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忽略那一大串情绪输出,只捕捉最后两个单词。他挣扎的喘息在吱吱呀呀作响的病房里格外显著。
你停顿几秒,看向他怒火中烧的赤红眼眸:“你觉得我不会动手,是吗?”
暴躁Nikto即便躺着,眼里的轻视也毫不遮掩:“Huh. You’d better kill me now! Coward.”
这个状态的Nikto话格外多,全然不将你放在眼里,一直在语言输出挑战你的耐心。
你深深吸了一口气,将砖头狠狠砸向桌面,巨响在室内轻轻回荡,Nikto仍然讥诮地看着你:“这就是你施暴的方式?真应该跟我们学学。”
没关系,没关系。你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你也同样微笑着回视他:“没关系的,Nikto,如果语言不能感化你,那么来试试暴力如何?”
论起对人体的精准控制,你同样不遑多让。只是Nikto精通破坏与死亡,而你更擅长救治和护理。
但是,没关系——极致的拯救也是极致的破坏,某些时候它们的界限也不那么分明。
Nikto似乎笃定你只是虚张声势。你给他盖上被子翻身上床,隔着被子骑在他的腰腹上时,他几乎没怎么挣扎。
你的手隔着面罩吻上他的口鼻,感受着底下的温度一点点攀升。
受过训练的特种兵屏息时长远超常人,他温顺地躺在你的手下,却更像是一种挑衅:“Good, come on. I like the way you do violence.”
你耐心测量他屏息的极限,专注地凝视着他唯一露出来的眼睛,好像能从他的眼眸里汲取力量,来抑制双手的颤抖。
心中的读秒不曾停歇。
直到他的眼中开始充血,脸庞在手底下轻颤,你才松开手,笑着回应他最初的问题。
“多重人格,对吗?”
你终于说出了他期待已久的答案,如他所愿打开了名为Nikto的魔盒。
“被以牙还牙的滋味怎么样呢?”你加重了力道。
暴躁Nikto为你在盒子里,准备了他最心爱的暴力与控制,但形势似乎已经逆转。
“真可惜,Nikto,我可不是无害的小猫。”
你收回手,居高临下地欣赏他赤红眼眸里溢出的晶莹泪水,任由它们一路下滑,没入面罩。
“我讨厌有人对我施展暴力,不要再那样做了。”
连番的极限窒息,让这头壮硕棕熊再也抑制不住生理本能的颤抖,他大口大口喘息,血红的眼睛凶狠可怖。
你垂眸看着他无力挣脱的模样,只觉得狼狈又可怜。你叹了口气,连带着表情也温柔起来。
你俯身捧住他的脸:“Nikto,我一点也不想这样对你。别再做让我不开心的事了,好吗?”
你凝望他的目光忧郁而关切,像是在叹息他的桀骜不驯。
你给了他足够的时间来平复身体反应——身下的躯体不再颤抖或急促喘息,但你却感觉到这份平静里透着诡异。
他的声音嘶哑而缓慢:“Your capacity for violence is impressive.”
“I like the way you do violence.”他重复道,望着你的目光泛起奇异的光亮。
在你悲悯的神情里,那光亮化作某种令你难以理解的兴奋。
随即你感觉到手被握紧,狠狠掐在什么东西上。
手指下的布料轻薄,你清晰地感知到他颈动脉有力的搏动。一下,又一下,从掌心一路传至心脏,带起一串战栗,仿佛引起某种共鸣。
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溢出诡异的狂热。而你注意到的,却是他覆盖在你手背上的双手——它们箍着你的手用力掐向他的脖颈。
Nikto从喉咙里费劲挤出声音:“记住……这个位置,下次……掐这里。”
面罩遮住了他的表情,但不知道为什么,你总觉得他在笑。
抽出手的时候没什么阻碍,你毫不犹豫地反手打在他的脸上。
Nikto被你打得偏过头去,又被你一手拨回来:“我说过,我不喜欢被控制。”
你的手隔着面罩掐住他的下巴:“而且,我没有允许你伤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