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问期询问:“你想用这些东西贿赂我?”
“不是贿赂,本就是我先让道友陷入了险境,道友差点被影面取代也有我的责任,这些是我赔给你的。”
“行吧。”君问期一甩袖,接过了这一捧珍珠,“我就当你是贿赂我的,你撞我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君问期把价值连城的鲛珠收好,随后一步跨到了棠溪祈面前,眨眨眼道:“我不追究,棠溪道友总要追究吧。”
她指着鱼流年:“棠溪道友,我怀疑这个人接近你不安好心,你刚刚看到了吧,她用昂贵的鲛珠成功贿赂了我。”
鱼流年不可置信看着君问期。
棠溪祈叹气,看着轻易被骗的鲛人,有些担忧道:“流年,下次送别人东西不要给这么多。”
上次送她鲛珠也是,竟然给了满满一袋子,给君道友也是一大捧,如果让那些贪图之人看到,恐怕会想尽办法骗走这小鱼身上值钱的东西。
修为再厉害又怎么样,先被骗了的话,怎么算也都是吃亏了的。
鱼流年道:“我也不是谁都给的。”
她就是单纯不想让这人继续问下去,这个人一看就是那种难缠的,鱼流年觉得自己耐心不太好,再追问下去她会想把对方埋了。
可仙人台的是棠溪姐姐的家,鱼流年又不想随意与仙人台的人动手。
她的确是故意撞开了两人,目的就是为了单独和这个棠溪祈待在一起,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是真的假的。
棠溪姐姐已经死了,这也是鱼流年当年亲眼看到的事实。
那场大战鲛人族也有参与,母亲和族人担心她的安危,始终把她护在鲛人族的保护范围内,但大战中,棠溪祈却一个人冲到了最前面。
大战迟迟无法分出胜负之时,原本在后方的桃时仙尊忽然一路杀到了最前面,她毫不留情斩杀了朝落仙尊身侧的仙人台同道,逼得朝落仙尊与她动手。
这突变的局面惊到了所有人,没有人会想到三十六仙尊会在这时候不顾大局互相动手。
更没有人想到,棠溪祈和桃时仙尊会以这样配合的方式,逼得朝落仙尊暴露影面身份。
也载花那一箭穿破了朝落仙尊的胸腹,棠溪祈和桃时仙尊以一种不可能完成的转移术法换了位置。
然后,棠溪祈自爆了。
棠溪祈自爆了!
鱼流年恨自己无能为力,恨自己修为不济,恨自己在最后一刻甚至连冲破族人保护圈的能力都没有。
她太弱了,一直以来都被族人保护,离开海域后又经常受到棠溪祈的帮助,最后却连帮对方的能力都没有。
她恨。
所以看到仙人台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棠溪祈,她无法轻易把这个当做自己的棠溪姐姐。
她想要靠近这个人,想要观察她,更想要找出破绽,没有人可以取代棠溪祈,任何人都不行。
可偏偏她心中又有那么一丝的希望。
因此她不敢轻易对棠溪祈出手,只能以这种卑劣的人类会使用的手段跟在这个人身边,以这种欺骗的方式隐藏自己的目的,然后找出这个人的破绽。
“姐姐放心好了,我心里知道什么可信什么不可信,绝对不会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那就行。”棠溪祈其实不太信,不过也没反驳这小鲛人,只是在心里决定以后自己在的时候看着点,免得对方次次都被人骗。
“君道友也是,要是让归雾仙尊知晓你在外面这样招摇撞骗,怕是又要关你禁闭了。”
君问期哀嚎大惊:“棠溪道友你怎么学坏了!我可是为了道友着想,你不能出卖我。”
“我不会和归雾仙尊说这些,但君道友收下的鲛珠总不能一直藏着。”
鲛人泪根本不流通,除了鱼流年,棠溪祈可没听说过有那个鲛人愿意赠送出自己的鲛人泪,还一次给这么多,以这几年她听说的归雾仙尊师徒事迹,君问期回去后肯定瞒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