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晚饭了吗?”她装作不经意问他。
“还没有。我在等你。”他站起来拥抱她。
他们自从来到爱丁堡就没有正儿八经做过。一方面是她的生理期一直没有结束,之后她又忙于面试和酒厂的接手,兰登就这样慢慢等她缓过来。
她笑了一会,把兰登的手挪到她的腰下,“你感受到了什么?”
兰登沉默片刻,“新东西?”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灯调暗了。她走到卧室去,把衣裙褪下,接着打开了卧室门,兰登看见了她。
她站在原地,兰登呼吸凝滞了好一会,直到他反应过来把她抱到床上,“嗯,做我的天使?”
她在他怀里哈哈笑,她的手爬到他的脊背上,“这段时间你都没有碰我。我好想你,我好想它。”
“我的女王陛下,每回我想,你都累得呼呼大睡了。”他动情地吻她的脖颈,万妮娅的手又放在枕头前,轻轻仰起头跟随他的节奏呼吸,“我打算给酒厂设计一个新的品牌标识,就像我们交汇的坐标。这是我们的结晶。”她的呼吸慢慢变重了,兰登侧抱着她,她的腿搭在他的腰部。
“这个标识的形状,你有什么想法?”他的手指抚过她的耻骨,在那摩挲着。
“也许,左侧是灯塔,右侧是蒸馏器,中间还有海浪。”
他没有着急进入,“如果不用交汇这种方式呢?停下来,沿着它的边缘绕了一段路,像是认出了它应该停下的位置,然后停留。”
万妮娅轻轻叹息,她的手指沿着他肩膀的轮廓移动,“它会在这里留下痕迹吗?还是会绕过边缘,最后重新回到它该去的地方?”
他很耐心,“会留下一点儿浅浅的痕迹,只有特定的人,知道它位置的人才能看见。”
“噢,它会被独家标记。”万妮娅快乐地笑起来,兰登吻她,“我会在这个思路中细化,比如让灯塔、悬崖、海浪、蒸馏器这些东西的线条更简洁。”
他完完全全地融进了她。
第二天起床之后,她为酒厂设计了新的品牌标识。将悬崖和灯塔的轮廓作为主要视觉元素,印在深色玻璃瓶的标签边缘,并更新了官方网站和社交媒体账号,定期发布关于酿造工艺和原料产地信息的图文内容。万妮娅在考虑保留原有的产品线同时推出适合年轻消费者和旅游市场的威士忌。为此,她拜访了周边的农场,并就工作年限长的老员工进行谈话。
她在一次谈话中认识了老员工布莱克太太,那个妇人饱受丈夫家庭暴力的困扰。一开始谈话很正常,没有偏离和工作相关的话题。但当她举起手腕来喝茶,万妮娅注意到她的手臂暗色的淤青。她顿了顿,对布莱克太太坦诚道:“伤疤不是你的错。”
布莱克太太的眼忽然一下就红了,她在会议室里啜泣。那天下午,万妮娅没有按照计划进行接下来的谈话,她开车带着布莱克太太到爱丁堡一处妇女援助协会窗口进行法律咨询,并且申请法律援助。在那结束后,她请布莱克太太喝了一杯咖啡。
她是在这事结束后的第三天下午,认识露西的。那时她还没了解露西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