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了，怎会有人往这想呢。

【我该怀疑的是柳池姑娘才是！】

下着楼梯的怀月猛得踩空了，幸好沐青山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春儿一声惊呼忙冲上前来，怀月惊魂未定，心都快跳出来了。

还是扶着春儿走好了，省得这个沐青山又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果不其然，知道怀月没事之后，他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唉，不过如果我是柳池姑娘，会爱上月牙儿也很正常。】

不，不正常，不是所有人跟你一样脑子都装这些东西的。

【月牙儿，你还记不记得，我俩也曾这样的。你给我喂吃的，给我扎各种辫子，还说我是你的宝宝呢。】

【不过第二天，你就说凡隐寺那只猫才是你的宝宝了。嘿嘿，不过，你说我是你的娘子呢。】

嗯，小时候玩的过家家也要记得这么清楚么。

……

有钱收，班主那边自然是没有异议了，喜开颜笑地问怀月想要让柳池去演哪一出戏，是今天这出娘子诀别，还是近日来比较新颖的女子从军。

“不，都不要，演我们自己编的话本就行。”

怀月先前就跟吴娘子那边说了，她想把圆村的、她们的和春生的故事记下来。

只有让外面人真正了解圆村、了解到她们的苦楚，春生才不会背负骂名，也能长长久久地继续下去。

娘子们同意后，她便马不停蹄地叫来了小姐们。

无她，她虽然没写过话本，但也看过不少，里面的喜怒调动、跌宕起伏，不学无术的她自认是写不出来的。

唉，书到用时方恨少。

人啊，果然还是要多读书。

听了怀月的话，班主倒又犹豫了。

若演老戏他是万万不会推脱的，可演新戏，一来服饰、妆面都要重新安排，银钱都要不少了。二来，若反响不好，岂不是自砸招牌？

思来想去，他面露难色道：“怀小姐，这恐怕……”

“但说无妨。”

班主能在城里站稳脚跟，也不是目光短浅之人，他早就听说了怀小姐之事，又是牵钩得赏，又是开办布栈的，一看就是大有作为之人。

于是便小心地斟酌着把顾虑说了。

也是情理之中，怀月蹙眉又细细地想了，又道：“服饰、妆面的银钱我这边出，出演的人你借几个给我就是了，对外便不用挂上你这戏班的名儿了。”

“只有一点。柳池姑娘，我是一定要的。”

班主有点被说动了，然而又转念一想，他这戏班子一大半的戏都是靠柳池撑起来的呀，没了柳池如何能行？

怀月见他还在摇摆，又道：“再如何不济我也是个小姐，既不用养着一大班子人，月钱也源源不断有来，可以说对我这出戏的投入，只会多不会少。”

“再者，若我这出戏火了，你再搬回戏院里来，那不是赚得盆满钵满。牺牲小利，成全大利啊。”

班主眉心一跃。

怀月便知，此事成了。

……

又完成了一件事，怀月便打算去闲雅阁小小地庆祝一下。

想来今天应当不是好时日，冤家路窄，竟迎面遇上了沐重霄。

【皇兄？！】

怀月瞥了一眼身旁的沐青山，说不上究竟她和他，究竟哪个脸色更差些。

再抬头望向眼前的沐重霄，脸上带笑，却眸底冰凉，实在也好不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