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说了,快将那个燕什么,燕逢春放出来,那剑宗首席都开始拿鸿蒙剑尊施压了。”
风回话音刚落,殿外便传来一道正气凛然的声音。
“纪道友,我已经说过我同燕逢春相识相知关系友好,何必叫一群陌生的弟子伪装成燕道友来骗我,捉弄人也得有个度吧?莫非燕道友出了什么事,亦或是,被你们关了起来?”
“元道友慎言!此乃我云起宗门内之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师尊待我师弟如亲子,而燕道友又救了我师弟的命,我师尊相当于欠了他的人情。既是恩人,又何谈外人?”
元御之态度决绝,在心中却是默默表示着对自家师尊的歉意。
对不起了师尊,让您老人家突然多了个人情,燕二道友给的一千极品灵石,忍痛分您一半。
“你!”
“这位便是鸿蒙剑宗的弟子?”
已然清醒的天流推开殿门,轻瞥了眼元御之。
“见过天流仙尊,正是弟子。”
元御之不卑不亢地答道,微微躬身行了个半礼。
鸿蒙仙尊辈分高,若是真算起来,眼前这个小小的元婴还排在他们前头。长辈行半礼,算是很给他们面子了,可他只是个元婴!
天流眸色一暗,将不满强压来,扯了扯嘴角冷声解释道。
“逢春修为不高,我不过是带他入芥子空间好好教导一番,并无什么关押之说,都是谣传罢了。”
“原来如此,还请让弟子看看燕道友。我师尊不日出关,他先前传讯想辩道大会后与燕道友见一面。”
这话他没撒谎,桃山城的事传回去之后,师尊确实说对燕道友有些兴趣。
不同于元御之的坚决坦然,其他几人听到这话皆是各有心思。
被遗忘在一片的纪听寒脸色铁青,愤恨与嫉妒之意几乎掩盖不住。
凭什么,凭什么燕逢春的命这么好!剑骨和灵根都快被毁了,竟还能得道鸿蒙剑尊的赏识,那可是鸿蒙剑尊啊!
天流则是同风回对视一眼,心下都有些不安。
闭关了快一百年的鸿蒙剑尊,竟然马上就要出关了!
“本尊的弟子竟得了剑尊的青眼,那可真是他的荣幸。”天流脸色不算好看,“是该叫他出来,让这个不成器的好好招待一番元道友。”
他甩袖重新走入偏殿中,扭曲的神色再也隐藏不住,却又不得不走向密室去找燕逢春。
歪着身子躺在塌上的人正冥思苦想着还有什么暗算的方法,猛然看见天流进来,急急忙忙跪地行礼。
“阿流,你回来了,我这局棋还有些地方不太懂。”燕逢春不情不愿捏着嗓子,若是天流强迫他这样喊,他才不会把对方叫这么恶心呢!
几句话间,天流已然来到他面前,正垂眸盯着他。
“阿流……”
“谁给你的胆子,让你顶着这张脸如此喊本尊?”
措不及防被掌风拍到墙上的燕逢春喷出一口血,心中的骂声让识海中的剑灵听了都忍不住捂耳朵。
砍脑壳的天流,不是他强迫的吗?怎么如今又转过头来怪他?!
“滚过来。”
燕逢春不敢此时撕破脸皮,只得忍着痛挪到他身边。
冰冷的指尖带着灵力落在他脑门上,绘出一个繁杂的法阵。
“小石头精,他在干嘛?”燕逢春在心里偷偷问着剑灵。
“都说了我不是小石头精!”剑灵跳脚,随后还是解释道,“他在解封你先前的记忆,顺便把这几天密室的记封起来。”
“哼,虚伪!”
“好了,快演起来,不能露馅让他看出来你没失忆。”剑灵见天流即将施法结束,急声提醒燕逢春。
“师,师尊?”
演了这么长时间,他早已炉火纯青。燕逢春如梦初醒般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一脸迷糊地看着周围。
“我怎么在这?”
“你磕到了头,在这睡了半个月。”
这理由能不能再敷衍一点,燕逢春嘴角抽了抽,随后装作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对天流感激地拜了拜。
“弟子多谢师尊照料!”
“行了,外面有人找你,自称是你结实的好友,本事可大得很。”
燕逢春心下疑惑。
本事大的好友,他从来孤身一人,谁这么厉害还专门跑来宗门找他?
莫不是,来寻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