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气的要跺脚了，软硬不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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蜡皇驾崩，没有留下任何子嗣。

诡异的是，作为先皇后的理查德登基了。

这个时空就是如此荒诞。皇后当上了皇帝，不服的人自然有，但理查德的手段你太清楚了——他会用一切方式堵住那些人的嘴，一个都不会落下。

阿尔瓦在听说新皇登基的消息之后，决定去求见他。

阿尔瓦站在金殿之上，低眉顺眼，姿态谦卑得无可挑剔。他穿着一身太傅的官服，腰背挺得笔直，可谁也不知道他的掌心里全是汗。

“陛下，”他开口，声音平稳而温和，“臣有一事相询。”

理查德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情绪，有审视、防备、还有一丝隐隐约约的不耐烦。

“太傅请说。”

“大学士……”阿尔瓦顿了顿，像是斟酌了很久的措辞，“近况如何？”

殿中安静了一瞬。

理查德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嘴角却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过得很好。”他说，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太傅有心了。”

阿尔瓦站在那里，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又松开。

“只是作为老师的问候。”他补了一句。

“嗯。”理查德点了点头，目光却没有从阿尔瓦身上移开，“太傅若是没有别的事，就退下吧。”

阿尔瓦没有动。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抬起头，直直地望向理查德的眼睛。

“陛下，”他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您会杀了她吗？”

殿中的空气骤然冷了下来。

理查德终于正视了面前这个看似谦卑、实则寸步不让的男人。他的目光沉沉的，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水。

“太傅多嘴了。”理查德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还是管好自己比较好。”

阿尔瓦垂下眼睛，行礼，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金殿。

他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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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三天后把羽毛抛出去的。

不是因为你终于想好了要迎接什么结局，而是因为你实在等不了了。奥尔菲斯说过他只能帮你，不能帮别人，但你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赌一把。

你写了一封信。

信的开头是“老师”，然后你絮絮叨叨地写了很多——你说你现在被关在宫里，理查德把你软禁起来了，但是他没有伤害你，你暂时是安全的。你说你知道了蜡皇驾崩的事，也大概猜到了一些内幕，但你不想管那些，你只想求他做一件事。

不，两件事。

第一件，求你优先自保。你太了解阿尔瓦了，他这个人看起来温和，骨子里却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倔强。你怕他会为了你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所以你反复叮嘱他，一定要先保护好自己。

第二件，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帮忙解救伊塔和诺顿。你说你知道这很为难老师，但是如果可以的话，还是麻烦老师一下。

嗯，如果要老师救四个人太过分了，宫里那两位你再想想办法吧。

你在信的末尾犹豫了很久。

笔尖悬在纸上，墨汁一滴一滴地落下来，洇开了好几团黑色的印记。你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写下了那句话——

“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是你的学生，你也换了一个身份，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你把信折好，交给奥尔菲斯。

他接过信的时候，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那双紫色的眼睛淡淡地扫了你一眼，像是在看一个不太听话的孩子。

“希望你下次使用羽毛的时候，”他说，声音不咸不淡，“是你选择迎接结局了。”

你对他比了个心。

奥尔菲斯面无表情地收好信，转身走了。

你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光里，忽然觉得他今天好像有点不太对劲。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是……气压有点低？

大概是你的错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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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菲斯站在阿尔瓦的住处门前，手里捏着那封信。

他没有急着进去。

月光照在他身上，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低头看着手里的信，封口处你仔细地抹了浆糊，还按了一个小小的指印，像是怕别人偷看似的。

他已经看过了。

他知道自己不该看，可他还是看了。他把信拆开，一字一句地读完了，然后沉默了很久，又重新折好，封了回去。

你在信里写了很多——求阿尔瓦自保，求阿尔瓦帮忙救伊塔和诺顿，还有那句在末尾的、小心翼翼的、带着一点试探和更多期待的——

“如果我不再是你的学生，你也换了一个身份，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奥尔菲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他完全有能力把这封信的内容篡改。把那句话抹掉，改成别的什么——改成“请老师务必珍重”，改成“学生不孝”，改成任何一句不会让他心里泛起异样情绪的话。

只要他动动手指的事。

可是他没有。

他把信重新收好，抬手敲了敲门。

这个世界里，他和你的交集少得可怜。你在被理查德软禁的宫殿里刚醒来时，看他的眼神里全是戒备和不信任。你大概是实在没招了，才愿意相信他的话，让他帮忙。

这很好。

他早该不抱那些多余的情绪了。

这个世界他选择了和你没有交集，不和你产生羁绊。这一次，只需要看着你正常迎接你想要的结局就行了。

不是吗？

门开了，阿尔瓦站在门内，只看见脚下有一封信。

奥尔菲斯送完信很快离开了，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夜色里。

夜风很凉，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他走了很远很远，才终于停下脚步，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照得这深宫像一座巨大的牢笼。

他想起你说“想要和阿尔瓦去隐居”时眼睛里的光，想起你说“当皇帝太累了”时嫌弃的语气，想起你对他比心的那个瞬间。

他闭了闭眼。

算了。

奥尔菲斯睁开眼，那双眼睛变回棕色，接着重新变得平静而疏离。他整了整衣袖，迈步走进了更深的夜色里。

还有很多事要做。

锋儿的结局快要到了，你的结局也快了。

而他，也要准备回去某个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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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无关的一点叨叨，涉及后续一些剧透吧可能，可选择不看/谨慎观看：之前的篇目一开始没打算乙小说家的，本来锋儿传乙女流作为一个前期all向最后没有一个明确坚定选择的“男嘉宾”来着，而且一开始也打算不乙小说家，但是写着写着有点变卦了，因为我鬼点子生成中想到，因为我打算雷霆锋儿传完结后大家带着记忆在庄园重逢什么的，那么该怎么完结所谓主线呢，需要一点契机和我瞎扯点设定吧。小说家如果乙女在我这个系列里面我能想到的就是，他在无数个故事见证你的结局，也参与到你的故事里，但是你们之间没有结局，因为他是类似“规则”本身，他是庄园规则里的一部分，他不能从中脱离和你毫无顾忌的在一起，小说家这个半个局外人身份太妙了，背后的守护者，但是无法成为那个正式的人，你也打破不了规则和他在一起，所以就是一个完全错过的设定，你没有选择他的的未来走向，他早已见证过无数遍，他祝福你和其他人在一起，你幸福就好，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