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恰好发现杀人中的丧钟，身上连油皮都没破?

丧钟是个穷凶极恶的雇佣兵，尽管如此，你还是选择和他同流合污。迪克，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诸如此类的问题在迪克脑海里转啊转，和他脑补出来的典型“蝙蝠”语气，衍生出不下百种质问的话语。

可是，唯独没想过这样的——

“迪克，说实话，你没被丧钟威胁吧？”

摘下面具的布鲁斯蓝眼睛饱含担忧，按住迪克的肩膀，而一旁的杰森也同样紧紧盯着他，没有半点前几天大骂他的嚣张模样，带点婴儿肥的脸很可爱。

两双水灵灵的蓝眼睛都专注地看着他。

迪克忽然明白为什么布鲁斯那么热衷于收养黑发蓝眼的小孩儿了，但眼下不是纠结这个的好时机。

“如果这个***威胁你的话，蝙蝠侠会出手打爆他的**。而且他还杀了夜曲，所以罗宾会踢爆他的**。”

有着一张天使脸蛋的小男孩如此说。

布鲁斯在他说到第二个会被屏蔽成口口的词时，眼疾手快地捏住了男孩的嘴，幸亏阿福现在在楼上泡新鲜的茶，不然杰森这个月的零花钱都要扣光。迪克嘴角抽搐了一下，本来心里隐约的担忧都消散得差不多了。

“额，没有。”

迪克目移。

布鲁斯怀疑地看他，杰森趁机把自己的嘴从布鲁斯的手上解放出来。

“那丧钟没看见你吗？按理说，他作案就不可能会被人看见。”

“实际上，他蛮看好我的。这样说吧，我单飞的时候，他还来招募过我来着。”

“What?”

杰森大惊小叫，迪克挠挠后脑勺，脸上比起尴尬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

“一开始是这样的。”迪克语气突然严肃起来，“然后他的儿子格兰特死了。那是我的责任，可以说我间接害死了他。”他转过头，不去看布鲁斯的脸。

“那是我的错。我不知道他会死，格兰特被利用了，而我没发现，这也导致了他的死。作为一个父亲，丧钟恨我是正常的。这次他会来哥谭，我敢笃定其中有部分是我的原因。……杰森，我很抱歉。我想我需要为夜曲和格兰特的死负很大一部分责任。我……”

“你认真的吗？”

杰森往前走，拉住了迪克的手。

“你有什么毛病吗。丧钟杀了夜曲。告诉我，你亲手把那个格什么打死了吗？”

“格兰特。不，他只是……基因崩溃了。”

“所以你没杀他?”

“当然！”

迪克又抬起头，因为杰森太矮了，他低着头就能对上杰森的眼睛。而他抬起头，又看见了面容平和的布鲁斯。他不由喃喃说:

“我发誓，我没有杀一个人。”

迪克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有多害怕布鲁斯失望，哪怕只是流露出一点迹象都让他感到不安。

“那你就不需要为你没杀的人负责了。”杰森捏了捏迪克的手，“那不是你的错。是丧钟的错。你又不是耶稣，哪怕是耶稣也不会对每个人的死负责。对吧，布鲁斯。”

“……Yes，那不是你的错。我不想骂你，现在已经18了，你是个成年人了。”

“Okok。”

杰森打断布鲁斯欲言又止的话，两只手抓起两人贴在一起，布鲁斯笑笑，把迪克揽自己怀里，顺便把杰森也拉进来。

“Oh，my god。”

不知何时下来的阿福看见三人抱作一团悄声感叹，布鲁斯冲他眨眼，迪克本来还有点不好意思，刚想挣脱的时候就感觉一只手放在自己背上，用余光一撇发现是阿福也加入了这个黏黏踏踏的拥抱里。

这感觉……前所未有地好。

“嗯——You guys!”

而杰森快被两人丰满的胸肌压扁了，在场所有人都刻意忽略了他故作姿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