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钟。
杰森不明白这个名字代表的含义,蝙蝠侠还能不理解嘛!
丧钟是为世界上最危险的雇佣兵之一,在全球范围内到处飞来飞去,拿钱办事,传说其任务完成率几乎是百分百。为什么是“几乎”?
对此布鲁斯有话说,在他尚在刺客联盟进修时,丧钟接下了一单暗杀布鲁斯·韦恩的单子,按消息来到了游轮上,而布鲁斯曾宣布要参加游轮party,同样资料显示布鲁斯的邀请函已经被使用了。
如上文所言,布鲁斯当时还在刺客联盟,那以韦恩邀请函入场的是谁呢?想必大家已经猜到了,正是某个黑发蓝眼小记者,克拉克·肯特,也就是超人。
后果可想而知,丧钟当然没成功。
作为丧钟雇佣兵职业生涯的一个巨大滑铁卢,哪怕和布鲁斯其实没关系,他和超人都被丧钟在内心的小本本上记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丧钟也不是吃亏的性格,刺杀失败后,回来反手就把给他错误情报的雇佣者给干掉了。
不过那时候他还没有放下对完成任务的执念,过了大概有六个月,布鲁斯回到哥谭的第一次公开亮相,就被丧钟用一颗子弹毁了,如果不是布鲁斯趴得快,蝙蝠侠还没来得及出道就半道崩卒了,两人之间的梁子就是从丧钟发现布鲁斯就是蝙蝠侠的那一刻真正结下的。
其间的故事说来话长,反正可以用蝙蝠侠和丧钟之间有梁子总结。
迪克比谁都清楚,所以他心虚地说了句当然。
杰森满头雾水,不知道丧钟究竟是何许人也,他只看见布鲁斯散发着低气压,简略地解释到:
“丧钟,世界上最危险的雇佣兵之一,拿钱办事,在蝙蝠电脑里有他的档案。”
“我没看到过。你把他隐藏了?”
杰森一挑眉,他记得蝙蝠电脑里形形色色的罪犯档案,还有只多不少的英雄档案,危险度从高到低依次排列,有些身份不详的会特殊标记,比如沙赞(很难想象,正联里有布鲁斯不知道真实身份的人,所以杰森对他印象深刻)。
而在杰森能阅览的范围内,从来没出现过丧钟这个名字,和他描述类似的有西瓦女士,她的描述更简洁直白点,在那张亚裔脸庞的斜下方,布鲁斯给她的评价是“世界上最强的人,没有之一”。
“没有隐藏。”布鲁斯说,“夜翼,报告坐标。”
“上城区街墨菲街,我可以夜巡后回蝙蝠洞。这里都是警察。”
“今天没有夜巡了。二十分钟内蝙蝠洞内见。”
蝙蝠侠不容置喙地开口。杰森不满地张嘴,他好不容易撒娇卖萌换来的夜巡机会!但布鲁斯掐断通讯,蝙蝠车调转方向,他只好嘟嘟囔囔地小声抱怨这不公平。
“不管这个丧钟有多牛,他杀了人。我们不能这样放任他,蝙蝠侠和罗宾会把他绳之以法的,对吗?”
杰森抓着蝙蝠侠的椅子后背,语气上扬,是一种势在必得的腔调。蝙蝠侠没正面回答他,杰森带着一种没被超级反派拷打过的、对蝙蝠侠盲目的自信,这不算什么坏事,毕竟搭档之间的信任至关重要。
但问题是……
蝙蝠侠确实不能保证自己可以单刷完胜丧钟啊!
蝙蝠侠微微移开视线,反正他眼睛隐藏在白色多米诺面具下面,没人看得见他神情。杰森也眨眨眼,这个话题就这样掉在地上,反正蝙蝠侠总会赢的,咋赢的你别管。
“额,想吃那不勒斯冰淇淋吗?我们可以在夜翼到之前吃完。”
杰森陷入沉默。
“你认真的,堂堂蝙蝠侠要用区区一个那不勒斯冰淇淋来贿赂正义的罗宾吗?”
“哪怕是开心果、香草和巧克力口味混搭的也不行吗?”
“……罗宾勉强同意了。”
夜翼不到十分种就回到了蝙蝠洞。
他风尘仆仆地跑进来,身上裹挟着哥谭夜晚的水汽,阿福及时送来一个三明治配柳橙汁,迪克摘下多米诺面具,来不及把制服脱下就拿起三明治大嚼特嚼,嗯,火腿鸡蛋的,美味。
他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冲阿福举起大拇指,“好次(吃)……诶,布鲁斯呢他不是说20分钟内到蝙蝠洞集合吗?”他把口中的面包咽下去,往自己嘴里灌了口橙汁。
“稍安勿躁,迪克少爷。”
阿福拿走托盘,以典型英国人的姿态施施然离开,夜翼摸摸下巴,蝙蝠车又不可能堵车,总不可能他们车停路边,以活力双雄的姿态大摇大摆地去吃快餐了吧。
在迪克吃完三明治,喝完两杯橙汁后,蝙蝠车才姗姗来迟。
穿着罗宾服的杰森先行跳出来,半点看不出夜巡被打断的闷闷不乐,这点倒让迪克有点刮目相看。蝙蝠侠从车里下来,没迪克想象中的生气,甚至还能称得上一句心平气和。
但经常挨批的人都知道,有时候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比普通的愤怒还要可怕,虽然迪克前几天晚上才和布鲁斯聊过,但他总不能当着芭芭拉的面,把离家出走时发生的N多件在布鲁斯底线上蹦迪的事托盘而出,他又不傻。
如果迪克可以穿梭时间,那他肯定会往给洋洋得意于布鲁斯变得通情达理的自己脸上扇一耳光,布鲁斯是没问,但现在事情暴露了,怎么解释就成了问题。
比如,你怎么认识丧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