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一声,门板扣住。
他把人压到墙上,急不可耐地啃起来。
晏应寒也气喘吁吁,单手搂着他,被亲得分身乏术,好一会儿才得空把礼物放下地。
瞿引舟不依,把人狠狠按回墙上。
“嘶。”
“疼了?”他埋首在他肩窝,安抚地摸摸他脸颊,“劲儿使大了,没注意。”
“隔着羽绒服呢,没有很疼。”晏应寒喘口气,掌心盖住他耳朵打圈磨,“要真疼了,我就揪你耳朵。”
“可以啊。”他清了下嗓子,声音有点哑,“诶,你想我了吗?”
晏应寒听了想笑,“刚才都亲成那样了,你还问这种问题?我都快想死你了。”
“我也是。”瞿引舟说:“我算是知道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这都几天不见了?十天!”
“那就是三十个秋。”
“去你的。”瞿引舟在他腰上用力捏了一把,“三十个秋,知道我怎么熬过来的吗?”
晏应寒抚摸着他的脸,指尖划过额头、鼻尖、眉骨上的小疤,停在唇瓣上轻轻摩擦。
“瞧给我男朋友委屈的,别说三十个秋,就是四十年、五十年,我都一直陪着你。”
插科打诨变成浪漫的情话,瞿引舟虽然觉得有点肉麻,但心里好像灌了蜜一样甜,浑身腾地热起来。
“我去,男朋友,你太知道怎么撩我了!”
晏应寒失笑,“是吗?”
“是啊。”
他顶腮,矮身托着晏应寒屁股把人抱起来,走到床边丢了下去。等晏应寒滚了一圈仰面朝上,他顺势也趴下去,紧紧把人抱在怀里。
晏应寒下意识去推,被他十指相扣制止了。
“别动,抱一会儿。”
沙哑的嗓音贴着耳廓传进耳蜗,听得晏应寒一颗心砰砰跳,火热的滋味在全身乱窜。他深呼吸,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过了会儿,好像没那么燥了。他咳一声,问:“你给我准备的什么礼物?”
“嗯?”
“睡着了?”
“有点困了,昨晚没怎么睡。”瞿引舟依恋地往他肩颈窝拱,声音很慵懒:“礼物可是我精心准备的,你一定喜欢。”
“这么有信心?”
“当然。”
他揉揉眼,懒懒地下了床,晏应寒顺手拍了下他屁.股,撑头看他拿东西过来。
“那会儿没发现,这盒子挺大的嘛。”
“当然,我多大方啊。”他把盒子从手提袋里抽出来,示意晏应寒打开木盒。
“那我打开了。”
“嗯。”
晏应寒深吸口气,拨开小锁,然后缓缓打开盒盖。
十数块矿石整齐地陈列其中,从深到浅,美丽夺目。
“蓝铜矿、青金石、蓝磷灰、海蓝宝、天青石……”他阅读着每块矿石的名称,鼻尖微微发酸。
“这些都是你买的吗?”
“嗯,孔均哥认识这方面的人,我托他帮我找的。”他眼眨不瞬地盯着他,目光殷切又黏糊,“你喜欢吗?”
“喜欢。”他用指尖抚过每一块矿石,不同的触感在指尖流动,又奇特又新鲜,叫人浑身战栗。“我第一次摸到这么多矿石。全是蓝色的,好漂亮……引舟。”
“嗯?”
“谢谢你。”他情难自抑,捧住他脸颊印上一吻,“我非常喜欢,没想到会这么出乎意料!”
瞿引舟嘿嘿傻乐,“你喜欢就好。这才只有一种颜色呢,以后慢慢的,过一次生日我送你一种颜色。你还记得上次我说我老师有一面矿石墙吗?以后你的墙会比他的更大,一面不够就两面,咱们开个博物馆。当然,要是出去旅游,咱们还可以自己捡一些小石头回来。”
晏应寒乐得合不拢嘴,“听起来像筑巢的小企鹅。”
“你这人是不是对浪漫过敏啊?”
“小企鹅多可爱啊。”
他们说着闹着,心里却都怀有期待,设想一同出游、挑选被带回巢穴的石头,想象五年、十年之后,这面矿石墙会是什么样的。
晏应寒想,到时他的矿石一定要和瞿引舟的植物标本放在一起,每当瞿引舟出门挑选石头,他就去收集各种叶片。
“想什么呢?”
“你在想什么我就在想什么。”他跟盒子调换了个位置,搂着瞿引舟躺回床上,拇指一遍一遍在他面上抚摸,“睡会觉吧,你看起来很困了。”
“你一直摸我我怎么睡?”
“那我不摸了,我就抱着你。”
“好。”
瞿引舟确实是困了,脸埋在晏应寒颈窝,很快便睡了过去。
晏应寒抚摸着他的后脑勺,深情在额前烙下一吻。
“我爱你。”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