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
顾玉直言不讳,在燕慎没有可遮掩的余地,何况她早知道他什么人。
“我想要,殿下给吗?”顾玉取下衣架子上的外袍,微微低着头到燕慎面前,想给她披上。
燕慎轻轻抿唇,抬起手允许伺候,没有作答。
顾玉不是真的要燕慎现在就答应他许诺他,也就没有再追问,同她到膳厅用早饭去。
怀纪也醒了,看见燕慎过来,就跟着他们一起吃早饭。
“姐姐……哦不,殿下,你今天要出府吗?你是不是很忙呀?你什么时候才回来?我可以跟着你一起出去吗?”怀纪笑盈盈地问燕慎。
顾玉盛碗粥递给燕慎,燕慎瞥他一眼,边舀边道:“不出府,今日无事。”
“噢,那殿下可以陪我吗?”怀纪往燕慎碗里夹一块酥油饼。
“早晨起来食太油腻伤胃,”顾玉夹走酥油饼。
“啊……是嘛?”怀纪背过燕慎,盯向顾玉。
秾艳的五官本身就带有攻击性,现在的顾玉神情不算太好,看上去就显得脾性不大好。
“玉郎今天心情不好吗?在殿下身边也会心情不好?”怀纪咬筷子,感叹道,“我要是可以天天在殿下,一定比谁都高兴,肯定不会在殿下面前摆脸子。”
顾玉道:“你在说我?”
“没有没有,不敢,”怀纪连忙摇头,往燕慎身边凑,“殿下,玉郎好像误会了。”
燕慎探了只手搭在怀纪脸上,她立刻就不言语了,直愣愣地停起身板,憋得小脸发红。
“殿、殿下?”怀纪结结巴巴喊。
“我不喜欢听人说话,”燕慎指尖抚了抚怀纪稚嫩的脸颊,“安静一点,好吗?”
“……好。”怀纪出神望燕慎。
燕慎不喜欢小孩子,即便已经是十三四岁的少年人,十三四岁也很小,也会很吵。
用过早饭,燕慎带着顾玉回侧院,她要在侧院迁种花卉,不过说到底侧院是顾玉在住,她不好拿主意。
廊下微风四起,燕慎捂着外袍领,站在长椅前,“我要迁花过来,这里太空了。”
“迁些月季怎么样,四季常开,看着漂亮舒心,”燕慎偏头,顺势坐在长椅上。
顾玉随着她动作一起落座,在她疑惑的目光下,拉开她的指,让自己的手穿进去。
燕慎忽然有种奇妙的感觉,好像有什么在变化,又好像没有,究竟是什么滋味,她一时半会地品尝不出来。
“殿下想让我住的院子变漂亮,怎么能独断专行,”顾玉栽下的梨花连芽都没冒,不知道是死在土下了,还是单纯没长出来。
他们一同看着那片空荡的土地,而后又同时转过头,近近的对视。
顾玉举起相握的手,在空中摇了摇,“殿下应该说,卿卿,你喜欢什么花?我为你栽。”
“我为什么要这么说?”燕慎捏了捏掌心,触感也很新奇,明明经常和顾玉贴在一起,却没有现在这样的感受。
一种很轻快的感受,好像很留恋这样的感觉。
“因为殿下喜欢我,所以就要问我,”顾玉总是能敏锐察觉燕慎的神情。
大概因为他常受摧残,又逐渐地习惯并爱上这样的摧残。
他得意说:“我难道不是殿下最喜欢的男宠吗?喜欢我,就要满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