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你真的会帮我吗?”秦蔚推开陆忱屿,泪眼婆娑、直勾勾地看着陆忱屿,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那为什么不能现在告诉我?而要我下去?”
秦蔚揉着自己的脖子,闷声咳嗽:“你说不再提醒我的事,是指……我可以不再害怕你?”
“啊……”陆忱屿眨了两下眼,看着秦蔚这副模样,实在不想在今天继续,“我……”
秦蔚抬手落在陆忱屿颈侧,指腹轻压颈侧的红痕。
“秦、秦蔚?”陆忱屿抓住秦蔚的手,她倒不是怕秦蔚又掐她,反正她还挺能憋气的,“我知道你害怕,你想现在就解决,但是你也清楚,我的手段不是什么好手段。”
“我……”
秦蔚勾住她的脖子,踮脚忽的凑近,淡粉的唇瓣差点亲到她,陆忱屿懵住,往后一退,摔坐下去。
但秦蔚并没有松手,反而跟着坐了下来。轻薄柔软泛着微末体温的裙子细细簌簌地在她腿上摩擦。
秦蔚勾着她的脖子岔腿坐在她的身上,与她四目相对。
“秦蔚?”
陆忱屿莫名有些忐忑,她记得她那两位队友经常这么坐着坐着就做了。
真、真奇怪呢,她刚刚压秦蔚身上都没想起来,也没这感觉,怎么秦蔚往她身上一坐,她这脑子就跟通了天线似的,一下就跟末世里匆匆一瞥的不可描述连接上了。
秦蔚俯身凑得更近,身前如白云一般的柔软,若有若无地在她身前摇曳。
有、有点痒。
陆忱屿抓紧了扶手,像婉拒被摸的猫,身子极力地往后凹去。
“秦蔚,你要说什么吗?”陆忱屿勉强笑着,“我听力没有什么毛病,你就这样说,我也听得……”
秦蔚双手都勾住了她的脖子,指腹在她轻微的痕迹上磨蹭着。
“要掐我?想回忆一下你掌控他人的感受?”感觉秦蔚摸住了她的脖子,陆忱屿莫名其妙地松了一口气,大大方方地仰起头,露出不堪一握的脖颈。
秦蔚盯着自己的手,一字一句地问:“你说不再提醒我的,真的是这个?”
“不然呢?”意识到秦蔚想做什么后,陆忱屿脸也不红心也不慌了,整个人懒散地靠在沙发上,怕秦蔚不好用力,还抓着她的手,换了个方向。
“我不害怕你,因为我记得,你在我手中害怕的模样。”秦蔚紧了紧手,稍稍用力,“你找到我母亲,让她告诉我,她曾经无休止地争吵,并没有感到痛苦,也是为了提醒我吗?”
“她和你一样,都清楚的知道不再害怕、不再痛苦的办法,只有去直面。”
“只有我不知道。”
陆忱屿勾住秦蔚身前的发丝,在指尖转了两圈。
“我不知道她会和你说什么。”陆忱屿被掐着脖子也不慌,歪着头笑说,“我请她回来只是想让你看看。”
“现在,你也知道了。对你来说,要做或许有点困难。”陆忱屿感到轻微不适,眉心轻压,咳嗽了一声,“但是也没关系,可以慢慢适应,直到有一天你不再需要,也可以轻松的直面。”
“我现在就要知道。”秦蔚看着自己紧绷起来的小臂,用力地说,“你想让我知道的、你说你不会再提醒我的,不就是这个吗?不就是直面吗?”
“我现在就害怕,我害怕她们敲响我的门,我害怕门口又传来那样的声音!”秦蔚双手颤抖地用力,声音急切带着微末的哭腔。
“不是要面对吗?不是说好了晚上就会告诉我怎么做吗?为什么又要等明天?”
“陆忱屿,你也在骗我吗?”秦蔚眼角滚落一滴泪,砸在陆忱屿的脸上,“陆总,你真的……”
“喜欢我吗?”
陆忱屿扭了扭脖子,脑子里响起一级警告的嗡鸣声。
“你不应该更急切地让我分手吗?为什么……要等明天?明天你真的会告诉我怎么做吗?”秦蔚声音不自然地沉下,眼低垂,眸光自然黯淡。
“我……咳咳。”陆忱屿掰开秦蔚的手,偏头咳嗽几声,深吸一口气才转过头,“不是因为喜欢你,我怎么会放掉这么好的机会,让你喘口气?”
秦蔚:“让我喘气?”
“周游好说,你对她没有太多的感情,但就是她,你不也依然会感到痛苦吗?”陆忱屿戳着秦蔚的心口,在她的力挽狂澜下,总算稳住系统,“听我的,等明天好吗?”
秦蔚默了一瞬,静默的眼神落在陆忱屿身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她直视着陆忱屿的眼睛开口:“明天,可以。”
“但是我不想下去……”
陆忱屿大手一挥:“小事,我让陆梦在旁边给你开一间。”
秦蔚小指勾住陆忱屿的手,“我一个人害怕,我总是会想到她们说的那些话。”
“陆总,可以让我留在这里吗?”秦蔚坐在她腿上往前一蹭,“你刚刚说,害怕被人抱着也会舒服。”
“能不能再多抱我一会儿?”秦蔚楚楚可怜地眨着她的眼睛,眼神恳切、真诚,“上午你不开心,我也没有抱多久,待会儿一起补上。”
“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