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尘:......
你这属于人生攻击了哈温先生。
“我这里还有一份音频材料,其中我当事人的继兄提了不下十次他弟弟的情况,再次请问,以为受害者为什么要三番四次的询问‘施暴者’的身体、心理以及身处状况?”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那位“施暴者”根本不是真正的加害者。至少不是直接的加害者。
法官沉寂片刻,开口道:“答案显然。”
温灵墨冲他点了点头:“好的我的当事人顾尘,二十岁,有固定住所,有一位暂时性监护人,有期盼他回家得到释放的亲人,所以他绝不会缺席后续庭审,符合保释条件。”
年轻法官抿唇思考片刻,缓缓拿起法槌,重重敲下:“全体起立!关于顾尘的争议,本庭宣布——”
“准予保释。”
“嘿!”顾尘晃着腿坐在桌子上,一脸稀奇的看着温灵墨,“温灵墨,我第一次见你上法庭,之前只在阿宁口中听说过唉......”
“嗯?”后者抬头看了不远处正在磨咖啡的老师一眼,好奇地歪了歪头,“老师怎么说我的?”
顾尘盯着他看了片刻,突然笑了起来:“温灵墨,你也就只在阿宁在的地方这样了,我可没少听明灯吐槽你,说你天天端棺材脸,往那一站就是个人行自动制冷器。关键还不费电。”
温灵墨:......明灯是吧,他记住了。
在律所的明灯,此时正在旋转椅内处理着他桌上的那堆公务。
“阿嚏!!”他疑惑的揉了揉鼻子,“我最近也没感冒啊......难不成谁想我了?嘶......不会是我哥吧,我就知道我哥离不开我。”
以至于后来知道这事的明腥笑着骂了他半天,不过这也是万事平安的后话了。
“那老师呢?”
“哦。”顾尘看他这一副期待样,无奈耸了耸肩,“阿宁说你开朗、活泼,长得好看声音好听,嘴甜会说话,很粘人,做事也勤快,还好学,除了有点双标外没什么缺点。”
“你俩,趁我磨咖啡的时候说我什么?”穆宁端着咖啡过来时刚巧听见了‘阿宁’两字,听到后面时挑了挑眉,“看来当时的我对温同学的评价还不错?”
“嘁。”顾尘嫌弃的翻了个白眼,“何止是不错,你简直要把他夸的天上有地上无了,我都快怀疑你这是不是情人眼中出西施了......不对,是天仙!”他说的时候一脸嫌弃,但说完就有些后悔了,因为穆宁看他了,且看的一脸意味不明。
“也不是不行。”
顾尘:......?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