了。”
君问期打了个冷颤,“呸呸呸!”
“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你这不是诅咒我呢!这影面真是给我丢人,我怎么说也是仙人台新一辈中能排到第一的天才,怎么可能到处卖惨。”
说着,自诩第一天才的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着,打了个清洁术,道:“看到没,我虽然吃了点亏,也只是衣角微藏的程度,哪里像这个假货一样狼狈。”
鱼流年上下把人打量了一番,君问期见状挺了挺腰,却听见对方道:“海中传言说的没错,仙人台的人越年轻越喜欢端着。”
“姐姐不算。”鱼流年说完,连忙对身边人补充了一句。
君问期原本就要发作,强行忍了下去,道:“我刚刚就想说了,这位鲛人道友,你认识棠溪道友吗?一口一个姐姐,别不是想来骗棠溪道友的吧?”
“我当然认识姐姐,而且我比你认识姐姐要早的多!”鱼流年炸道,怒瞪君问期,两人恨不得立马打起来。
“君道友,流年。”棠溪祈终于找到机会说话,她刚刚不过多看了一眼影面死后的模样,身边两人竟然就话不投机要吵起来,棠溪祈感觉有些头疼。
君问期瞪了一眼鱼流年,转而问道:“棠溪道友,你方才是怎么认出我的?”
一开始还能说是凭借储物环认出来,可那影面也明显知晓这一点,所以才次次攻击都落在抢她的储物环上,两人谁都没想到最后会是棠溪祈出手夺了这储物环。
这样一来,更应该分不清才是,怎么棠溪道友就能认出来呢?
过去也是这样,似乎从影面一开始出现棠溪道友就可以精准的认出真假,也因此棠溪道友是三千世公认的为解决影面而生的救世主。
如果棠溪道友真的可以认出影面,是不是说明她真的回来了。
棠溪祈道:“猜测罢了。”
“君道友往常有些爱卖惨,行事也不太规矩,而且骨子里也很是懒散,那影面虽然与君道友表现的一模一样,却因为过于想要自证而有些急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她一来就知道了流年的名姓,但因为君道友不知道,为了不暴露身份,她假装自己是后来者,试图混淆自己与君道友的身份,但是真正的君道友不会这样。”
“我猜君道友在跟着假的自己看向流年时,心里定然骂了流年。”
“咳咳咳!”君问期不可置信,“棠溪道友怎么知道的?!”
“君道友刚刚不是也在问吗?为什么流年要分开我们。”想到前几次撞见君道友出丑的情形,棠溪祈无奈:“如果不是我们两个分开了,道友肯定会和我落在一处,就算在蛇窝里,那也是两个人一起,后面遇到影面也不会那么狼狈。”
毕竟君道友十分在意自己有没有在旁人面前出丑,以至于两人认识的第一年,君问期反复问过好多次关于她出丑的事。
如今因为被人撞了而和自己分开,又倒霉经历那么多,见到鱼流年并认出对方后怎么可能不生气控诉。
比如刚刚那样。
而那影面化作的君道友因为过于在意真假,根本没有过多纠结鱼流年的存在,这在棠溪祈短暂三年对于君问期的认识中,认为不可能。
“君道友应该是那种死前也要给自己出口恶气,逞一把口舌之能的人。”
“好了。”君问期面如土色,尴尬笑道:“棠溪道友还是不要说了,再说下去,我真的没脸见人了。”
“好。”
棠溪祈随和应下,没有过多纠结,反倒是鱼流年很不给面子的笑出了声。
“这位什么流年道友,你先别笑。”君问期再次把矛头指向鱼流年,“你还没和我解释为什么要分开我和棠溪道友呢?怎么,真以为我善良好骗,一句道歉就想把我敷衍了,你把我害的这么惨,总不能一句道歉就结束了吧。”
“当然不是。”鱼流年在身上摸了一会儿,掏出一把鲛珠递到君问期面前,“这个给你,我们鲛人的珍珠很珍贵的,我撞了你是因为看到棠溪姐姐太开心了,于是便着急追过来,我也没想到会撞开你和棠溪姐姐。”
小鲛人说得真诚,一双眼睛亮晶晶盯着君问期,把一捧鲛珠递到了人面前。
“鲛人泪,真给我?”君问期十分识货,鲛人泪不是普通的珍珠,其价值也十分之高,影面出现以后鲛人族虽然逐渐出世,可想得到鲛珠却是十分难的!
鱼流年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