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抬头和他对上视线，招手让他下来：“挡住后面人出来了。”

林皓一一步一个台阶地挪下来，没说话，眼神却发亮，像是知道自己表现好，在等她夸自己。

艾：小猫能有什么坏心思呢.jpg

这一脸藏不住事的样子。

等林皓一走近，等夸的眼神就更加明显。艾露出个笑：“干得不错。”

林皓一绷着脸：“嗯。”

艾：“抱一个？”

林皓一：“……”

545.

小林同学差点当场破功，别别扭扭地靠了过去，任由艾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两下。

还有这种好事。他心想。还好司无涯直接躺了。

他偷偷把手往艾身侧环去，就听到哨兵在他耳边轻声问：“东西藏哪儿了？”

林皓一：“……”

他心虚地眼睫毛乱颤：“什么东西。”

艾已经扣住他的左手腕，手指直接探进他袖口勾了两圈：“少装傻，黑尘呢？”

眼看她要继续往小臂摸上去，林皓一也顾不得形象了，整个人往后一缩，磕巴道：“我、我拿给你。你别乱摸。”

艾：“行。”

她收了手，顿了顿，在林皓一手忙脚乱掏吊坠时提醒道：“你猫跑出来了。”

546.

默思和项天戈从另一个出口绕过来时，就看到林皓一和艾面对面站在指示牌侧边。林皓一低着头，背对着他们，像是在听艾说话，耳朵和脖子都是红的。

他俩还没想要要不要过去，艾先一步发现了他们，冲他们招了下手：“出来了？考试辛苦了。”

默思难掩高兴的神色，一步一跳地靠了过去：“长官来接人么——嗯？”她声音渐低，指了下林皓一：“他怎么这个表情？”

艾卡壳了一下：“脸皮薄，刚刚夸了他几句，不好意思了吧。”

她也没想到林皓一反应这么大啊，不就是摸了下手腕吗，看起来跟被强吻了一样。

刚刚精神体都不受控制跑出来了，好不容易才收回去。

“你们找他有事吗，带走就行。”

“没事没事！”默思很有眼力见地把项天戈往回拉：“我们就来打个招呼。有什么话我们线上聊都一样的！不打扰了长官！”

项天戈只来得及点头示意，就被同班的向导拉走了。走出十来步，他小声问默思：“什么情况。”

默思：“嗯……总觉得刚刚自己在发光。很亮的那种。”

项天戈：“？”

默思：“再不走下次会被林皓一削哦。”

项天戈：“？”

547.

林皓一：“……“

艾：“……”

艾：“唉。我们也走吧。去医疗中心等小司出来，就赶紧回实验室了。”

林皓一刚给她的挂坠上还剩足有大半管的黑尘。他用得也算小心了，但毕竟经验尚浅，还是有所损耗。要不是艾抓紧收来，也许再过一个半个小时，又得零零星星漏掉一些。

附近的学生三五成群地凑在一起，交流这次月考的状况。林皓一跟着艾穿过人群，视线从她的长靴一路向上，逐渐落到她肩膀发梢。

她的头发尾端刚过肩膀，耳朵以上的部分拢起，扎了个辫子，随着走路微微晃动。散开的发尾有点外翘，看起来主人对待它们相当随意，不妨碍视线就行。

虽然她刚刚抱自己是别有目的，但下巴压在她肩膀上的时候，她的发尾毛茸茸地扫在脸边…肩膀的线条也很漂亮…可惜没来得及揽到腰……

林皓一神游天外，一路跟随模式进了白塔的电梯。艾刷卡摁亮医疗层，从电梯门的反光里看到林皓一盯着自己背影发呆，抱臂咳嗽了一声。

林皓一：“……”

他立刻垂眼：“就看看你有没有生气。”

艾：“生什么气？”

林皓一：“不该用那个。”

才学了半桶水，就带到考场上用，还没提前和她说。

“没有。”艾缓了语气，“说实话，你表现挺好的。”

也许是歪打正着，最开始林皓一扯落的蛛网的举动已经很大程度上干扰了摄像机，使用黑尘的时候又是借助飞跃者的拉索卡进去的，没有单独的痕迹。就算检查蛛母，白塔也不容易直接发现证据。

“如果有人问起来，你咬定说一切正常就行。”

这也是艾急着带林皓一和司无涯回实验室的原因，免得后勤技术部反应过来，直接把人带走问话了。

林皓一乖乖点头：“嗯。”

艾心说自己的挑的学生，哪有什么错。千错万错都是把黑尘给他的人的错。她自会找那人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