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了。
我掰着手指数了日子,趴了整整五天的榻榻米。
第三天的时候,我试过扶着墙多走两步,时间一久差点跪下去。
第四天能走到门口了,但腿根还在发酸,走快一点就扯得疼。
今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我试着伸了个懒腰,发现腰虽然还是酸,但已经不是那种“动一下就要死”的感觉了。
我在被窝里又瘫了一会儿,脑洞大开:要是在现代,发抖音“一个男的能让一个女的在床上躺好几天”,评论区怕是早就炸了。
什么“求教程”“这体力是真实存在的吗”“斑老师开班吗”,怕是能给他编出一套完整的互联网传奇。
在21世纪,怕不是要在某匿名论坛上被封为“宇智波·人形打桩机·族长限定款·斑”。
帖子标题我都替他们想好了——“男朋友让我在床上躺了五天,是不是该分手?”
底下回复清一色:“分了让我来”“你男朋友还缺女朋友吗”“这福气给我行不行”。
一边想一边翻了个白眼,这是战国,不是小红*书,也不是晋江、loft。
我爬起来,掀开衣服一看,身上的印子消了很多,锁骨还有一点淡紫色的痕迹,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了。
臀瓣上斑留下的掌印也淡了不少,泛着青黄色,快要褪掉。
我对着水盆照了照,嘴唇上的破皮已经结痂了,眼下的青黑也淡了一些。
不过至少能出门了,不用再瘫在榻榻米上。
我换了一身薄款的族服,领口开得比平时低一些,透气。
夏天的布料薄,穿在身上飘飘的,风一吹就贴着皮肤,凉丝丝的。
蝉鸣从庭院那棵老松树的方向传过来,吵得人心烦。
今天好热。
战国时代的夏天虽然没有空调,但好在没有城市热岛效应,晚上还能凉快下来。
但白天太阳一升起来,晒在石头墙面上,热浪翻涌,躲在廊下也一样闷。
我正站在廊下想事情,余光瞥见泉奈房间的纸门开着,泉奈坐在里面,面前摊着一堆卷轴,手里握着一支笔,眉头微蹙,像是正在写什么东西。
他今天没出门,穿的也是一件轻便的衣服,领口松松地敞着,露出一截细白的锁骨,看着就凉快。
我本来是打算路过的,但脚步刚一挪,他的声音就从里面传出来了。
“起来了?”
泉奈的目光落在窗边,又移到我脸上,把我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好点了吗?”
“嗯,好多了。”我点点头。
“先吃点东西吧,厨房里温着粥。”
他说完这句话,又低头去看卷轴,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哥哥今天出去安排任务了,要晚上才回来。”
太好了!他不回来我还少受点罪。
我转身往厨房走,粥还是热的,碗边放着半个咸蛋,我坐下来喝粥的时候,脑子里已经在转了——斑不在家,泉奈在看卷轴,看起来也不会出门。
那我下午能不能溜出去?今天是第五天了,本来打算昨天就去祠堂的,硬生生拖到了五天。
再不去,万一下次又被什么东西绊住了,不知道又得拖到什么时候。
我喝完粥,把碗洗了,蝉鸣越来越响,空气闷得有什么东西压在天上似的,还没有落下来。
我正准备往隔间走,路过泉奈房间门口的时候,他又开口了。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