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足足在床上厮混了一个星期,商恪的发情期才过去,别说腿了,林椋身上就没有一个好地,中途还补充过一次营养剂。
林椋一个星期没吃饭,床也下不了,只能喝点粥,还是商恪给他端上床的,不然没法吃。
商恪还记得林椋不吃猪肉,吩咐阿姨煮了鸡丝青菜粥,卖相上比他做的好多了,味道也是。
林椋喝完粥放下勺子,“你准备什么时候放我走。”
商恪收走餐具,平静地说,“我不会放你走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觉得我们可以谈谈,我说过你要什么补偿都可以,而且你就算囚禁了我又有什么意思呢?我是有定期联络人的,太久没消息他会找我,你也不想被警察找上门吧。”
“补偿,你就是我想要的补偿,至于联络人他不会知道你失踪了,警察自然不会找上门。”
商恪把餐具放到餐车上,“我还没有介绍过我的身份,我姓商,就是你想的那个商,父亲是集团董事长,母亲是政府要员,上头有个姐姐在管国内的事务,寰宇集团,我想你应该听过。”
在A市,只要稍微了解商界的人,没有人没听过寰宇的大名。
“那个什么姓徐的根本比不上我,你要是找我帮忙,不出三天我就能如你所愿,让林氏破产,你不想见的人这辈子也不会在你面前出现。所以,你还是安心待着吧,你是逃不出去的。”
林椋攥紧被子,“你调查我?”
商恪当着林椋的面打开房门,把餐车推出去,“当然,昨天才和我缠绵一起度过发情期的omega,凌晨就要和我分手,还拉黑了所有的联系方式,很难不让人怀疑,所以我查了你,然后发现你瞒了我好多事,你的身体,你的家庭,你通通不和我说,我这么爱你,我能怎么办呢?”
林椋一眼不错盯着商恪,“你的家里不也一样没和我说吗?想必其中也有不好说的事情,既然如此,我们也算扯平了。”
商恪关上门,断绝林椋往外张望的眼神,“扯平,一开始你答应我就是因为临时标记吧,利用完就要把我一脚踢开?你怎么这么无情?”
要不是腰部以下太酸,林椋都要站起来和人理论,“骗你确实是我的错,事情发展到如今这样子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点我不否认,我也说过如果你要别的补偿,我都可以尽力弥补,虽然现在看来对你不过是九牛一毛,但这也不是你囚禁我的理由。你要是喜欢好看的,我也不是这个世界上长得最好看的人,凭你的权势,找个比我好看的很简单,再说我也算不得一个完整的omega,我十七岁才分化,本来我都已经接受我就是个beta,也没人问过我的意见,突然就分化成了omega,信息素退化正合我意,你要是执意关我,我不介意毁掉腺体。”
“你对我的执着也有信息素的缘故吧,医生说过,我们的匹配度很高,只要信息素没了,这一切也都不存在了,你可以去找更漂亮、匹配度更高的omega,我也可以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这样不好吗?”
商恪斩钉截铁,“不好,你想都不要想,我不会给你伤害自己的机会,也不会放你离开我身边,没有更漂亮、匹配度更高的omega,你就是我唯一想要的那个人,即使没有信息素,我一样喜欢你,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事要处理。”
林椋穿着一件套头的白睡裙,里面依旧□□,他右脚上铐着锁链,穿不了,艰难从床上起来,按了按门把手,打不开,锁上了,意料之内,慢慢移动到窗边,也拉不动,窗户也锁死了,三层保温玻璃,以他的力气绝对打不破。
外面是一大片的草坪,几十米内没有一户人家,他只能挪着身体躺回床上,现在看来,他真的没有任何逃离的可能。
钥匙他从没见商恪拿出来过,为此他不得不穿睡裙。
没过多久,把手倾斜,商恪推门进来,到床边先亲了林椋的额头,仿佛刚刚的争吵不存在,“起来涂药,你后面很肿,是我帮你上还是你自己上。”
这时候倒给人选择了。
林椋抓过药膏,“我自己上。”
指甲不小心划过商恪的手,浮现一道白痕,“嘶,你指甲也该剪了,这么利,要挠死人啊。”
林椋不理他。
“你别不信,你知道我的背被你挠成什么样了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人打架了,不过你要是喜欢也尽管挠,”他抓住林椋的手在指尖亲了一下,“宝宝喜欢我就不疼。”
林椋触电似的收回手,眼睛都瞪大了,商恪什么时候这么不要脸了?!
“是要我帮你涂药吗?”
“不了。”
商恪也没有坚持,“那你涂吧。”
“你在这我怎么上药?”
商恪理所当然,“就这么上啊,趴下或侧躺都可以。”
即使经历了混乱的一星期,林椋依旧不接受在商恪面前上药,况且他的眼神很不对劲,很期待的样子。
“你转过去。”
商恪听话转了。
林椋打开药膏,往手指上挤了一团,伸进裙底,反复几次,也算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