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域还在咯咯笑,瞿引舟不耐烦地搡了他一下,借机跟大家闹起来。
晏应寒在旁边听着,发现他一直在有意的控场,为的就是不让大家有机会问出他跟谁去跨年了。
他撇撇嘴,盯着怀里的酒瓶子发呆,眼皮一阵阵发沉。
过了会儿,不知道他们聊天聊到了什么,晏应寒感觉有人用手肘戳了自己一下,他尝试睁开眼,但喝得实在有点多,脑袋支棱一下,随后直直栽倒在了瞿引舟肩上。
咚。
轻轻一声。
砸在身上也不沉。
瞿引舟轻轻动动肩膀,挺有重量,他推他脑袋,柔软的发丝扎得脖子很痒。
陈列祥问:“他睡着了?”
“嗯。”
瞿引舟观察了下,起身把人胳膊架到肩头。
“床在哪儿?”他一边问陈列祥,一边扣着腰把人往人提了提。
“啊,在那边。”陈列祥尝试挣脱孔域,“我帮你吧。”
“不用,你们继续玩吧。”
别看晏应寒看起来瘦,移动起来真未必有孔域好整,瞿引舟连拖带拽地弄着他走了四五米,实在受不了了,一弯腰,干净利落地把人扛上肩头。
大概觉得不舒服了,晏应寒哼唧了两声。
陈列祥一扭头,想着要不还是去帮一帮吧。结果刚站起来就感受到了一股强劲的阻力。
孔域抓着衣摆人衣摆,笑眯眯道:“来来来,再给我开瓶酒。”
“这……”眼见瞿引舟已经扛着人进了房间,的确也没必要再帮忙了,于是重新坐下,“少喝点吧……喝哪个?”
房间门关上之后,外面的声音基本就听不见了。
瞿引舟把人往床上一扔,长长地吐了口气,“妈的,累死我了……”
床上的人浑然不觉,手在床上摸索着,拉了个枕头盖在脸上挡光。动作间把衣摆弄上去一节,露出精瘦的一截腰。
嘶。
这家伙死沉死沉的,该不会身上都是肌肉吧。
瞿引舟掐着腰观察了会儿,鬼使神差地撩开他衣摆把手伸了进去。
很细腻的触感,滑滑的,跟想象中差不多的手感。晏应寒皮肤白,轻轻搓两下就一片红,瞿引舟新奇地看着手底下的绯红,然后用力又掐了一下。
更红了。
瞿引舟得了趣,在旁处又揉了两下,也会红,只是没有掐的那么红。
“好玩……”
他像是拿到新玩具的小孩,恶劣地在晏应寒肚皮上捏来捏去,惹得雪中红梅朵朵开。
酒后手上没分寸,不知哪下劲用大了还是怎么的,晏应寒忽然抽.抽了下,从床上弹了起来。
“你……干嘛呢?”
晏应寒迷迷瞪瞪,几次才摸到瞿引舟作乱的手,埋怨地从身上甩下去。
“别碰了。”他瞪他一眼,脑袋一歪又栽进了枕头里。
“嘿?”
喝了点酒,瞿引舟这会儿也来脾气了。
什么态度……还不让碰?
“老子非碰!”
他说罢,一撸袖子扑上床去,逮着他肚皮一通揉搓。晏应寒被弄得不舒服,下意识蜷缩起来,腹肌绷得紧紧的。
瞿引舟哦呦叹了声,也撩起自己衣服来比较。
晏应寒弄不清他搞什么名堂,扒拉着被子一心只想睡觉。
但瞿引舟完全不给机会,强硬地把人扯过来看腹肌。晏应寒拗不过,身上又绵软,被死死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俩人面对面敞着肚皮,样子别提多滑稽。
左看看右瞧瞧,还是自己的腹肌更明显。瞿引舟嘿嘿笑着,总算大发慈悲地把人放了。
“还是我更牛……”他拍拍肚皮,心满意足地侧身倒去。
酒店的枕头非常舒服,一躺下就完全不想动了。外间的派对音乐还在响,穿透厚厚的墙传入耳朵,像极了白噪音。
慢慢地,白噪音也在脑海中消失不见了,四下恢复了彻底的静谧,意识也在朦胧之中渐渐散开。睡意,降临在狂欢之后。
跨年夜的凌晨,在此起彼伏的呼吸中缓慢流淌。
过了不知道多久,床上的晏应寒突然动起来,睡蒙了一样撑着脑袋四下看了一圈。
瞿引舟被打扰到,下意识想睁开眼睛想看,但眼皮好重,堪堪睁开的一条缝不足以看清任何东西。他随手扒拉了两下,带着少许浅浅的餍足再度睡去。
又过了一会儿,房间里再度响起布料的摩擦声。
这次,是晏应寒翻身贴住了瞿引舟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