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尘连忙露出一个神采奕奕的笑。
心虚中带着讨好。
青崖:“不疼吗?”
江让尘想也不想:“青崖乖,不疼了。”
青崖:“……”
怎么可能不疼。
于是江让尘第一次从青崖口中听到个罕见的反驳:
“你放屁。”
说完,人端着碗起来走了。
江让尘望着关上的病房门,开始醒来的第四次沉默。
他想,要不自己还是装一装柔弱吧,这次青崖真的不好哄了。
青崖出了病房没走远,而是来到贺以弘的办公室。
贺以弘恭候多时。
“他怎么样了?”
青崖开门见山,没跟贺以弘客气,皱着眉,在文江让尘醒来的表现,男人总是爱和他嬉皮笑脸,但是青崖知道,江让尘没好。
贺以弘:“你别急。”
青崖一个眼神,让他把话咽了回去。
“现在情况看起来还不错。”
“什么叫还不错?”青崖冷冷道:“还不错能睡这么久?你之前和我说,他最多睡三天。”
实际江让尘睡了五天半。
贺以弘抬手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他的情况一直以来都比较复杂,内因之前瞒了我许久,外在表现为焦虑抑郁,睡眠不足,还是你出现后,他才好多了。不过他配合不积极,一直都没能根治,所以现在就更严重了些。”
贺以弘客观阐述道,内心默默给江让尘上了三柱香。(对不起坑你一把……
边说,青崖的脸色变得不对,贺以弘迅速补充道:
“不过你放心,他有向好的想法,之前有找我寻求过积极治疗,这一切都是因为对未来有着充分的积极态度。”
“他绝对打算和你好好过。”
这最后一句不说还好,说出口,就看见青崖冷笑了一声。
贺以弘有些炸毛,体会到了陆尧的感受。
“你去找他说说话吧。”
贺以弘:“……你呢?”
青崖出门,回头道:“我有事做。”
人醒来了,他就需要去干别的事情了。
陆尧早在这几天迅速完成身份的转变,从江让尘的御用大太监,叛变成了青崖的人。青崖的脸色一变,陆尧就活像老鼠见了猫。
他可是除了江让尘以外,第二个知道青崖不是人的人!
精怪吃人的故事没听说过吗?
江让尘是被拿捏死了,自己可没有保障!
于是几天以来,青崖让他往东,他绝不往西。
现在正在查池苏的踪迹。
青崖悄悄从门外瞄了江让尘一眼,没进去,离开医院,去了陆尧那里。
“那个江让尘醒了?”
陆尧眼睛亮亮的,他想去看看。
青崖淡淡道:“怎么样了?”
陆尧有些委屈:“还没找到……按照道理来说,池晋应该不会害死自己的同胞兄弟,但是也不好说,警方那边的证词我们暂时还拿不到,无法从池晋这里……欸?江让尘不是醒了吗?”
青崖想也没想地拒绝:“不行。”
“为什么?”
青崖:“不许打扰他。”
陆尧犯起了难。
要他来推断的话,池苏肯定没死,但是他想尽一切办法,就是打探不到池苏的下落,整个伯多德港口也只是查到了一个保镖引来警察的轨迹,除此之外,再无线索,仿佛池苏真的落水,死得干干净净。
可是……
池苏死了。
池晋入狱。
池骋那边万一做些什么,陆尧不敢细想。
他的消息太迟了,居然只和警方同步,天知道他看见池晋被带出来的时候有多震惊。
江让尘可没跟他说过,他nnd还有两兄弟!
其中一个居然还在他旗下呆了这么久,他老板这人也没认出来。
可见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什么狗血的走向都不足为奇。看似没有逻辑,实则意料之中。
“那我再试试从鲍恺恺的车祸案子入手。”
这兄弟俩从国外带回来的东西他确实没办法,但是计划中的环环相扣,总有陆尧找得到的纰漏。
还好的是,现在他们掌握的东西不少了,只是时间问题。
“那个。”
青崖:“还有什么问题。”
陆尧搓了搓两根指头。
示意青崖,经费不够。
他一个人堪比一个数据库,都不说苦力和精力,其他成本都很高的好吧。
青崖很大气:“两百万够不够。”
陆尧呆滞:“够。”
等青崖写下支票的时候,陆尧更是目瞪口呆。
“江让尘把他家底给你了?”
青崖默认。
陆尧:“……”
我靠,原来我不是叛变,而是被指派给正宫皇后娘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