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的时候和对别人的时候不一样，为什么？”穆宁看着他的眼睛，重复了一遍。

“为什么这么问？”

“我不觉得你对我特殊是因为我是你的老师。”

温灵墨薄唇有些苍白，他有一种被戳穿的恐惧、惊慌……他不想让穆宁讨厌他。

但是他也不想骗他……

他深吸一口气，颇有一种豁出去的意味。

“因为……我喜欢你……”

“嗯？”穆宁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个答案。

但好像就在意料之中……

“你喜欢我？为什么？”

“喜欢人为什么还要有为什么？”温灵墨有些莫名其妙，他不觉得喜欢的人一定要有一个理由。

“因为我见过的情侣，互相喜欢，总会带一点儿私欲，不论是金钱、地位、权利，亦或是因为对方做了什么想报答恩情。我不相信你喜欢我，没有任何理由。”穆宁静静的看着他。

“因为日积月累？不知道我没有什么喜欢你的理由，我觉得，如果我喜欢你有理由的话，那么一旦理由消失了，那我可能就不喜欢你了，但是我不想那样，我觉得，没有理由的喜欢就不会分开。”温灵墨唇抿的更紧了。

“好。”穆宁点了点头，没有什么过激的表态。

“所以？”温灵墨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问了一遍。

“你下次，”穆宁唇角突然擒了一抹笑，眉眼弯弯，“可以换一个场景告白，告诉我——

——你喜欢我。”

温灵墨愣愣的看着他，突然反应过来，眨了眨眼睛，木的笑了起来：“好。”

“行了，正经点儿，这个话题暂时跳过，待庭审结束，你再告一遍白吧，这次有点不太正式，全都是我逼问出来的。”穆宁轻笑出声，“但是现在呢，先看看案子。话说这倒霉孩子谁来交保释资金，或者说哪个保证人来签字？”

“大概就是他哥吧……”

“他哥？据我所知，这个时间他哥还搁医院里面躺着呢。算了算了，躺医院里面又不是手废了，应该可以签。

“对了我打算去找一趟我哥哥，顺便带你去看看。当然，去之前先把你这蛇瞳给我收回去。”穆宁瞥了一眼他的乌金色蛇瞳，用眼神示意他收回去。

“好！”温灵墨开心的弯了弯眼，唇角勾着一抹干净纯洁的微笑。

很漂亮……

这是穆宁下意识想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