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陆上行舟 > 第89章 Chapter 89

第89章 Chapter 89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耗资近百亿的陆村生态项目开工启动,叠加审计模型的开创性建设,两项新业务的加持下,余味集团名声大噪,数个商业财经杂志毫不吝啬地称之为——民企的未来。

深思熟虑后,余屿舟做出了一个重大决定,联合所有信得过的人,在“世界末日”来临前,秘密打造一艘坚固经得起撞击的“诺亚方舟”,而余味集团则是这艘诺亚方舟的操控仪,它必须稳固如山。

他先是不动声色地对核心管理层单独布置任务,他亲自去了齐家,当着安檀儿的面说了自己的计划,并将集团除陆村生态项目和审计模型外的所有核心业务全权交给齐桓。两人彻夜长谈,将集团的各条业务线收拢,再重新排兵布阵,打通每条线路,确保每条分支关键节点都是他们信任的人。

随后是新兴业务审计模型,他把黎梵和何盛一起叫到“和味”促膝长谈,审计模型业务是余味集团拓展创新业务的利剑。

“胆子要大,思维要缜密。你们性格互补,双剑合璧,才是王道。”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何盛进董事会,黎梵进经理层,这样优厚的条件点燃了两人眼里的熊熊烈火,他们准备豁出去干了。

至于陆村生态项目,余屿舟准备亲自抓。

站在陆村工地上,他对孔向西、杨器以及忠实粉丝李昂说:“这个项目要保证万无一失,最重要的是不出安全问题,哪怕利润少一些。安全条线全部用自己人。”

一旦出了安全问题,必然会成为敌人攻击的弱点。

他还以汇报项目进展为由,去南州市政府拜访了周同生,进行了一番恳切而真诚的密谈,他相信周同生这样正直的人,会是这艘“诺亚方舟”最强有力的压舱石之一。

随后是公关部,舆论和媒体话语权要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集团公关团队加上相熟的几家媒体铺天盖地开始宣传——“余味集团扬帆起航,誓言进军全国”。

这样的“豪言壮语”逐渐麻醉大众观感,直到成为他们眼里的“野心勃勃的年轻企业家”。

他秘密召集余氏家族的核心成员,以继承人身份做出家族信托“无条件协助”他的决定,二叔第一个站出来支持。

在那座透着清香的禅房内,他当着菩萨的面告知爷爷和父亲——

“我准备向桃花寺以及幕后的魑魅魍魉宣战,你们支持也好,不支持也罢,都动摇不了我的决定。”

震惊之余,是爷爷悲怆的哭声。

余承功望着这个业已成熟,无坚不摧的儿子,第一次承认自己老了,他说“儿子,希望你能做到”,当天回家便拟好了辞去董事长职位的报告。

他要退位让贤,他相信余屿舟已经具备成为这艘巨轮掌舵者的本领。

余屿舟暗自下定决心,给自己三年的时间,和元陵一起联系所有能用得上的关系,加固各条防线,打造好这艘“诺亚方舟”,用它去和那些黑暗势力斗争。

事以密成,这一系列动作都是在悄无声息下进行的,它用“余味集团野心膨胀、激进扩张”的态势作为掩护,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唯有一件不称心的事便是和陆期期的关系,如死水般波澜不惊,这样的情形一直僵持到陆栩栩开学。

车子刚开进明珠大学,余屿舟意外接到启闫医院打来的电话。

学校里人山人海,四处洋溢着开学迎新的喜庆。余屿舟坐在车里,静静地听完对面的叙述,眼底闪过一丝别样的痛苦和矛盾。

“我知道了,按你说的办吧。”

挂断电话,那双漂亮的眼珠虹膜霎地一变,受邪祟引诱般,透着一抹近乎邪异的幽暗——

“别怪我,人都是趋利避害的。”

新闻学院的宿舍楼底,余屿舟抱着一大束向日葵,手里还拖着一个行李箱。

“恭喜你,栩栩。”

陆栩栩接过花,洋洋得意道:“谢谢姐夫。”

身高一米九三,西装革履的余屿舟吸引了许多路人的目光,但他的目光却难以克制地落在陆期期身上。

从法国回来的这一个多月,陆期期的疏离和不理解深深伤害了他,他甚至想过要不要停下来,不去找陆期期了,看她是不是真的在乎自己。可他还是做不到,他还是要热脸去贴冷屁股,迎着枪口也要来见她。

见到面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又输了,他不可能不爱她,他日夜想念的那张脸五官分明,饱满圆润,像一枚温润的鹅卵石。嘴唇小巧柔软却能吃下很多东西,充满了生命力,浓密的睫毛总是像一把小扇子,勾着他的心。这种可爱与性感这两种相悖的特质,在她身上成了一股致命的蛊惑,就这样引诱了他,让他欲罢不能。

有人说,对一切成瘾的东西戒断办法便是——不要开始,“隐世”初见那一刻他选择了“开始”,同时堕落其中。在一次次冷战、分手、对峙拉锯中,他都以失败告终。

是他离不开陆期期,是他戒不掉陆期期。

他们一起上了楼,宿舍一共住四个人,其他三名室友都是父母来送学,只有陆栩栩是姐姐。

余屿舟打开行李箱,令人眼花缭乱,全是给陆栩栩准备的开学礼物,其中还有送陆栩栩室友的见面礼。

当着众人的面,余屿舟的手轻松而自然地往陆期期肩上一搭。

陆期期身体一震,想挣脱,肩膀却被控得死死的。

“栩栩,我和你姐姐想法一致,有课的时候在学校住着,没课就去对岸的江墅住。”

“哇,江墅?”几位室友传来震惊和艳羡的目光,陆栩栩开心到蹦起来,“谢谢姐夫!”

收拾好宿舍,去吃晚饭的路上,陆期期终于找到机会,质问余屿舟为什么要教陆栩栩虚荣。

“这不是虚荣,这是底气。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在他人眼里,你的社会地位越高,这些人就越乐于帮助你、支撑你。我这么做,是为了保证栩栩不在大学受委屈,无论你理不理解,我也要这么做。”

陆期期无言以对,想想自己读大学也被议论过没有妈妈,爸爸是残疾人,那种滋味不算好受。

吃完晚饭,送陆栩栩回了宿舍,告别时陆期期依依不舍,但陆栩栩已经和室友打成一片。

“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低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这种语气简直像是丈夫责问红杏出墙的妻子,陆期期有些恼火,头也不回道,“回家。”

余屿舟大步走上去,从背后抱住她,紧紧压进怀里。

停车场附近,人来人往。陆期期羞愤地挣扎着,“你疯了!这是学校!”

“你不是要回家吗?潮海就是你的家。”余屿舟拉着陆期期的手往停车场走,陆期期用力一甩——

“潮海不是我的家!”

余屿舟轻喘着气,刘海因过度用力而掉在了额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