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

眼见黑亚当就要让红头发的卢瑟命丧黄泉，下一秒他被一拳轰飞。几人大惊，看清突然出现在空中的正是前不久杀过人的小超人。卢瑟趁这个机会往后撤，小超人居高临下地飘在空中。

“嘿，你们是不是忘了我。”

黑亚当稳住身形，“不管你算不算小孩。”他擦了下脸，“你都死定了。”小超人笑起来，颇有些瞧不起人的意思，随着黑亚当冲上来，他毫不留情地扇飞他。随着黑亚当被甩到塔的范围外的时候，一阵白光闪过，黑亚当消失了。

“什么?”克拉克惊愕。

“他只是离塔太远了，回到自己宇宙去了。”卢瑟回应。

“那，为什么我还在这儿?”克拉克委屈地说，神力女郎冲上来，而火星猎人悄无生息地化作一摊绿色流体束缚住他。克拉克大叫一声，双眼冒出红光，在空中飞起来。

随着能飞的几人在空中缠斗，夜翼瞅见卢瑟在星际间无数个地球内穿梭，他站在塔上，康纳正摸着塔，那些机器人源源不断地从塔里涌现出来，夜翼鼓励康纳快一点，在这个关头，卡拉痛呼一声，康纳扭头看去，发现克拉克正一把按住卡拉的头往地上撞，热射线在卡拉的腹部射出两个洞口。

“你们的时代结束了。为什么你们理解不了呢？”

克拉克真心实意地发问。

“等我把我的地球带回来，我们又将拥有好的英雄。会有真正的英雄！我的朋友会知道我做了什么。”

康纳前所未有地愤怒，“我允许你批判我来来攻击我，而你却想伤害我的家人?破坏我的世界?——

想都别想！我受够了你的虚伪！”*

他们两个缠斗在一起。

夜翼知道自己插不上手，便把目标放在卢瑟身上。卢瑟能观测并插手地球，但这不代表他本人是钢铁之躯。他现在正在半空中，夜翼继续在塔上攀爬，好让自己能攻击到卢瑟，快了，夜翼趁卢瑟正定位地球的功夫，抽出卡里棍打算从下面偷袭。

按理说，他会成功的。

一颗子弹打偏了他的卡里棍，夜翼惊愕地张开嘴，卢瑟还有帮手?他想，这时，一个有力的拳头朝他脸上打，夜翼及时捏住那人的拳头，看清来人的脸后，夜翼像是真正被打了一拳那样楞住了，瞬间，他被一双合拢的脚踹出平台。

怎么回事，幻觉吗？

“怎么可能?”

[等级贝塔，理查德·格雷森，“夜翼”]

[提问:你会为接下来发生的事责备自己吗？]

蝙蝠侠，地球一的，他沉默地看着监控中所发生的一切，在看见夜翼面前的那个人时，他不动声色地激活了让兄弟眼偏离轨道的程序，兄弟眼要坠落了，他呼出口气。

[如果眼要坠落，等级阿尔法，布鲁斯.韦恩，蝙蝠侠，你也要一起。……造主，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不能信任他们。在他们做了那件事后，你不该再信任他们。]*

“我愿意冒这个险。”蝙蝠侠抓住突破层层阻碍来到自己面前的哈尔的手，他们一起飞到了太空，身后是坠落燃烧着的兄弟眼，身边是一个个冒着绿光的绿灯军团。

“乔丹，我们去超人的孤独堡垒。”

“不。”堂堂夜翼自然不会摔死，他借助钩锁枪缓冲跳到地面上，杰森，穿着罗宾服的杰森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罗宾?How——”他痛苦地说，“他怎么能这么做?”

“在你们的地球，我估计是死了。”杰森说，夜翼看上去完全丧失了斗志，能不打还是挺好的，杰森慢慢往夜翼那边走，“但我现在还活着。相信我，克拉克还有救。他是我的朋友。帮帮他。我求你。”

夜翼摇了摇头，绷紧了下巴，没什么能比自己失而复得的弟弟居然站在敌人那边更令人心寒了。

“你根本不理解那个……怪物干了什么。他亲手杀过人。现在，他tm还在上面跟康纳打架，他想杀了他，还想毁灭这个地球。你知道他害死了多少人吗？”迪克简直要崩溃了，罗宾，杰森，他死去的弟弟，活着的时候自己没能让他步入正轨，现在，死了一遍又复活了，小翅膀，你到底是啥时候抽空认识这么个危险人物啊？迪克感觉自己说出口的话都颤抖着，“小翅膀，Jay，如果你真的是，Please,别跟那样的人牵扯到一起。他会害了你。求你了，告诉我，是不是那个人和卢瑟复活而且洗脑了你?”

杰森听得惊呆了。连脚步都慢了下来。

“Dickhead，你到底在说什么？克拉克不是那样的人。”

夜翼苦笑了一声，“你真的了解那个人吗？”

“……我知道他不是什么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