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忱屿!陆忱屿你睁开眼睛!不要睡,不要睡……陆忱屿,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只有、只有你一个人了,你不能睡。”
恍惚、涣散如梦境的声音在陆忱屿耳边不停地吵闹着,陆忱屿眉头紧锁,用尽全身力气掀起眼帘。
入目的血色和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令她瞬间清醒。
末世……队友啊。
又……都死了吗?陆忱屿撑不住,再一次沉沉地闭上眼,但这次闭眼之前,她费力地抬起手,拍了一下队友的肩膀。
陆忱屿声音涩哑,习惯性地回应:“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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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
陆忱屿迷迷瞪瞪地睁开眼,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处,浓烈的消毒水味就让她瞬间清醒,噌地一下坐了起来。
“老板。”坐在一旁办公的陆梦立马站起身,“我叫医生过来。”
陆忱屿反应了一会儿,没来得及点头,陆梦已经走了出去,没过一会儿,她的私人医生走过来,又给她详细做了一遍检查。
“没有什么问题。”医生说,但出于谨慎,她又问,“老板,可以问问您出现这个情况时,有发生什么事吗?”
“没有。”陆忱屿靠在枕头上,目光淡然,“没什么问题就出去吧。”
“陆梦,你留下。”
“好的。”
医生带着她的助理离开,不等陆忱屿开口询问,陆梦就站在她的床前,一五一十地汇报了起来。
“是秦小姐找到我,联系医生过来的。秦小姐见老板情况好转后就离开了,已经离开四个小时了。”
陆忱屿望着自己的手,摸了一下感觉不对劲的脸。
疼,还有点肿。
“……秦小姐离开之前说,当时情况紧急所以……”陆梦看着陆忱屿的动作,支支吾吾地开口解释,“秦小姐还说,如果老板要她赔偿道歉,可以亲自去找她。”
陆忱屿折了两下袖口,从床上下来,光脚踩在地上走到沙发上坐着,给自己倒了杯水喝。
“不用。”陆忱屿捧着水杯,静静地看着水杯上冒出来的热气,又问,“她人呢?”
陆梦走过来:“秦小姐刚和学生们吃过晚饭,带学生们回去后,正在往听眠谷音去,周鲸也已经到那里了。”
陆忱屿面无表情地抿了一口热水,在嘴里含了一会儿才咽下去。
“现在什么时间了?”
“下午五点五十六分,老板您昏迷了七个小时。”
陆忱屿点了点头,放下水杯,对陆梦道:“把陆泽还有陆渊渊最近的动作都发给我。”
“好的老板。”
“对了,周鲸和陆渊渊订婚宴什么时间?”
“暂定在两周后,但具体还在商议。”
陆忱屿疲惫的阖上眼,靠在沙发上,淡淡地说:“告诉陆泽,定下周。”
“明白,那我先下去了。”
陆忱屿没有应声,只是下颌轻点了一下。
陆梦离去,整个套房又安静下来。
“小六,你又想后悔刚刚应该说秦蔚要是回来,你就放弃任务了?”
“我没有。”陆忱屿闷声说,“我会很快完成任务的。”
“像飞针。”
陆忱屿摁着手背上的针孔,又说了一遍:“会很快地结束的,一定不会……太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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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得好快。”听眠谷音的上方,周鲸听到动静转过头,正好看到秦蔚,她脸上露出笑意,正要朝着秦蔚走过去。
“就这样说吧。”秦蔚阻止周鲸靠近,眸光淡淡的,“我听我的学生说,你上午去找我了?”
“是,我……”
秦蔚撩了一缕头发,语气淡然地打断周鲸:“我不是说有空谈谈吗?难道你最近陪陆渊渊,很闲?”
周鲸脸色变了变,有些难看,“微微,你不要这样说话好不好……”
“这样是什么样?我不太懂你说的什么意思。”秦蔚侧过身,“我的脸、眼睛鼻子耳朵嘴,一直都是这样,没什么变化。”
“微……”
“说正事吧。”秦蔚又打断她。
周鲸脸色沉了沉,眼神不舍地盯着秦蔚,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好。”周鲸恢复公事公办的模样,“你说西区水电,要和我确认什么?”
秦蔚:“是你想要西区水电,还是周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