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事情解决的差不多,我们还是回去坐着。”
“欸?已经全部解决了吗?”
江元初不由分说的拦着二人往回走,边走边道:“最麻烦的已经被带走,连出头鸟都没了,他们还能掀起什么风浪,剩下的一点交给金元宝就好,他也是掌柜,可不能不干活。”
“哦,原来如此。”
三人返回座位,江元初想着换个话题好换个心情,总归开心一些,可还未开口就瞧见陈安一副打抱不平的样子。
“怎么了,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
“也不是,我就是觉得奇怪。言宁姐姐与翊王殿下关系亲厚,她总是告诉我翊王殿下不是传言中的那般人,起初我还不信,可后来相处过一段时日我便觉得他的确不是传言那样残暴。再加上听了姐姐今日说的话,我才彻底改观。”
江元初看她:“那这是好事啊,日后你与翊王殿下相处能少许多隔阂,所以你在烦心什么呢?”
陈安看起来像是憋了一口气,她表情有些古怪,想了一会儿才道:“我只是不明白为何会有流言那样说,毕竟翊王殿下的确是功臣。”
“这还不简单,当然是有心之人不想他好喽。”江元初前世看过娱乐圈,对这种栽赃泼脏水的伎俩见的太多了,“先搞坏他的名声,往后再想叫他背个什么莫须有的罪名害死他,岂不是易如反掌?左右他的名声不好,不会有百姓细究究竟是谁做的,他们只需要一个泄愤的对象,当作饭后谈资。”
“啊,怎么会有如此阴险的伎俩。”陈安嫌恶的皱起脸,撇着嘴问:“那这还有什么办法挽救吗?”
“怎么了,你想帮翊王殿下一把?不怕被有心之人记恨上?”
陈安压根没想这么多,她只说:“嗯,好心之人得到恶报,这着实是不公平,姐姐你不这样觉得吗?”
江元初不自觉想起了印象里那个纯粹潇洒的剪影,半晌终究还是不忍心,“好吧,其实也有办法,而且很简单。”
她端起一杯茶抿一口,说道:“百姓们喜欢的无非就是足够惊世骇俗的故事,他们无论真假,只要有趣就行。那你就可以再找一件更加博人眼球的事,从一件很小的事入手,百姓们自会为它添油加醋,最后传成一个足以掩盖翊王流言的谣言。”
“这就是以讹制讹?”
江元初深不可测的看她一眼,微微笑道:“孺子可教也。”
“那姐姐觉得朝谁下手?”
“皇室子弟的传言当然还是用皇室的谣言对付比较合适,你可以从此入手。”
“我想想啊……景王殿下不论,我记得二皇子殿下还没有什么大作为,整日寻欢作乐,流言早就被京中百姓听遍了。三皇子殿下平日里倒是没什么动作,看起来谦逊有礼,可他总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江元初不管这么多,她只负责提供方法,不管被害的究竟是谁。不过要真是三皇子中招了也好,他那个人太过阴险狡诈,对父亲手足下手心狠手辣毫不留情,说不定翊王的流言就是他搞出来的,这次叫他也吃个苦头正合适。
陈安的眼睛还在滴溜溜打转,像是在憋什么坏主意,江元初给她和小花各添了杯茶,堪堪唤回神。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与他们相距不远的包间门也□□脆合上,萧觉长舒一口气转身,与一人视线相对。
“外头的事都处理好了?”
萧觉“嗯”了一声,说道:“刚叫人把带头惹事的人带走了,应该能清净一阵子。”
萧衔抬眼看他,有些担忧的问:“究竟是怎么回事,京中的流言已经猖獗到了这个地步?要不要我帮你处理一下。”
“约莫是有心之人刻意散播的吧,想叫父皇厌弃我,很常见的把戏,不必理会他们,到合适的时机我会一一处理的。”
“还是趁早打算吧,这样的流言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知道了。”
萧觉整整衣襟重新坐下,就听对面人忽然“嗯”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份问询:“刚刚外面替你辩驳的女子是谁,她倒是口齿伶俐,说话时气势磅礴,眼界看的也开,称得上女中豪杰。”
他揶揄的往这边瞧了一眼,唇边带了一抹轻笑:“而且话里话外还都在维护你,听着是真心觉得你为人良善。怎么,是你们认识吗?”
萧觉闻言轻咳了声清清嗓子,似乎想把这种微妙的气氛赶跑,耳根处却不知不觉染上了一抹可疑的薄红:“哪里有什么处处维护,她是这家酒楼的老板,只是不想这里生出事端才出面调解而已。”
“那也没见她反过来一起骂你,说明还是觉得你当真配得上那些功名的。不过听你这口气你们的确是认识的,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你还认识酒楼老板?”
萧觉回避了他的眼神,说:“我们只是几年前相识的,这些年过去我都没再见过她。再说了,不止我认识,你应当也是知道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