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的江希予就像一头饿坏的野兽一般,把陆惜从头到脚“吃”了一遍。
而在江希予的标记下,陆惜也被迫提前进入了发|情期。
闻着陆惜身上那股失控般涌出的发|情信息素,江希予仅存的理智彻底烟消云散了。
这四天里,陆惜根本没有自己走出过房间,都是江希予抱着他去冲澡,擦干身体,吃饭,然后继续。
他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牙印和红痕交错着,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膝窝。成结了多少次已经数不清了,但每一次成结,江希予都会毫不犹豫地咬住他的腺体,让他无处可逃。
等陆惜再次从昏迷中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浴缸里。热水漫过肩膀,身体像被碾过一样,动一下就是一阵细密的酸痛牵扯全身。
他迷迷糊糊的动了动手指,但一动,全身的疼痛就只冲脑门。
察觉到怀里的人有了些许动作,江希予立马收紧了手臂,“你醒了?”
陆惜没有说话,准确来说,他现在说不出话,嗓子也扯着疼,嘴唇也已经肿了。
他后背靠着江希予的胸口,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睛模糊了一阵,然后所有的意识慢慢聚集在了一起。
见状,江希予轻轻牵起陆惜的手,然后低头吻了吻他的肩膀,“很疼吗?”
陆惜差一点就对江希予翻白眼了,要不是现在全身没力气,他高低转过去,使出全身力气狠狠打一顿他。
他轻咳了两声,咽了咽口水,试着开口说道:“你还不如……”果然,声音沙哑的不像话,“问我哪里不疼呢……”
闻言,江希予轻笑了一声,“对不起,没控制住自己。”
陆惜轻轻摇了摇头,“没事,我也……”他顿了顿,“身体轻盈了很多。”
沉默了几秒后,江希予的目光就落在了陆惜的后颈上。他的腺体上有一个很深的牙印,已经微微结痂了,边缘泛着一点红,但根本消不掉。
他缓缓抬起手,轻轻碰了碰那一块儿的皮肤。
刚碰到,陆惜就下意识的“嘶”了一声,全身猛的抖了一下。
江希予立马撤回了手,“疼吗?”他轻声问道。
陆惜点了点头,“别碰,疼。”
“终身标记了……”他的声音低了很多。
闻言,陆惜微微侧过头说道:“你后悔了?”
江希予愣了一下,语速一下子快了,“我没有!绝对没有!我不会后悔的!”
陆惜勾唇笑了笑,然后重新靠回了江希予的胸口,“那就行,”说完,他咳了两声,“给我清理一下,然后带我出去吧,这里好闷我想睡觉。”
“好。”江希予说着,就伸长了手臂。
而陆惜也配合着,缓缓岔开了腿。
“宝贝,你别乱动啊。”江希予一手紧紧扣着陆惜的腰说道。
陆惜本想大声反驳的,但他仅存的力气又消耗了,“我没有……”
眼看陆惜一直不肯配合自己,江希予也实在没有办法了,他低下头,亲了一下陆惜的脸颊,“你转过来吧。”
陆惜愣了几秒,但很快,他还是听话的直起腰,正对着江希予后,双手缠绕在了他的脖子上。
浴缸里的水翻涌了几次,溢出来的水一下一下的打在浴室的地板上,发出了轻微的声音。
“浴室里好闷……你快点。”陆惜忍不住催促道。
“那你得配合我啊,待会要是肚子疼了怎么办。”
“我哪儿没有配合你了。”陆惜用沙哑的声音回怼道。
闻言,江希予抬头看了眼陆惜,然后伸长脖子亲了一口他的嘴唇,“坚持几秒钟,待会给你做好吃的。”
闻言,陆惜微微点了点头。
浴室里的气温逐渐上升,雾气慢慢升了起来,镜面也被完全蒙住,陆惜的视线开始涣散,肩膀也在止不住地发颤。
“好闷……”他嘟囔道。
“好了。”江希予终于松开了手。
紧接着,陆惜的身体就整个垮了下来,而江希予也稳稳的抱住了他。
他抱着陆惜站起身,扯过一旁的浴巾,盖在他身上后,慢慢的走出了浴室。
