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你？”燕慎默默地抽回手，“你凭什么跟我要这要那。”

“哼，我还以为过了客栈那天，殿下想真心对我了，没想到还是这副样子，一点小要求不愿意满足，”顾玉佯装着叹了口气，表现出很沮丧的神情，他朝燕慎腿边挪了挪，让两人的嘴唇差一点就要触碰。

“……”燕慎看着近在咫尺的薄唇，只想亲，她好色，众所周知。

她没说话，抬起下巴想亲顾玉，顾玉忽然躲开，屈起指骨虚虚遮唇，“不要。”

燕慎皱了皱眉，一巴掌扇顾玉，他吃痛也没哼唧，仍旧捂着嘴唇。

燕慎总感觉自己被顾玉引诱了，她握住他的手腕，“你……”

她似乎不太好意思开口说出这句话，话语在舌尖反复掂量了几次，才继续说：“你想要……什么花？我给你买。”

和主动的恩赐不一样，这回是发自内心的在询问，需要他回答的询问。

“月季吧，”顾玉笑眯眯地说。

“我刚才不是说的月季？”燕慎拽着顾玉手腕，硬生生把他纤细的腕掐得发红。

“是，但是那是你自己决定的，”顾玉虚起半边眼，“嗯……殿下，疼了。”

他真疼了，五官都拧在一团。

燕慎猛地松开力道，轻轻握着抚摸顾玉的手腕，“很疼？”

“疼呀，”顾玉笑了笑，抬起手，“殿下多摸两下我就不疼了。”

“放肆，得意！”燕慎凶道。

顾玉仍旧挂着轻轻浅浅的笑，这个笑里还是有着算计与心机，不是过来算计钱，也不是被迫。

是主动的，想让燕慎亲他，就这么简单。

燕慎渐渐垂下眼，刚低头要亲顾玉的手腕，忽然眼前一黑，顾玉先凑过来，吻她半张的唇。

一下一下，点啄她的唇瓣，趁她没反应上，顾玉张开唇吮她的唇肉。

不是在床上，也不是在榻上，风和日丽的昼日，在这么一个广阔阳光的地方亲吻，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接下来不是交/合，也不是向她要什么。

亲亲凑凑好几十下，燕慎挪开脸，一边回味这样略显青涩的触感，一边看长廊尽头，“卿卿，岁云好像在那边。”

“岁云早就知道了，”顾玉捧回燕慎的脸，“殿下，没亲够。”

他扬起微垂的眼尾，幽黑的眼眶里泛出一点微光，好像一只潜伏在暗处，化了然后的狐狸，摇着尾巴眨着眼睛，就等她上勾，然后吸她的魂魄，吸她的精神。

燕慎推开了顾玉的手，反翦在他背后，一手紧掐他的下巴，继续亲吻。

有府人想过来，最终也没能找到机会，怀纪想跟着燕慎，也被青书拦开。

顾玉一想到那个死孩子就头疼，燕慎太不缺人了，连一个小女孩都喜欢贴着她。

“真是讨厌的孩子，殿下不会喜欢孩子吧？”顾玉在喘息间隙发牢骚。

“喜不喜欢又怎么样。”

“不喜欢也就还好，要是喜欢那就可惜了，”顾玉长长的眼弯成一条弧线，“要是喜欢，我却不能为殿下诞子嗣，不就很可惜？”

燕慎默了默，抬手擦湿漉漉的嘴，“顾玉，你被夺舍了吗？”

“没有，都是以前伎院学过的话术，”顾玉老实说，“但是说给殿下听挺有用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