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那里男人个个面容深邃英俊身材好到爆炸，她手底下有一个后宫团，全都是通过了MISTER GLOBAL的好小伙，我只要去了，就全部分给我。”

楚子航瞳孔微缩，姜时月笑了：“怎么，觉得不可思议？”

“但是非常可惜，”她叹了口气，“我还是比较喜欢白皮肤的，只能含泪拒绝那些南美帅哥了。”

楚子航听她的语气里还有一点遗憾。

又划了划，一个中年男人，穿着得体的西装，背景是整洁的办公室，坐姿端正，表情严肃。

“让·皮埃尔，西欧分部的老大，欧洲佬都假正经。”姜时月说，“最开始我只定下了欧洲，然后里面好几个分部长竞争让我去他们那儿。最后怎么定的你知道吗？”

楚子航摇头。

“线下1v1v1v1，打了好久，都是高危言灵，那场面说是天崩地裂也不为过。赢的是那个臭狗熊，他硬插进来说东欧也是欧，所以施耐德就选了莫斯科。”

她指了指屏幕上那个熊一样强壮的男人：“所以这个家伙的实力应该是最强的。至少单兵作战能力没人打得过他。”

姜时月继续往下滑。一个方格一个方格地从屏幕上划过，直到她的手指突然停住。

楚子航的目光落在那个人身上。

黑发，黑眼，面容柔美英俊，融合了东方婉约和西方硬朗。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裹得紧紧的，浑身上下都是黑色，唯独背景是一副深蓝和明黄颜色的浮世绘风格的画卷，显得他是画中的人物一般。

男人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气质，像是山间的清泉，又像是冬夜的冷月。

姜时月本来咔哒咔哒随便乱划的手停住，她似乎不太想说这个人，但是楚子航还在看着她，她没法，但是语气和刚才都不一样了：“这个是源稚生，卡塞尔学院日本分部的执行局局长。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日本刀用得非常好的家伙。日本分部和其他分部不一样，他们是独立运作的，和本部不算直接的隶属关系。所以我们不会接到日本分部的任务，一般只有实习的专员会去，或者他们有任务申请本部协同。”

她目光已经离开了那个方格，随口道：“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看看咱们能不能去日本出一次任务，让源稚生跟你打一场。”

楚子航早就知道源稚生这个人了。

上次任务回来后，师姐开始去抓回本部述职的专员让她们来给自己当陪练，叶胜，酒德亚纪，库卡斯希尔瓦，利亚姆科耳...她不威逼，只说我欠你一个人情，结果一段时间下来，欠下的人情和芬格尔的债务一样多，听说现在执行部专员的群里都传开了，回本部述职的人也开始增加。

S级专员的人情，以前是专卖店里的高档货，轻易拿不到，现在为了师弟摆地摊大甩卖。来的人多了，姜时月开始挑三拣四，嫌弃这个不好，那个不好。

楚子航问师姐觉得哪个好，她说最好的人不在这里在日本，可惜来的可能性不大，你跟他比一场，肯定会受益匪浅的。

楚子航从来没有从师姐口中听到过她对某个人有这么高的评价。“非常不错”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分量相当大，楚子航问：“师姐和他比，谁更强？”

姜时月陷入了沉思：“如果是他刚毕业那阵，应该是他比较强。如果是现在的话……可能是五五开，或者四六开。不过我真不想跟这个混蛋打架。”

她语气又嫌弃又忌惮：“你都不知道他的身体素质有多变态，根本打不动，不知道的还以为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美国队长和超级赛亚人都喝醉了，不过他的言灵相当废物，一点用处都没有，加上言灵一起打的话，我打他就像虐菜。”

她话音刚落，一个悠悠的男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谢谢你对我身体素质的赞赏，不过学妹，我觉得我的言灵也没有那么差。”

姜时月僵住了，楚子航也僵住了。她们同时看向屏幕。那个穿着黑色长风衣的男人正面带微笑地看着镜头，或者说，看着她。

姜时月声音都变了：“源稚生……你能听见我们讲话？”

“我也不想的，”源稚生说，“但是非常可惜，你一直用的是公共话筒。刚才所有的话大家都听到了，顺便一提，摄像头也是开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