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你……”
“嘘——”钟离伸出手指,抵在顾昭唇上,“先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聊。”
顾昭:“……”
“剧情”又搞事了?
已经开始了?
他微微偏头,余光瞥了眼墙角——
原本悬在那里装电灯的光球已经不见了,火急火燎地钻出去了。
没和他说啊……那光球瞒报军情?
顾昭满心疑惑。然而,钟离却没给他时间细想。
他只感觉到光滑柔软的东西在腕上滑过,随后一紧——钟离已放下抵在顾昭唇间的手指,顺手解下了颈间的领带,从身后缠住顾昭的双手,绕了两圈后,还巧妙地打了个越挣扎越紧的结。
顾昭:什么情况?
钟离撕磨着顾昭颈侧,笑问:“说起来,之前的事,我们还一直都没有好好聊过呢。现在,我来问,你来答,好不好?”
那笑声还算温和,却让人听了心头莫名发毛。
顾昭没管什么发毛不发毛,只动了动手腕。虽然不疼,但绑得倒还挺紧。
他又瞥了眼重新开始作乱的手——
“不好。”
“好吧,怪我了。”钟离轻叹一声,指尖碾了一下,“既然你这么着急,那我们现在就开始。”
说着,他就从后抱起顾昭,双臂稍一用力,就将他抬到了大桌上。
顾昭身形一晃,堪堪跪稳——
桌面的大屏感受到压力,模式自动切换,冷光从亮白转为了幽蓝。
顾昭:“……?”
开始?
不是……什么就开始了?
怎么就开始了?
你没事吧?!
顾昭心中惊异,倒是也没抗拒。
现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钟离是又犯得什么毛病。他有些担心,这要是一拒绝、一反抗,钟离当场再给他哭一个。
那场面……想想就头疼,他还得自己想办法哄,那不是自找麻烦?
一个恍惚的空档,钟离已经将一截缆线穿过了合围缠绑的领带,另一端,则吊挂在了屏桌上方的支架上,拉着双臂向后抬起。
这里原本有一个投影,已经拆掉很久了,固定投影的支架却一直没处理。这个本已退休的支架万万没想到,,今天自己竟然在另一个岗位上,再次发光发热了。
幽冷的光从墙面,从桌面上投射而来,将人的肌肤映照得格外苍白。
苍白却又是泛着光,像是月色。
钟离好好欣赏了一番自己的“杰作”,而后转到顾昭身前,审视着他因为姿势而垂着的头,垂着的眼,看着那后颈弯出的弧度,视线顺着已撕扯得半开的衣襟滑落。
“但有些问题我还是想知道,那我再问一遍吧,你好好考虑。”钟离抬起顾昭的下颌,碾磨过他的双唇,“现在,我来问,你来答,好不好?”
顾昭:“……”
“很好。”钟离轻轻颔首,“既然你已经默认了,那我们开始吧。”
顾昭:……?
默认……?
默认是没有,手痒了倒是真的。
“从哪开始呢?让我想想。”钟离一边思索着,一边开始动手去除那些阻挡他的障碍,好似在拆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
“赵城仪是喜欢美式,还是拿铁?”
顾昭:这我上哪知道去?
他不想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也无心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突然袭来的凉意,以及紧随之而来的湿润让人一阵阵头皮发麻,酥麻四处流窜。
“钟离,你够了啊——”
这家伙,现在怎么在哪都没个顾忌?他也不怕自己之后,再也没办法直视这个房间了吗?
钟离:够?够是不可能够的。
没有得到回答,钟离也没有在意。
亲吻沿着脊背蜿蜒而上,细碎描摹,他靠到顾昭耳边,又问:
“刚才,赵城仪是点的美式,还是拿铁?”
顾昭听他这么一问,眉梢微微一动——
刚才他和赵城仪见面,让钟离撞见了?“剧情”果然搞事情了,可书单怪却并未有提醒他。
是没来得及?还是故意不报?
亦或是……
“嗯——”突如其来的强烈酸胀感打断了思绪,顾昭闷哼一声,神经骤然紧绷。
猛然绷紧的肌肉也没能阻断钟离的压迫,反而步步败退,升温发麻。直到钟离自己叹息一声,抽手放开了他。
“两个问题都拒绝回答,太不配合了。”钟离摇头叹息,“我知道了,你这是也在期待惩罚,对吧,昭昭?”
顾昭:我……特——
这种黏黏腻腻的称呼,果然谁叫都不自在。
“咔哒——”
一声锁开的轻响,唤回顾昭的注意。他稍稍仰起头,望向声源,就看见钟离打开了墙角的储物柜。
“我看看啊,应该是在这……”钟离埋头翻找,动作不紧不慢,“找到了。”
顾昭:“……?”
很快,寻获目标的钟离就拿着用来舒缓肌肉、疏解疲惫的筋膜枪走了回来。
“你自己来选吧,里面,还是外面?”
顾昭:“……?!”
“呵——昭昭别害怕,骗你的。”钟离弯了弯双眼,又亲了亲顾昭的唇角,“这么不安全的东西,我怎么可能随便往里放。”
他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个安全的放了进去。那小东西不大,经过了上一次的磨合,已经和顾昭很熟悉了,一路毫无阻碍。
“……”顾昭对着明显状态有异的钟离一阵无语,“能不能不要这么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