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多年的前男友知道你偷偷用他的信息素度过易感期,平时在他面前表现的多不在乎,在这一瞬间都化为泡影。
于恒山摸了摸水温,已经凉了。
他从卧室找到浴巾,把季知包在浴巾里,擦干净放到卧室床上。
“抑制剂呢?”
于恒山问季知,季知用手指了一下抽屉。
于恒山拉开,看着五个一包,连独立包装都没有的抑制剂,后面的生产日期都是模糊的。
于恒山直接扔进垃圾桶。
“当初不是给你张卡,可以免费领抑制剂,你怎么用的还是这些。”
季知小声道:“有什么区别。”
于恒山看他这样不在乎自己的身体,气着说道:“现在管控那么严,你能买到这种抑制剂也是有本事。”
“我用什么管你屁事。”
季知起身把抑制剂从垃圾桶里捡出来。
“你有病吧,怎么随便乱扔别人的东西。”
于恒山阻止季知道:“我跟你说了半天,你一句都没听,你为什么易感期反应那么大,就是你用的这个抑制剂根本没用。”
“那也不关你的事,我用这么多年都没事,能生产出来就代表通过了检测,怎么不能用。”
季知小脸红的,嘴唇却是白的,光着身子只随便被浴巾包着,湿的头发贴在耳边,圆滑的肩头被水汽氤氲出淡淡的粉。本来就虚弱无力的身子倔强地站着,却忍不住发抖。
于恒山看他这样,缓着语气说:“我没有吵你的意思。”
从季知手里把抑制剂夺过去。
于恒山抱着季知走到床边坐下,把他放在自己腿上。
季知身上散发着点点热气,于恒山亲呢贴着他的滑溜溜的肩头,问他:“吹风机呢?头发湿着不能睡觉。”
季知挣扎不开,冷着语气道:“你走好不好,不想看见你。”
于恒山搂着季知轻轻抚摸着他的背,一脸正经着说:“我还真回不去,喝酒不能开车。”
“那你怎么来的?”
就是于恒山说自己不来,季知才在浴室里舒缓一下,如果知道他回来,季知再难受也不会做这样的事。
于恒山道:“找的代驾。”
把季知轻轻放到床上,于恒山去找吹风机,人的习惯没那么容易改变,于恒山记得季知喜欢把吹风机放在插线板旁的柜子里,他一开柜子就找到了。
回到卧室,于恒山搂着季知,开着小风帮他吹头发。
吹好后,屋里很安静。季知呼吸声很重,身上温度明显高了,意识涣散。于恒山皱着眉,没想到他情况那么严重。
于恒山拿出手机,在网上订了加急抑制剂。
季知难受地滚到被子里,把自己包裹起来,看到身旁的于恒山没好气道:“你就不能离我远点吗?”
于恒山没说话。
季知踢了他一下,“把灯关了,太亮了睡不着。”
季知命令完人,闷着被子闭上了眼。
没过多久,“啪嗒”一声,屋内陷入黑暗。
没了光亮,季知不再伪装,露出痛苦的神情,手紧紧攥着枕头边,全身都在轻微的抖。
忽然感觉下半边身凉了一下,季知呆呆地抬起头,正看到于恒山大手握着自己的脚踝。
季知被冰得浑身抖了一下,脚往后缩。
“你干嘛?”
于恒山淡然道:“你不是难受吗?”
季知有点呆滞地愣神,没明白于恒山这句话什么意思。
下一秒,季知从上面看到于恒山头顶的发旋。
于恒山很生疏,听到季知痛的抖了一下,慢慢变得温柔起来。
季知带着哭腔,痛苦与不能明说交织,让他不能忍受。
……
季知没了力气,摊在床上。
于恒山擦了下嘴,拥着季知,把他往自己怀里搂,看着季知浅粉色的唇,吻了下去。
季知瞪大眼睛,他挣扎着咬了于恒山一口。
“你有病是不是。”
季知拿纸擦了一下自己的嘴。
“……脏死了。”
“你自己的还嫌弃。”
于恒山禁锢住季知的手腕,季知动弹不得。
季知夜光中看到于恒山似狼捕捉猎物闪着光的眼睛,他闪躲一下,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小声抗议。
“不许亲。”
这句话犹如导火索,于恒山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
季知溃不成军。
于恒山温柔安抚着怀里的omega,贴这他的耳朵,亲密说着,“骗人,你明明最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