刚打开浴室的门,接触到新鲜空气的一瞬间,靠在江希予胸口的陆惜深吸了一口气。
但江希予没有直接把他带到卧室里,而是走到客厅,将他轻轻放在了沙发上。
“你先躺会,我去换个床单。”
闻言,陆惜翻了个身,背对着江希予“嗯”了一声。
头碰到枕头的那一刻,所有积攒的疲倦一下子涌了上来,眼皮越来越重,没几分钟他就沉沉地睡过去了。
恢复了力气的江希予,在卧室里扯下床单,换上新的床单后,又弯腰一个一个捡起了地上的纸巾。
等他从卧室出来,走到沙发旁时,他就发现陆惜已经深深的睡了过去。
他的身上只盖着一个浴巾,但盖不住他身上的印子,这次江希予也彻底看清了陆惜腺体上的牙印。
那是专属于江希予的,那是他留下的。是标记,是归属,是他们之间再也拆不开的一道界线。
陆惜彻底成为了他的人。
他蹲下身,看着那个标记,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一口。
沙发上的人没有反应。
随即,江希予起身,坐在沙发上,一手撑着沙发靠背,看向了陆惜的侧脸。
或许是感觉到了落在脸上的阴影,陆惜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平躺在了沙发上。浴巾从肩头滑落一截,露出了他锁骨上淡红未消的痕迹。
江希予看着他,心跳忽然漏了一拍,他缓缓伸出手,掌心贴在了陆惜的脸颊上。
“陆惜,我爱你。”
他轻声说着,就弯下腰,亲了一口陆惜的嘴唇。
所有的爱意在这一刻似乎具象化了,谁都无法再分开他们了。像两棵在地底早已缠了很久的树,看不见的那部分,比看得见的还要更紧密更长。
——
标记后,陆惜本以为江希予的状况会好转许多,可不知为什么,他却开始嗜睡。陆惜曾几次在他睡着后替他拉好被子,坐在旁边看他很久,他也说不清那到底是不是好转的迹象。
等陆惜考完最后一门课,走出学院大楼时给江希予打电话。铃声响了一阵,接起来的却是沈知远。
电话那头也有些喧杂,“喂,陆惜,是我,沈知远。”
“知远?”陆惜的脚步顿了下来。
“对,你现在赶紧来医院,江希予刚才摔了一跤,我们现在在医院,你直接来首都医院就行。”沈知远语速很快。
“摔倒?”陆惜的脚步快了起来,“很严重吗?”
“刚拍了片,不严重,就擦破了点皮。”
闻言,陆惜松了口气,“行,我现在过去。”
说完,挂断电话后,陆惜就打了个车。但坐在车上,他却越想越想不通。
为什么好端端的一个人会突然摔倒呢?
因为江希予放假的早,所以在陆惜早上离开家时,江希予还在沙发上睡着呢。但怎么才过了几个小时,他就摔了?
他想不出原因,只是觉得哪里不太对。
到了医院后,他根据沈知远给的病房号找到了地方。
推开门时,江希予正靠在床头,额角贴着一小块纱布,手臂上也有几道细长的擦痕。
而沈知远站在病床旁,似乎在跟江希予低声说些什么。
听到动静,沈知远缓缓转过了头,当看到是陆惜进来时,他抬起手简短地招呼了一声:“来了。”
陆惜走过去,目光落在了江希予额头的纱布上。
“怎么摔的?”他的表情格外的严肃。
江希予动了动嘴角:“下楼梯时没注意,踩空了。”
“楼梯?我出门的时候你不是在家睡觉呢吗?”陆惜疑惑的问道。
这时,一旁的沈知远插嘴说道:“陆惜这件事怪我,是我叫江希予帮我搬东西的,结果没注意他就踩空了。”
陆惜低头看了看他手臂上的擦痕,又看了看那块纱布,没有继续追问,只是点了一下头。
见江希予有人陪了,沈知远也说了句“别讹我”后,就跟陆惜说了“拜拜”然后离开了病房。
等病房里只剩下江希予和陆惜两个人后,陆惜依旧不放心的继续追问道:“知远让你搬什么东西了?”
闻言,江希予的眼神飘了一下,“就宿舍里的一些东西。”
“宿舍?他不是不住宿舍了吗?”
“对啊,他不住宿舍了,所以要把东西搬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