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了两个月的易感期,再一次爆发的时,会比平时更凶猛,会发了疯的想去标记伴侣,这是s级alpha的特征。
江希予比谁都清楚自己的体质。
随即,他给陆惜压好被角,调好空调的温度后,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日用品他们平时都会放在电视柜的第一层,但今天好巧不巧,所有的日用品上一次两人都用完了,也没有再补。
他坐在电视柜前,打开了一个又一个抽屉,想看看有没有残留的日用品,但都没有。
“要不……回家吧……”他嘟囔着缓缓站起了身。
紧接着,他先是给橘子喂了饭,又铲了猫砂后,把冰箱里的东西分类了一遍。他不知道自己要是真的回了本家的话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但起码不能让陆惜饿着自己。
将一切都准备妥当后,他掏出手机,刚准备拨打司机的电话,陆惜就揉着眼睛,走出了房间。
“怎么这么吵……”他嘟囔着,走到沙发旁,然后躺了下来。
陆惜睡觉的时候不喜欢穿太厚重的衣服,所以他的睡衣普遍都是短袖和短裤,或者是背心和短裤。
刚好刚才回来时,陆惜因嫌睡衣太脏了,就换了套背心和短裤。而此时此刻,陆惜穿着这套露服度很大的睡衣躺在沙发上时,又引起了江希予的燥热。
心里的躁动无法平息,江希予的脚步忽然动了起来,然后走到了陆惜面前。但很快,他还是控制住自己,在准备扑倒陆惜的前一秒,改变姿势,靠着沙发坐在了地毯上。
看着江希予得背影就在自己面前,陆惜也习惯性的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宝贝,跟你商量件事呗。”江希予有些不知所措的开口道。
陆惜还没有完全从睡梦中醒过来,他闭着眼睛,迷迷糊糊的说道:“你说。”
闻言,江希予先是沉默了几秒,随即轻轻握着了陆惜悬在自己身上的手。
“我可能……得回去在家住几天了……”
说完,江希予转过头,看向了陆惜,想知道他的反应。
而陆惜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猛的清醒过来,睁开了眼睛。
“为什么?”他问道。
江希予又转了一点身子,牵着陆惜的手,将他继续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后,轻轻揉了揉他的头顶,“我的易感期……我怕伤害到你。”
陆惜猛的坐起了身,声音拔高了一点,“什么叫你不想伤害到我?”
江希予沉默了。
看着江希予的表情,陆惜准备装不知道,继续说道:“医生有说什么时候吗?”
江希予摇了摇头,“随时。”
“所以呢,为了不伤害到我,回家后找别的omega吗?”陆惜继续说道。
江希予猛的抬起了头,“绝对不会,我就回家躺几天,等平稳了我就回来,最多三天。”
“不行!”陆惜一口要断了。
“陆惜……”他的声音放软了很多,“这次的易感期不一样,之前我能忍住,但这次我要是没有忍住,我很可能会标记你啊。”
“那就标记啊,标记了不就更好吗?你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你啊。”
“小惜……”
话音刚落,江希予就猛的闻到了一股香甜的omega信息素味。
他瞪大了眼睛,然后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
“为什么捂住?”陆惜说着上手掰开了江希予的手。
“陆惜……你别这样,家里没有日用品了。”江希予站起了身。
见状,陆惜也站起身,跳下沙发后,一把抓着了江希予的手腕。
那些香甜的信息素就像有了活力一样,迅速钻入江希予的腺体,一路乱窜,最终聚集在了一个地方。
江希予的身体开始燥热起来,胸口也剧烈起伏不定,眼神也开始涣散。
“跟我走!”陆惜牵着江希予的手,一步一步的往卧室的方向走。
但在脑海里,江希予还是在强撑自己的欲望,“不……不行……”
他喃喃自语着,刚想猛的甩开陆惜的手,陆惜就快速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捧起江希予的脸,吻了上去。
舌尖快速撬开江希予的齿关,凶猛的探了进去。
陆惜睁着眼睛,看着江希予的眼睛。
在omega催情信息素下,江希予最后的理智被欲望占据,眼神彻底变了。
而陆惜在看清那个眼神转变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江希予一手搂住陆惜的腰,把他向前一拉,然后融进了自己怀里。房间内充斥着信息素的味道,还有喘气声和湿润的气氛。
吻后,江希予低下头,在陆惜的颈侧深吸一口气后,咬住了他的锁骨。
“嘶”,陆惜下意识的发出了声,但很快,他双手缠绕在江希予的脖子上,微微仰起头,给他提供了更多的空间。
紧接着,江希予一把抱起陆惜,大步大步走进大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陆惜……你现在还可以逃出去,我不会拦你的。”
陆惜盯着江希予逐渐迷离的眼睛,双腿自然的圈住他的腰后,缓缓抬起手抱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往下一压: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话音刚落,江希予的吻再次落了下去。
……
突如其来的大雨席卷了首都,几天的闷热终于被这一场透彻的雨水压了下去,空气里也浮动着潮湿的泥土气。
和外面凉飕飕的空气不同,房间里的空气却格外的温热,空气里浮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吸进肺里是凉的,触到皮肤时却带着一点温吞的黏意。
房间内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的小夜灯发着微弱的光,窗帘拉开着,月光和床头柜上的小夜灯交织在一起,把床上两人一前一后的身影倒映在了衣柜上。
影子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像是水面上被风吹皱的倒影。
陆惜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他本想看看时间的,但刚往前移动几寸,江希予就猛的抓住他的腰,把他重新拉了回来。
他拉起陆惜瘫软的身体,将他的后背紧紧贴在了自己的胸口。
“不是说不逃走吗……”他喘着气在陆惜的耳边轻声说道。
“……不逃。”陆惜的声音沙哑的可怕。
“逃…不逃…”他喃喃自语道。
陆惜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羞耻的声音。
但江希予似乎听到了他闷闷的声线,随即抬起手,用手指掰开了他的嘴巴。
“不要憋。”他轻声说道。
下一秒,剧烈的刺痛忽然席卷了陆惜的全身,他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试图往前挣,但江希予的手臂已经牢牢锁住了他。
下一秒,温热的呼吸打在了他的腺体上。
陆惜快速反应过来,“江希予……不要……”
“不要?不逃?到底……要哪个……”
话音刚落,江希予低下头,猛的咬住了陆惜的腺体。
一瞬间,有什么东西从两人相连的地方蔓延开来,像潮水一样涌进陆惜的身体里,沿着血管扩散到了四肢、指尖、每一根发丝的末端。
这一晚,江希予终身标记了陆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