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热还真被叫过来了,亲自给她们颁布了劳动惩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份。
打扫厕所,打扫天才,打扫实验室,打扫被争夺的那块地,最后一个就是姜时月,恺撒和楚子航的任务,杂草丛生,乱石嶙峋的空地被平均分成了三份,一人一份。
恺撒自备了工具,配上那一身专门搭配的服装不像是劳动改造,更像是贵族打理玫瑰园,楚子航很接地气地带着劳保手套,还给姜时月带了一双。
姜时月在迟到的前一秒来了,她来的匆匆,闭着眼睛走路,和梦游似的,最重要的是,她居然穿着一身酷似高中校服的服装。
仔细一看是真的高中校服,红色拼接白色款式,宽松肥大,胸口处有一个蓝色校徽,还有配套的黑色的长裤。
“师姐你。”楚子航有些意外,姜时月这种打扮乍一看像是高中生。
“你是卡塞尔学院的预科生吗?”连恺撒也在打趣。
“只有这身衣服怎么糟蹋都不心疼,都来干活了还要我穿好衣服吗?”姜时月觉得他们真是大惊小怪,“既然都把我当师妹了,最小的是哪一块啊,可不可以把它让给师妹。”
姜时月在干活的时候偷奸耍滑,劳动到一半,试图和认认真真干活的楚子航交换,让他帮自己做苦力。恺撒在旁边看着两个人在‘子航,师姐拜托你个事’和‘好’两句话之间商量好了交换的事,都来不及告诉她们曼施坦因正虎视眈眈地看着。
结果当然是两个人被当场抓住,曼施坦因从快从重处罚,还增加了劳动时间。
“你不会以为我忘了吧?主犯恺撒·加图索和楚子航,清扫校园西北角灌木丛两周,当众检讨。你,姜时月,身为S级学生和研究生,不仅未加制止反而担任裁判纵容斗殴,同等处罚。克莱丝汀·菲尔德,试图欺骗风纪委员,罪加一等。你现在拿着她的论文来让我打S?”曼施坦因冷酷地看着姜时月。
姜时月陪着笑,勇敢地迎了上去:“一码归一码,这不是说明她在之后的劳动中深刻反省了自己,意识到了错误,并且改正,这个论文就是证明啊!”
“她在那篇论文里引用的案例,就是那场让她背上处分的斗殴。她用一篇论文来证明,在纪律约束和冲突管理的分析和实践上,她已经超越了学院里百分之九十九的学生,她完全理解了风纪委员的良苦用心。”
姜时月在争取上不择手段,连拍马屁都用上了。
曼施坦因勉强在论文上盖了公章。
第二个是古德里安教授,这位教授显然就好相处多了,他乐呵呵的就同意了姜时月的打分,并且和她一起把论文的作者大加赞赏了一番。
论文的作者是金美妍,如果她在现场的话,一定会幸福地昏过去。
最后一个最简单,这份试卷是楚子航的,姜时月打算去找她们共同的导师施耐德,施耐德在怎么丧心病狂也不至于卡自己的学生,楚子航优秀他脸上也有光啊。
施耐德也同意,但是他唯一的顾虑是,作业是楚子航写的,分数是姜时月给的,同意是他给的,会不会有人觉得她们师门沆瀣一气?
“让他们觉得好了,谁敢有问题就来跟我们比划比划?”姜时月才不在意,执行部部长,唯一的S级还有狮心会会长,哪个不长眼的敢来提意见,“而且教授不是我说你,别人那是对我们有意见吗?那是看不起你,才来找我和楚子航这两个普通学生的麻烦,学生受辱就是老师无能。”
她指正施耐德的错误观点,指正地太投入了,一脚踩在了凳子上。
“什么无能?”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走进来一个骚包的老头,老头好奇的目光落在凳子印上。
姜时月赶紧把脚收起来。
“校长。”施耐德一副要死的模样,他也是要面子的,当初是为什么非要竞争这个学生来着?她明明和古德里安更契合吧。
“看不出来,你们师门的风气如此剽悍。”
“哪有哪有,正常切磋罢了,昂热校长是找施耐德教授有什么事情吗?”论文在施耐德这里能通过,但是在昂热那就不一定了,姜时月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被昂热否决过,她把论文飞速地收到身后,试图逃跑,“那我们就先走了。”
“别急,也不是什么正经事情,让我看看你的评分。”昂热看着那个巨大的红色S,“你对你的师弟很满意啊。”
姜时月才不接招:“校长你不要说的我好像徇私舞弊一样,虽然楚子航是我的师弟,但是我对他和其他人一视同仁。”
“关于楚子航论文表现的思想,不论何时都不要放弃希望,什么东西都可以成为武器,很难得的是他还记得团队合作,有困难找师姐?”昂热一目十行,但是不妨碍他提炼中心思想。
“真是最坚定执着的屠龙心啊,有这样的心态的年轻人已经很少见了呢,简直让我想起了初代狮心会成员的风采,比如梅涅克·卡塞尔阁下。”姜时月忽略了昂热那个‘楚子航有困难有多少是师姐造就’的暗示,一门心思拍马屁。
“是吗?那你是不是其中之一呢?”昂热笑着把论文收起来。
姜时月:“楚子航是我培养出来的,我是说,楚子航由施耐德教授指导,但是我在他成长的道路上也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一幅与荣有嫣的模样,反正没正面回答问题。
不需要施耐德的认可了,昂热在上面签下了名字:“看来这半年里你和楚子航的相处出乎意料的顺利,这样我们也放心了。”
姜时月面上笑意盈盈,内心尖叫,不要用那种你们两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的语气说话,而且你昂热安的是什么心,哪怕你其实是打算把我和楚子航扔进熔炉合二为一练成屠龙的超级兵器,现在只是为了培养我们的默契我都信。
“校长和施耐德教授应该还有事要处理?既然如此我们就不打扰了。”签名到手,姜时月拉着楚子航拔腿开溜,现在她觉得自己的想法不是没有道理,昂热看她们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什么屠龙利器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