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温灵墨的错觉，他好像听到了齿轮转动的声音。他沉默片刻，走过去，伸手搭上了对方的颈侧，拇指指尖“不经意间”摩挲了一下，轻轻松了口气。

还好，没有。

“说实话，从那天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搞懂你。我之前是做了什么让你产生特殊好感的事吗？你到底为什么喜欢我？”穆宁咬着糕点，没察觉到什么，“而且，我不能当律师。温灵墨，我已经不适合当律师了。”

后者一愣，没听懂，或者说，他不敢听懂：“为什么？”

“你很聪明，温灵墨，你比我见过的大多数人都聪明。”穆宁没看他，咽下口中的糕点，俯身摸了摸脸侧的刀痕，“所以你为什么喜欢我？不要用上次的说辞，你知道我不想听那个。”

“老师，这很重要吗？”

穆宁支着头想了想，摇了摇头：“不重要，但我想知道。”

温灵墨看着他：“我不知道。我没有理由。”

“好吧——手给我。”穆宁耸耸肩，伸出手掌向后摊开。

温同学犹豫片刻，将手轻轻搭上去：“怎么了，老师？”

“啾~”

温灵墨：!!!

之前穆宁一直不相信有人可以在一瞬间脸红到耳根，但他现在相信了。他笑着，将温同学拉进怀里，双腿抖了抖，连带着腿上的人也跟着抖了抖：“你脸红的好快。”

温同学羞了，温同学慌了，温同学怒了，温同学委屈了，温同学要哭了……

穆老师震惊，穆老师不理解：“怎么了，怎么就要哭了呢？”他伸手，轻轻抹掉他眼角要掉不掉的水珠。他不明白，为什么只是亲一下手就要哭了，难道对方不喜欢被亲？可他不会哄人啊......

“老师，你又不喜欢我......为什么亲我......”温灵墨抿着嘴唇，偏过头不想看有些手足无措的穆老师，他觉得老师只是在开玩笑，但他真的经不起玩笑，由其是这种的......

“你怎么一直我不喜欢你呢？”穆宁半垂着眼眸，伸手轻轻轻轻将他的脸掰了回来。

食指轻轻抵着对方的侧脸。

后者不敢看他的眼睛，因为......

那里是一片平静，甚至有些冰冷。

“你的眼里没有......爱意......”

穆老师听着一愣，随后笑了起来，眉眼弯弯，但眼内依然没有任何情绪，只是一片冰冷：“没有爱意......？怎么会呢？反正就是喜欢你。”

温灵墨看着他的眼睛，嘴唇动了动：“可你把我忘了。”

忘的干干净净。

“可是人是有直觉，记忆的只是一个储物间，很容易就会被清空。但直觉不会，直觉是刻在骨子里的，印在灵魂上的。”穆子伸理了理他的头发，“所以我的直觉告诉我。”

“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