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干什么?”
孔庆侨错愕大叫,拖着轮椅抢手机,黎郁文看着他忙乱,淡淡说:“不好意思,手滑了。我可以走了吗?”
黎郁文站起来离开,孔庆侨说:“小子,我好心提醒你,你还不领情,宁稚水是一双破鞋。”黎郁文隐忍片刻,回头说:“Uncle,我们都是男人,哪个男人没玩过几个婊子,别这么冠冕堂皇的,分手就洒脱一点。我玩我的,你别玩不起啊。”
孔庆侨一时说不出话,看不出这个黎郁文是否真是同类。
而黎郁文已经走远了。
“宝贝,我不在乎你过去那些事,但我讨厌说谎的人。”
黎郁文拿出打火机,嚓地一声点火,吸一口烟。宁稚水还看着他,黎郁文伸长了手,任由灰烬落下,又说:“是不是对我说了谎,你心里清楚。”
像一阵风吹过,扑地去吹蜡烛上的火,宁稚水的脸一下子隐在黑暗里,目光幽微。
初吻的谎言。
黎郁文不想看他,头扭到一边去。宁稚水单手攀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他,黎郁文拂开他,宁稚水微微一怔,又攀上来。
黎郁文直接地说:“你现在就很廉价。”
尽管羞辱他吧,他没有心,不会伤心。宁稚水依旧贴上他的嘴唇,吻他,黎郁文偏头躲过去,笑说:“吻别人吻过的地方,是什么感觉?”
宁稚水捧住他的脸,低声说:“不要这么对我。”
“哦,为什么?”
宁稚水看着他,眼神像冰一样脆弱,仿佛真有伤心的成分,“第一次见你,我就喜欢你了。”
黎郁文睫毛一颤,直直看进他眼底。
声音也如冰块,落在黎郁文玻璃杯一样空荡荡的心。
“在我心里,你跟他们不一样。如果我说爱你,你一定不信,但我是喜欢你的——我们真的没有见过吗?”
黎郁文看了他好一会儿,听得到冰块融化,从玻璃往下淌。一个声音说,别被他骗了,他是一个骗子,可又有另一个声音说,不是玩玩吗,跟他玩一场爱情游戏又怎么样。
两个声音撕扯着,纠缠着,宁稚水却又吻了上了。
他吻人的样子还是像敏感小猫,一点点靠近,落在嘴唇上有轻柔的质感。
黎郁文没再推开他,也没揽他,宁稚水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努力往他怀里偎,一种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如果这是装的……他一定是天生的演员。宁稚水辗转深吻,舔他的口腔,青涩,但又认真。取悦他,回报他,每一次。
吻了很久,吻到最后,分不清是谁更主动一点。该死,被他吻着是多么甜美,怎么能有男人拒绝这个吻,黎郁文勒住他的腰,那又是多么纤细的一把腰,一只手臂就圈住了。
真的,没有见过吗。
两个人先后倒在沙发上,黎郁文压住了他,说:“怕钱飞走了是吧?”宁稚水说:“你不相信自己有那样的魅力吗?”
“我更相信你在逢场作戏。”
宁稚水没直接回答,摸他的后颈,说:“刚才我说好,不是真心话。你不要吻别人。”
该死——做戏做全套。
(省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