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默拼命挣扎,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喊叫,两只手往傅云呈手腕上乱抓,傅云呈一把按住他的手,勒住腰把人狠狠锁在怀里头,冷冷道:“灌水。”
阿姨脸色发白,强作镇定地把水杯凑近时默嘴边,时默胡乱甩着脑袋打死不肯配合,用憎恨的眼神瞪着面前的阿姨。
身后傅云呈锁着他,当着阿姨的面低头附耳,冷冷地笑:“不听话,我现在就干死你!”
时默猛地一挣,反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啪!”一声脆响,在偌大卧室荡出回声,阿姨手一抖,玻璃杯掉在脚下,水泼了一地。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只能听见时默凌乱急促的喘息。
半晌,傅云呈慢慢扭过被打偏的脸,一双眼阴鸷沉晦,戾气浮动,冷冷盯住他。
挣扎将仅有一点力气彻底耗尽,时默跌伏在床沿大口喘息,仍然高高昂起头寸步不让地回视,倔强、憎恨、不肯服输。
傅云呈开口:“出去。”
阿姨吓得哆嗦,立马一声不吭地跑了。
房门关上,傅云呈冷笑了一声:“打我?”
令人窒息的恐怖压迫当头逼下,时默攥紧手下布料,余光瞄向床头的台灯。
傅云呈朝他伸手,同一瞬间时默扑向台灯,却被他一把撂翻,已经挣扎得很松散的丝绒睡袍被扯下,时默眨眼间就被剥得精光,下一秒屁股上狠狠一疼。
痛极了,时默被逼出一声嘶哑的尖叫。
那叫声真可怜,简直就像被逼到濒死的兔子,细弱又凄厉。
傅云呈毫不留情,一连串儿巴掌声比方才打在他脸上的那下还脆还响,时默被他摁着后腰挣扎得像条上岸的鱼,根本毫无作用,他耻辱地死死咬住嘴唇,把脸埋进被子里,眼眶滚烫,几乎立刻要气死过去。
他一定要弄死傅云呈——一定!!!
小哑巴很瘦,仿佛全身的肉都长在这儿了,一巴掌下去白浪荡漾,让傅云呈怒火里开始生出点儿别的意思。
他垂眼看去,两团白肉圆嘟嘟,已经浮出绯红的印子,桃花一般残艳,指尖抵着掂两下,满眼的桃花就跟着晃,荡悠悠,颤巍巍,不堪恶风苦雨侵袭一样的荏弱。
实在是……那点儿被扇耳光的怒火忽然之间就被晃没了。
傅云呈眸光发暗,手掌满把覆上,轻轻揉弄了两圈,感受着掌心软腻发烫的触感,微微笑起来:“叫你漱口而已,好像叔叔要把你怎么样。”
他温和地叹息:“我们默默怎么总跟自己过不去?”
小孩不吭声,把脸深深埋在被子里,只留给他一个乱糟糟的后脑勺。
傅云呈顿了顿,伸手拨过他的脸一瞥,湿漉漉的睫毛紧紧压着眼睑,嘴唇上血迹斑斑——人已经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