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亲了翠花姐一口,”怀纪呵呵地傻笑,“翠花姐好温柔。”
“你还亲到她了?”濯献不可置信,他都亲不到殿下。
濯献气得脸通红,揪着怀纪,“你这孩子这样不要脸,到处去亲人!”
还要数落着什么,忽然一个人朝他们走来,要进他们的房,濯献立刻看向她,“什么人?”
怀纪巴巴瞅着那人,她戴着个兜帽,手里拿着推油,“这不是给那谁推按的大夫嘛!”
濯献上下扫了她几眼,她背脊佝偻,他便摆摆手,“去吧。”
屋子里处处竹帘相隔,岁云抱着书画,靠在长窗前睡着了,屋内一派静谧,落针可闻。
女人轻步走入内间,蜕下兜帽。
顾玉还在床上趴着睡觉,双目轻轻阖拢,今日小雨,适合睡觉,盖着被子也不觉炎热难耐。
只是在梦里,好像有人在抚摸他的背骨,他以为那是大夫来了,而梦中混沌,竟然没能察觉到现在才下晌,大夫夜里才会来。
顾玉觉得太疼了,她按得太疼,他止不住地轻轻哼声,伏在床上轻微挪动腰臀。
忽而下方生凉,好像是被子被掀开,然后是……衣物。
顾玉有点呼吸不上来,胸口闷涨,心跳越来越快,到底是为什么,他不大清楚。
“啊……”顾玉有点醒了,背上油腻腻的,像敷了一层油水,指尖裹着润油,顺着背脊间那条沟壑一路直下。
顾玉猛然全身一抖,并起双腿,睡梦压迫心腔,他现在难以醒来,只知道有人在背后。
在……
顾玉有意识的惊颤,却无能起身,只能清晰地感受那人的放肆,他好想坐起身,可是四肢再这么发力,也无法起来。
裹挟充盈,使人在震惊与痛苦中兴愉,顾玉逐渐地开始害怕,如果燕慎找到他了,会不会发现?
如果发现了,她肯定会嫌弃他,她不喜欢脏的。
指尖终于可以蜷缩,顾玉猛地睁眼,翻身而坐,滚烫的呼吸炽在鼻下,刚醒,身体还没有反应上来,脑里已然炸开。
四周没有人。
顾玉惊恐着掀开被子,他自己的气息扑面而来。
“您醒了吗?要不要过来吃点晚饭?”
岁云的影子从外间挪移,顾玉迅速将被子扯回遮盖,他避开发红的脸,“不……你先去吃吧,我先去洗个澡。”
“好,那您快点,客栈不方便热饭,”岁云不疑有他,转身离开。
顾玉的心跳始终没能平复,是谁?什么时候进来的?为什么要这样?
冷水刺在手上,令顾玉回神,立刻又使劲搓洗几下被单,把污秽的痕迹消除。
“……”
“什么叫你不和我一起了?你不和我一起,殿下找到我,肯定会打死我啊!顾玉你是不是疯了?!”
濯献猛扯顾玉的衣领,愤懑质问,今儿一早顾玉就说要自己走,顾玉自己走,想让他被打死吗!
“没有,我认真的,殿下不会怎么样你,她只会打我,”顾玉皱着眉推濯献,“你别扯我!”
顾玉完全没办法找到那究竟是谁,还不能告诉其他人,原本是想溜一溜燕慎,没想到出了这种事。
无论怎样,顾玉不太能直视与燕慎关系极大的人,被濯献看着,总让他觉得是被燕慎看着。
顾玉现在面对不了燕慎,也面对不了这些与她有干系的人。
“贱货!”濯献抬手猛扇顾玉,当着岁云怀纪的面,扒开他的衣领,“你跑出来就是为了找人偷.晴,利用完我就把我甩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