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不能永远在心中养着一条毒蛇,不能夜夜起身在灵魂的园子里栽种荆棘。
“我不明白,人们为何总爱为一个不爱他的人哭泣。”岑月坐在旋转椅上,抱着一杯奶茶吸溜着,“我说,阿韵,你打算瞒多久?你确定你再这么瞒下去好吗?等哪一天你实在抗不住了是打算走安宁的老路是么?”
穆韵叹了口气,活动着手指没说话。
“不是。”岑月无语,他怀疑这小子就是耶和华派来气他的,“阿韵,来来来,咱俩谈谈,好歹我也是个心理辅导师,来来,你来告诉我你到底是对那只狐狸精爱而不得了?”
“他不是狐狸精......”
“我靠!穆韵你真是......脑子有坑!那你告诉我,哪个小妖精把你魂勾走了?”
穆韵抿了抿唇,沉默片刻后摇了摇头:“不想说......”
岑月翻了个白眼:“成,你不说也行,我自己来猜。那人我认不认识?”
穆韵乖乖地点了点头。
“我们同时认识的?”
穆韵又点了点头。
“我跟他熟吗?”
穆韵思考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岑月支着下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瞪得滚圆,像一只猫儿:“我去......阿韵,你不会喜欢我哥吧?嘶......虽然我哥长的的确好看,但他浑蛋啊!我说,阿韵,你到底喜欢哥哪一点?”
穆韵看着他,笑了一声,摇了摇头:“别那么说你哥。”
“不是吧,你真喜欢我哥?”岑月震惊,岑月不理解,岑月开始委屈巴巴。
“你委屈个什么劲儿?”穆韵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动作间有些不易察觉的僵硬。
嘤嘤嘤,岑月有苦说不出,为什么?因为老婆没了......
“行了,不逗你玩了。”穆韵见他这样,便收了逗弄的心思,有些泛青的指尖轻轻的给对方顺着毛,“除了你哥,再换一个呢?”
“好吧,不知道。”岑月耸肩,显然不想再聊这个话题了,“行了,不聊这个了,我得先看看你最近的情况。”
“你这些天还会再梦见那些事吗?”
穆韵摇了摇头,垂着眉眼,下意识地摸了摸中指上的素戒:“没有。”
岑月叹了口气,起身抱住了他,左手一下一下地,轻柔地理着他的长发:“亲爱的,可以告诉我是什么让你选择欺骗我吗?”
后者安静地任由他安抚,安静地有些吓人。就当岑月以为他不会再回答时,他开口了:“我不太想治了。”
“为什么?”岑月不明白,“你现在病情很严重,你要是不坚持治疗的话真的会走上安宁那条路的。小安已经很累了,我们都知道他是怎么走的,阿韵,亲爱的,我们继续治疗好不好?”
“不好。”穆青摇了摇头,干脆地拒绝了,“我知道我能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