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季知道:“以为我不回来,还等着我?客厅灯都没关。”
于恒山道:“你又没说回不回来,万一回来呢?”于恒山话里有点懊恼,“本来想看书提提神,结果还是睡着了。”
这全英文的书适合提神吗?不睡个天昏地暗不错了。
“你明天有时间吗?”于恒山突然开口道。
季知道:“我现在又没有工作,哪天没有时间?”
“那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好吗?”
季知勉为其难道:“行吧。”
于恒山轻笑一声,低头在季知脸上亲了一口。
季知恼道:“你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
“忍不住怎么办。”
“忍不住也要忍着!”
于恒山又低头亲了他一口。
嘴里却说着,“好吧。”
季知在黑夜中捂着自己的脸,毫无威慑力的狠狠瞪了他一眼。
–
第二天七点,于恒山的闹钟就响了,季知实在起不来,赖在床上。
“一定要起那么早吗?我好困。”
于恒山给他找了一套衣服,把他从床上提溜起来,给他换衣服,哄着说:“你到车上再睡,车程估计要两三个小时。”
季知拉长声音,抱怨道:“那么远,我不想去了。”
“不想也晚了。”
给季知换好衣服,于恒山直接打横抱起季知,到了卫生间,让他踩在自己脚上,拿着毛巾轻轻擦他的脸。
季知看到于恒山凑近放大的脸,这时候清醒了,有点不好意思,离于恒山远了点,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被冰得跳了一下。
于恒山给他把拖鞋拿过来,对他道:“我去准备早餐,你快点洗漱。”
季知刷着牙,嘴里都是泡沫,嘴里含糊不清应了声好。
吃完饭,两人出发。
于恒山开车,季知在副驾驶迷迷糊糊睡着了,一醒来就到地方了。
看着车窗外连绵起伏的绿地,再远处是海岸线,他问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于恒山道:“我朋友之前开了马场,一直想带你去玩,工作太忙了,现在好不容易有时间,想着带你来玩。”
“可我不会骑马。”
季知印象里只骑过骆驼,也只是拍张照片,拍好后就下来了。
“没有谁一开始就会,我教你。”
两人到了地方下车,于恒山把车钥匙扔给泊车员,牵着季知的手往前走。
季知向四周看,面前矗立着一栋白色的独栋别墅,别墅前还有个喷泉。别墅周围的栅栏是白色花纹,很有欧式氛围。前面院子摆放着藤编吊床,在微风中懒懒晃着。
没看见马场。
于恒山看到他好奇的眼神,对他说:“先吃午饭,吃完再带你去玩。”
别墅里已有人了,于恒山一进来,就有人围了上来。
“稀客啊。”
“于总怎么有时间出来玩了?”
“你就羡慕别人吧,人家一个项目接着一个项目,你一个月也开不了张。”
迎面走来一位穿着黑色衬衫的儒雅男人,鼻梁挺直,眉眼柔和,散发着一种不张扬却温润的贵气。
男人眉眼带着浅浅的笑,对围着于恒山的一群人道:“各位,口下留人,别把我的贵客吓跑了。”
于恒山轻笑一声。
男人拍了一下于恒山的肩膀,笑着说:“你前几天说要来,我还以为你在开玩笑,我们多久没见了?今晚别走了,好好叙叙旧。”
于恒山推开他,“忙,不一定有时间。”
男人点点头,看到于恒山身旁的季知,浅笑着说:“我的名字是刘云腾,请问您是……?”
季知轻声道:“叫我季知就行。”
“我怕直喊你名字,某人吃醋啊。”刘云腾看了于恒山一眼。
于恒山在旁道:“我确实不大方,你要注意点。”
刘云腾爽朗笑了一声,“那是自然,你知道我这人场面话最在行了。”他看向季知道:“那季知,你有没有忌口的,我让人上餐时注意点。”
于恒山用力拍了刘云腾一下。
替季知回道:“他没什么忌口的。”
“我问的是季知,没问你。”
“总要有人回答,我替他回答。”
季知还是第一次见于恒山的朋友,应该是朋友吧,两人看上去很熟。
刘云腾道:“你们先上楼吧,我等会就到。”
开了一上午的车,于恒山也饿了,就带季知到楼上用餐。
一楼人多,二楼寂静很多,有一个连廊,能从这里看到远处的马厩和几匹撒欢跑着的小马。
于恒山推开门时,已有人在了。
季知还以为就他跟于恒山两个人,现在看到坐了半桌的人,他有点不自在。
于恒山轻声安抚他道:“都是我的朋友,你不用害怕。”
于恒山一推开门,屋里就有人说道:“我说怎么整天约你,你不出来,敢情是家里藏人了,不想出来了。”
“这是铁树开花了?”
众人笑了。
季知轻轻瞪了一眼于恒山,于恒山装没看到,握住季知的小手,贴着他的耳朵道:“今天给我个面子好不好,你现在拆台,我会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