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椋,中午想吃什么,我去买菜。”
“西兰花吧。”
商恪捏捏林椋的脸,“你看你瘦的,抱起来都硌骨头,别天天吃素了,我买点牛肉回来做土豆牛肉怎么样。”
“可以,不要胡萝卜。”
他揉乱林椋的头发,“好,记得的。”商恪最近越发痴迷和林椋做一些小互动,捏捏他,摸摸他,最好是靠在一起。
商恪抓起钥匙准备出门,他的手机却响了,是谁给他打电话啊?商恪一看屏幕,是他爸。
他爸找他准没好事,商恪可不愿意在林椋面前挨训,直接出了门,但没下楼,到楼梯间接电话去了。
“爸,是有什么事吗?”
“这话不应该我问你吗?你不如好好想想你都做了些什么好事。”
商恪迷惑,“我没做什么啊。”他最近真的没事啊,天天和林椋待在一起能有什么事。
商父睨了一眼坐在沙发上不敢看他的商瑜,“你姐姐已经全都认了,你确定你没有想说的吗?关于林椋的是还有你生病的事。”
靠,把这茬忘了,爸是怎么知道的?!不是已经瞒过去了吗?!
商父却不给他沉默的时间,“现在给我滚回家,还有把林椋也带过来。”
商父挂断电话,商瑜立刻站起来,“爸,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看好商恪,还有瞒着你也是我要做的,这不是没出岔子吗,事情也都解决了。”
商瑜今天早上还没到公司就被他爸叫来了老宅,把证据都摊在她面前,实在无法辩驳。
商父抬手示意商瑜坐下,他自己也坐在沙发上,“你以为帮着他隐瞒就是对他好吗?”
“起码商恪也没有做坏事的故意,他也已经长大了,不应该事事约束他。”商瑜和商恪的相处时间比她和父母的相处时间长,商恪又比她小了十岁,几乎是她看着长大的,她对商恪很有姐弟感情。对于弟弟的叛逆她也看在眼里,她管了,商恪也改了,至于囚禁omega那的确是商恪错了,所以她管了啊,商恪不是乖乖把人放了,至于两人的感情纠缠,这个她没法管。
商瑜说:“他现在不是过的挺开心的。”
商父说:“那他对人做了终身标记的事你也知道。”
“差不多知道。”那些话伍兹医生也都告诉她了。
现代社会虽然没有终身标记就强制结婚的法规,但如果alpha对omega做了终身标记却不负责也是会被认为道德上有重大过错。
商父交叠双腿,“我叫商恪来不是为了教训他,只是既然做了终身标记那他们就得结婚,我回国就是为了这件事。”
“难得遇到喜欢的人,我这个做父亲的自然要为他做点什么。”
商瑜总觉得事情没父亲表面上说的这么简单。
有车从外面开进来,商父弯起唇角,“你妈也到了。”
过年也就这么齐全了,要是加上林椋,他们家十几年过年也没有过这么多人。
一个小时后,商恪也到了,虽然现在不太合适,林椋还是看着眼前的房子感慨,居然能在市中心有这么大一块地,真是豪横啊,不过今天可没有参观的闲工夫,管家引导他们去了会客室,打开门林椋和三个人都对上视线,商恪的姐姐和妈妈他都见过,想必那个穿西装三件套的alpha就是商恪的父亲,商父早在资料里看过林椋的照片,现在一看,照片拍的还是不好。
商恪怀着忐忑的心情喊了爸妈和姐姐,人这么全,他也不知道要干什么,以前可从来没有过这阵仗。
林椋感觉倒是还好,就是不知道被叫来干什么,商恪的病也差不多好了,应该没有别的事了。
看着面前的三人,林椋突兀地想起了上午的事情,商恪出门没五分钟就回来了,神色颓败看起来像受了什么巨大打击。
“怎么了?”
“我的事我爸都知道了,他现在让我回去,…还有…你,他也让你一起去。”
他爸找他果然没好事。
林椋没有半点犹豫就说,“可以,现在就走吗?我换件衣服。”
商恪拦住他,“我自己回去就可以,只是和你说一声,这次八成是挨骂,没必要过去。”
“我不是说过吗?我不会再丢下你了,这次我们一起。”整件事,林椋觉得自己有一半的责任。
现在看来他们的表情还算平和,不像是很生气的样子,但林椋毕竟不清楚他们的性格,万一是装的呢。
商父开口,“先坐吧,叫你们来是有事和你们说。”
林椋谨慎地挨着商恪坐下,商父推过来一份文件,“林椋,这个你先看看。”
居然是先和我说话吗?这份文件显然是赶制出来的,几张纸只用订书机订着,封面一个字也没有,林椋看不懂他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