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半夜被吓了一下，季知后半程睡得不安慰，第二天起床头晕沉沉的，没精神。看着眼下乌青，面色枯黄，跟熬了一晚上夜一样。

季知上了个厕所，又继续躺床上睡了。

到了甜品店，乔黎和陈萌正聊得火热，还是昨天吃饭的时候的内容。

故事有了新的进展。

乔黎绘声绘色地说：“那个人特别嚣张，昨天警察刚来过一次，今天早上小区群聊里就有人说他钱不见了，而且他家的菜刀离奇失踪。”

陈萌问道：“为什么菜刀不见了？”

“有人推测说，这个小偷拿了菜刀准备防身，如果被主人发现了，他就……”

乔黎恶狠狠做了一个抹脖的动作。

陈萌说：“他胆子也太大了，真不怕被警察逮到啊？还好离我的小区远，要不然我真不敢回去了。”

乔黎吓了人，又安慰陈萌说：“其实只要把门窗关好就行，你住在十九楼，他也上不去啊。”

这时候店里没人，季知安静坐在椅子上发呆，乔黎对季知说：“对了，季知，要不要我姐送你回去，你住的地方离那个小区挺近的。”

季知想起昨晚那棵摇晃的树，着实吓了他一大跳。

不过他回家的路都是大道，有很多摆摊的，人很多。

本来下班就已经很晚了，他不想麻烦乔然，于是摇摇头说：“不用，就十几分钟。”

晚上回家的路上，季知就后悔了，本来以为挺热闹的街道，因为下午下了一场雨的缘故，没多少人。

季知看着黑沉沉的乌云，风猛烈刮着，发出“轰轰”的声响。风声太大，季知别的声音就听不清了，这种情况让他莫名不安。

把车停在车棚，季知看到火锅店关门了。灯牌闪了好几下，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

季知想起昨晚好像见到的惨白的脸，心里不停暗示自己，只是树只是树。

心里想着不害怕，腿却已经跑了起来，一定是心里作用，他感觉后面有人追他。

他喉咙滚动，站在楼梯口，想着不可能有人跟着他，不受控制往后看了一眼，可好巧不巧，后面真有一个人。

季知没看清什么样子，也根本不敢回忆，什么都顾不上，跑上了楼，慌乱中还摔了一跤，他扶着楼梯栏杆站了起来，半边腿火辣辣的疼。

“季知？你还好吗？”

一个特别小声的声音飘了过来。

听着熟悉的声音，季知也不害怕了，一股火气涌上心头。

他冲于恒山喊道：“你是不是有病，大晚上的，你不在家，跟在我后面干嘛？”

于恒山想扶着季知，却被季知甩开了，他一脸坦然，但语气有点虚，说道：“我路过。”

季知语气不耐，“我不是傻子。”

于恒山抱歉道：“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到了出租屋，季知摔那一下，右手都是麻的，他试了好几下，钥匙都没插进去。他没了耐心，换到左手。

于恒山轻轻拿过季知手里的钥匙，说：“我替你开吧。”

说完，于恒山便把钥匙插了进去，门开了。

季知进屋把灯打开，手还在抖，他接了一杯水，大口喝了进去。

于恒山跟在他身后进了屋。

季知想起昨晚自己看错的人影，他问于恒山，“昨晚你是不是来了？”

于恒山顿了一下，点点头。

一个人在楼上注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这事怎么想都不正常，他心里发毛，不解问道：“你晚上不睡觉，在我楼下干什么？”

于恒山平淡道：“我睡不着。”

季知这时候冷静下来，看了一下于恒山的面色，确实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两人陷入寂静。

于恒山打破，开口说：“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睡不着。”

季知立刻道：“我不想知道。”

“那我就不说了。”于恒山突兀开口道：“季知，你是不是在骗我？”

季知眼皮跳了一下，他眨了下眼，“我骗你什么？”

于恒山斩钉截铁道：“你根本没和陈善文在一起对不对？”

没等季知回答，于恒山继续说道：“你们这一个月根本没见过面，如果你们在谈恋爱，根本不会这样子。”

季知震惊，不可置信说：“你跟了我一个月？”

季知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抱着脑袋，缓了好一会儿。

“季知，我不会害你的，你不用害怕，我只是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季知尝试跟于恒山在一个频道上，虽然他跟陈善文是假情侣。

“于恒山，不是说一个月没见，我和陈善文的恋爱关系就是假的。他现在正在上升期，工作忙，我都能理解。我不能理解的是你的行为，在楼下监视我一个月，这是一个正常人的行为吗？”

于恒山道：“我也知道不对，可你又不想我出现在你身边，我只能这样了。”

“还是我的不对了？”

季知扶着额头，还没缓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