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玉还是被带回邢王府了,表面上不情不愿,实则睡在马车里都是带笑。
燕慎对顾玉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她不想他离开,她想要他永远伴在她身边,像阿稚一样。
但是顾玉不可以像阿稚一样软绵无性,不可以像阿稚一样对她唯命是从,当然也不可以什么都和她对着干,他必须保持他现有的性子。
不可以……
“殿下,到王府了。”
青书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顾玉还伏在燕慎怀里睡着,她想叫醒他,忽然间竟不知怎么和他说话。
她觉得他们的关系变了,又好像没变……总之,她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态度对他。
燕慎苦恼了一阵,顾玉先醒了,他哼唧着挂在燕慎身上,眯着眼笑了笑,“殿下为什么不叫醒我?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和我说话吗?”
“不是,”燕慎皱眉,把顾玉干脆推地上,她咳咳两声,撩袍下车。
顾玉半醒不醒,摸了摸砸疼的屁股,他唔了声,跟着一起下车。
濯献和怀纪都被带回王府,濯献抱着熟睡的怀纪,正要回偏院,青书将他喊住。
“殿下让您搬到玉郎正对的那间侧院,这里太小,您住着怕是不舒服。”
濯献一愣,“噢,好。”
他抱着孩子跟随青书穿过长廊,廊沿的石桌边,坐着阿稚。
阿稚知道燕慎要离京去找顾玉,哭也哭过,不过无甚作用,现在坐在阳光下,眼睛仍发肿,他就这么坐着,什么也不做。
“殿下回来了。”濯献捂着怀纪的耳朵,看阿稚可怜样的,好心提醒阿稚。
阿稚看了过来,濯献怀里的孩子实在太显眼了,这孩子皮肤近似麦色,五官没有彻底长成,但能看出锐利的雏形。
有点像燕慎……不是五官上的像,是神态上的像,特别是这孩子这时候拧着眉。
阿稚怔了下,什么话也没说,转身跑开。
濯献啧了声,“蠢货……”
主屋熏香缭缭,丝丝烟缕缠绕在雪白的腿间,一只修长的手攀在上面,反复捏了又捏。
顾玉躺在软榻上,抬了下腿,随后扇去熏烟,“殿下捏够了没有?我饿了。”
“你瘦了,”燕慎的眼神赤/裸/裸地落在软而白的腿根,她忍不住抿发干的唇,“我……”
她组织了下语言,“卿卿,我很想你。”
“想我,还是想干我?”顾玉散懒躺着,时不时动一动,把衣裳一点点堆到腰间,他拉她的手,“殿下握着我,别让我掉在地上。”
“都想,”新奇的滋味充斥,燕慎像被吸引的狐狸,直冲着猎物摇尾巴。
“殿下要是早一点这样对我,我就不跑了,”顾玉轻声道。
他十分刻意,他自己和她都能听出来,也都没去在意。
燕慎亲吻顾玉的唇,舔舐干涸的结痂,顾玉张开唇,卷她的唇齿。
“殿下!”
门被猛地推开,燕慎和顾玉都没动,同时看向门口。
见着这样的场景,阿稚不意外,只是这回心里多了点怨。
和殿下在一起那么多年,殿下只有两次和他分开很久,两次都是因为顾玉。
阿稚瘪着嘴到软榻边,跪在边上,手扒住榻沿。
在阿稚开口之前,顾玉先扭头看他,“你看不出来我要和殿下做什么吗?”
“看得出来,”阿稚皱皱眉,他伸手抓燕慎的手,“殿下,我有事问你。”
急急躁躁,似乎真是有事,燕慎慢慢改姿势,靠在榻背,“你说。”
顾玉迅速跟着爬到燕慎身边,躺在她腿上,环她腰。
阿稚的眉越来越深,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殿下和顾玉的关系好像不一样了,又不知道哪里不一样。
阿稚道:“殿下,你是不是瞒着我在外面有孩子了?”
顾玉闻言一震。
燕慎很淡定,她问:“为什么这么说?”
“我看见濯献抱着一个孩子,抱得还很亲,”阿稚扯了扯燕慎的衣袍,希望她给个答案。
十一二岁的孩子,如果是燕慎的孩子,那燕慎十四岁就生孩子了?
阿稚摇摇头,这不可能。
阿稚虽然不太聪明,但也知道男的不能生孩子。
那孩子是谁的?
“难道殿下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吗?”阿稚越想越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