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来说,我们正处于一个非法建造的地下建筑里,建筑内部存在一个非法地下组织。据我观察,这个地下组织更像是一个地下黑市中转站,与传统意义上的货物中转站不同,这个中转站只负责转运输送ABO。通俗点说,这里每天都在上演人口贩卖的人性悲剧,没猜错的话,买卖双方的真实身份都不会太简单,毕竟这种事情背后没人坐台,很难做到这种规模还安然无恙。”
芙尔兰看着萨犹啃包子鼓起来的脸颊,有些饿了,也从牛皮纸袋子里拿出一个包子,啃了一口,咽下,继续说:
“我现在的身份是地下组织的训练师,而你是受我直接管理的货。零点钟声敲响前,我必须抵达开幕式现场,接待上井曜丸。零点开幕式开展这段时间是地下组织内部最紧张,安保力量最薄弱的时候,到时候我们趁着所有人目光与注意力都被零点开幕式吸引时,我们趁机逃走。这是目前来说,我们逃离地下建筑的最好时机。”
“以上就是我们正在面临的危险与处境。”
芙尔兰一口气说完,包子也啃完了,萨犹见状,又递了一个过去。
芙尔兰接过包子,掰成两半,白白胖胖的包子顿时破开,露出油脂诱人的肉馅。
挤出肉馅,无接触递给萨犹,见萨犹怔住,她笑道:“干净的,没有别的意思,我不爱吃肉馅,不想浪费食物,麻烦你啦。”她不爱吃肉馅是真的,想让alpha多吃点肉多摄入优质蛋白也是真的。
相较于表面上的乐观,芙尔兰内心其实多少带点忧心忡忡。前方迷雾重重,也不知道看着孱弱的青春版alpha能否抗得住。
萨犹张了张嘴,视线从伏的指尖移到伏的脸上,不知道他想到什么,蓦然低头,沉默地接过肉馅,默默吃完。
如果芙尔兰此刻拂凯萨犹耳畔的长发,就会发现萨犹那被白色长发遮住的耳尖红红的,几欲滴血。
长期空荡荡的胃袋,终于得到了食物的填充,不一会儿,萨犹全身便暖洋洋的。
“我总感觉今晚要出大事,”芙尔兰再次看向墙上时钟,已是七点半,“距离零点开幕式还剩四个半小时,最多再过半个小时,我就要出发前往开幕式现场。”
芙尔兰定定看着萨犹,一字一句道:“我们必须在开幕式结束前逃出去。”
萨犹点头:“好。”
末了还补了一句:“都听你的。”
芙尔兰见萨犹这么好说话,庆幸的同时又有点心虚,她隐瞒了对于两人逃离计划毫无影响,但却至关重要的信息——她没告诉萨犹自己的真实身份与两人的来历。
在过去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芙尔兰给自己编纂了一个惨无人道又可歌可泣的身份。
她,伏,是一位联邦高级调查员。
为追寻联邦失踪人口,一路搜查到这个地下组织,为避免暴露身份,伪装成地下组织的训练师-伏。
却不想未卧底多久,便发现这个组织远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黑暗,其势力早已根深蒂固,盘根错节,不是她一个小小调查员能抗衡的,于是她决定潜回联邦安全中心上报此事,请求外援。
却不想,她因卧底时能力过于出众被牵制至今,如今她下定决心离开此地,恰好遇见同为受害者的萨犹。再三思量下,她认为单枪匹马不如多个战友,彼此逃生的几率也更大。
至于其他人,芙尔兰有心无力,萨犹受她直接管理,一起成功逃走的希望更大。而其余受害者她爱莫能助,只能等她逃出去后,寄托于联邦相关本门尽快介入解救。
芙尔兰一口气说完,给她说得热血沸腾,不管萨犹信不信,反正芙尔兰是信了。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再说了,她要是真把真相告诉萨犹,说:“你和我都是监狱星的囚犯,现在我俩很可能穿越到了异度时空,甚至可能是在你的精神世界里。”
别说萨犹信几分,要是突然有人对她这样说,芙尔兰只会觉得对方可能需要去联邦中心医院的精神科挂专家号看看脑子。
所以,比起芙尔兰都一头雾水的真相,还是联邦安全中心高级调查员兼不知名地下组织卧底-伏,更加权威和令人信服。
当务之急,是活着逃出去,剩下的不是不重要,而是没空重要。就目前来看,走错一步便会跌落万丈深渊,芙尔兰哪还有闲心担忧后续会不会被萨犹戳穿掉马的事。
“我脑中有些想法,你听听。”
“计划一:等会我出门给你偷一身工作服,把你装扮成员工,我俩借机乘坐电梯回到地面。”
“计划二:绑架一名或多名零点开幕式的贵宾,威胁他们送我们出去。”
“计划三:把开幕式搅黄,趁乱逃出去。”
“计划四:把这个地下建筑给炸了,趁乱逃出去。”
“计划五:......”
芙尔兰越说越不对劲,怎么感觉都行不通呢?越说越离谱了。
芙尔兰尴尬咳嗽两声,扯了扯衣领,总感觉脖子有些发紧:“萨犹,说说你的想法吧。”
芙尔兰决定先不说了,她想听听萨犹有没有更好的办法,她总感觉自己好像变得有些浮躁。跟衣服穿反似的,不太舒服。
“我觉得你说得对。”
萨犹一本正经道。
芙尔兰歪头:?
仿佛在说,朋友,你认真的吗?
芙尔兰外表看着没什么变化,实则内心有点死了。
心如死灰进度50%。
她没主角光环,队友也没挂,初来乍到、一穷二白的两人也想不出什么高招。两人凑一块抓耳挠腮想办法的样子,颇有一种两小苦瓜炮灰配置的赶脚。
芙尔兰:......
嗯,生活就这么一步步重创她,还是不需要负责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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