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死。吃你自己的*去。”

杰森哼哧哼哧往上爬，这门一看就年久失修，要是通电这sb早把自己电下来了。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个问题。

扭曲的笑声传出来。“所以，你喜欢狗吗？……喜欢那些乖孩子吗？”

杰森像条猴一样爬出去了。他对着监控头比了个中指作为回礼，布鲁斯在屏幕后面咧开一个微笑，这个笑容是这么大、这么地……像小丑。“你要怎样？”杰森啐一口，旁边他辛辛苦苦爬出来的那扇庄严古典的铁门居然慢慢地打开了，杰森往后退了一步。

“那爸爸就默认你喜欢家里的宠物了。帮忙遛遛狗吧，你会喜欢的HAHAHAHA——”

随着刺耳的笑声，杰森听到了狗吠声，越来越近。

“F*ck、F*ck！”

杰森大骂，该死的这人居然放狗来追他！他拔腿就跑，按理说，韦恩庄园处于郊外，门外应该是公路，杰森跑了一段路就看清了远处的终点竟然不是通往市区的路，而是哥谭湾的海，这个韦恩庄园是建在岛屿上的。

意识到这件事后，来不及绝望，狗吠声越来越近，杰森不得不拐进树林，虽然不确定被称为狗的家伙们有没有狗的嗅觉，眼下别无他法，杰森不得不爬上一棵树上，仗着体型优势把自己藏在树冠内。

那些狗四肢着地，有些岣嵝着身体，依旧用两条腿走路。杰森捂住口鼻，感觉头发已经被完全打湿了，他跑得太快，有碎发落在眼睛前，红色的发丝粘在他额头上，一条狗来到了树下，它闻了闻土地，又把脸贴到树干上，杰森屏住呼吸，好在它并没发现什么，只是用被面罩覆盖的眼睛四处观望了会儿，便与其他的狗狗们一起离开了。

“呼——”杰森终于喘出口气来了，等狗吠声完全远去后，他才真正放下心。“超人?克拉克?有人能听到吗？”杰森试探性地说了句话，没人回答。

“该死，”杰森咬指甲，他不太理解自己是怎么从“宇宙大爆炸”（我们都知道怎么回事）来到这个全新的宇宙的，醒来时置身于一个看上去很熟悉实则完全不同的庄园内，除了杰森和那个“布鲁斯”以外就只有些“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首先，这个庄园内有杰森的房间，说明这地球的布鲁斯也收养了杰森。

其次，“布鲁斯”表现得很残暴乃至变态，很像小丑。但他长得确实是韦恩，并且认识杰森。称杰森为“儿子”。

信息还是太少了。

杰森呼唤了半天没人搭理，不得不做出最坏的预想:这个地球的超人已经死了。难道克拉克口中的超级英雄堕落就是“布鲁斯”这样的吗？不知不觉间，杰森已经把克拉克的话信了一大半。

那夜翼哪去了？杰森想不出黑化的夜翼是怎么样的。

杰森慢慢滑下树冠，他会游泳，实在不行，只能从韦恩岛游到对面去了。他小心翼翼地走到岛屿边缘，海水平静，原本应该连接岛屿与哥谭的大桥不知为何只剩半截。

哥谭湾的海水倒影出杰森的脸，金色的头发，杰森眨眨眼，一瞬间，金发的面孔消失了，杰森摸上脑袋，拔下来一根红色的发丝。百变杰森，彩虹杰森。杰森心里吐槽自己的发色时刻在变，平静的海水突然出现了一道道波纹。

“一个无助的男孩。”

杰森被唬了一跳，看见一个女人从水里出现。她面色冷峻，湿漉漉的黑发贴合在完美无缺脸颊上，她气质威严，穿着一席黑衣，手上还握着一个三叉戟。

“你是谁?”杰森觉得女人有点眼熟。“那个‘布鲁斯’的同伙吗。”

美人鱼，海王，或者蝙蝠侠。

但为啥哥谭湾里会有美人鱼?

女人撇他一眼，“一个男孩。”她张开嘴，吐出一个名字，布鲁茜·韦恩，“他带走了我，从我的地球。”她对杰森似乎没啥敌意，也谈不上喜欢。布鲁茜至少不像“布鲁斯”那样神经质，还能好好沟通。

“我想去哥谭。但我无法在您眼皮子底下游过去。如果我不离开这儿……”

杰森打了个寒颤，布鲁茜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眼睫毛颤动着，看不出喜恶。

“您能帮我吗？”

“好呀。”半晌，布鲁茜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