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打断了布鲁斯，急切地说“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他自己自杀的。”

“别激动。”布鲁斯重新把杰森揽进怀里，“但我始终觉得我对他的死有一定责任。我想表达的意思是，我一看见你，就觉得你和曾经的我很想，都满腔怒火，愤怒于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命运。这不全是坏事，正是这种怒火让我成为了蝙蝠侠，也让你成为了新的罗宾。只是我想说，你需要找到控制这种怒火的正确方式，不要让自己被燃烧殆尽，你需要控制。我总是害怕我会害死你们，迪克、芭芭拉和你，我不擅长表达这种事，但我爱你们，我不希望你们中任何一个出事……”

“God，”杰森没等他说完，就抱住了他，布鲁斯回抱，轻轻拍他的后背，“Old man，这也太肉麻了。不过我也爱你。”

I love you，too。

这声音一下中断了，迪克啪一下把耳机放桌子上，芭芭拉已经把眼镜拿下来抹眼睛了。

“哦，他说他爱我们。”

芭芭拉感性地重复了一遍。

“我不知道他的妈妈因为这个死的。”迪克抿唇，他很少听布鲁斯这么直白地袒露心声，更没机会在监听的时候听见自己名义上的弟弟和自己道歉，或许确实是自己的偏见，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还说他吸过，这……令人震惊。”

“可怕的。”

芭芭拉戴回眼镜，纠正了一下迪克的台词，迪克揉太阳穴，她把手搭上迪克的肩膀，亲了一下他的侧脸。

“或许我们该和他有个正式的见面。”她说，“我们对他的出身有很大偏见，布鲁斯爱他，B也爱我们，而且，你也爱布鲁斯，不是吗？”

“太肉麻了，芭布斯。”

迪克抓住芭芭拉的手，另一只手带上耳机，里面传来脚步声，还有门被合上的声响，估计是布鲁斯从杰森房间里离开了，接下来应该要回自己卧室了。

“不打算和我聊聊吗，迪克。”

一句话突然响起，把迪克和芭芭拉吓了个机灵。

-你放摄像头被他发现了？

-我很小心的！别污蔑我。

“哦，对了。还有芭芭拉，我会考虑向戈登反馈他的女儿大半夜不着家的问题的。”

“Oh，no……”

芭芭拉捂脸，虽然知道布鲁斯听不到，依旧哀嚎出声，嘟囔着别吧。迪克干巴巴地笑了一声，这时房间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我知道你们在里面。”

现实里的声音和耳机里的声音重合了，这下好了，迪克也想嗷一嗓子嗷出来了。

“We need talk。”

这一觉是杰森最近睡得最踏实的一觉了。

感谢戈登局长，他还记得把娜塔莉亚公寓里属于杰森的包送过来，他一起床就能看见圣经摆在桌子上，应该是阿福或布鲁斯放的。

“早安，床。”

“早安，桌子。”

“早安，杰森。”

他对着镜子张开嘴检查自己的牙，之前咬安东的时候太用力了，睡了一觉才觉得自己腮帮子隐隐作痛，他仔细看了看，用舌头舔了舔后槽牙才发现有点晃，这是他最后几颗没换掉的乳牙。

嗯，快掉了。

杰森点点头，极速刷完牙、洗完脸，来到桌前翻圣经，克拉克还是老样子，他最近在忙考试，估计还在抓耳挠腮地复习功课。

来到餐桌上时，除去看着布鲁斯和迪克外，还多出了一个杰森看着很眼熟的女孩，正是芭芭拉。

“杰森，你醒啦！”迪克挤出一个笑，灿烂得让杰森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昨天我们还没有认真认识过吧，我是理查德·格雷森，熟悉我的都叫我Dick，不是英语里骂人的那个单词，是罗姆语里的那个。啊，对了，这是芭芭拉·戈登，蝙蝠少女，你应该知道的。”

“嘿，杰森。”

芭芭拉微笑，看着比迪克顺眼多了。

“嘿。”

杰森干巴巴地说了一句，坐到自己位子上。除了布鲁斯以外，其余所有人都是蔬菜汁。

布鲁斯看着餐桌上几人风平浪静地聊天，露出一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