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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被手刃过的前夫抢亲后 > 第17章 赐婚

第17章 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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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的人在望京寻郡主下落,现下顾不得许多,万事以寻见郡主为先,否则她性命危矣,届时一切都晚了。”

听得谢芷认真与他相言,叶辞元点头示意他明白,拱手同独孤瑾与言以歌拜别后,往泰云楼外去,吩咐亲近之人上街寻温辞筠下落。

看座在水榭的凉亭中,独孤瑾为言以歌添上杯热茶,将人一直远望门口的目光寻回。

“以歌可听闻太子殿下回来了?”独孤瑾放下白瓷茶壶,回身坐在主位上,似在提醒言以歌一般。

下意识地吹散手中滚烫白瓷杯中的热气,言以歌放下杯子同独孤瑾笑道:“自然,也听闻了他身侧还带着个女子。”

不好!

忘了这茬了!

独孤瑾偏头垂首藏住自己难以掩饰的慌张神色,余光不住地瞄向不远处的河畔设厅,季卿砚可千万别是在此处请温辞筠……

“三公子素来与殿下亲近,可否先悄悄告诉我们,云秦未来的太子妃究竟是何方神圣?”言以歌瞧见独孤瑾这般模样,心生揶揄,他定是晓得些内情的,“我与殿下所谓婚约本就是说说而已,可都没当真的,便是他们真想我嫁,不瞒三公子,我亦是不想嫁的。”

又是干笑两声,独孤瑾抿口热茶赔笑道:“谁晓得我们殿下是如何想得呢?指不定这所谓女子是个幌子什么的……不可信,不可信。”

面上淡定,独孤瑾心底正闪过八百个借口想要抽身离去,想去河畔的设厅看个究竟。

若这所谓传言是真的,那可不是一阵腥风血雨就能定下来的,这是要天下大乱!

主意刚落下,站起身,独孤瑾正要拜别,只听不远处款款而来的女子笑声,嘴里说着:“还说你今日怎不打扮得像只花孔雀,河畔设厅里的贵客是太子殿下吧……还想着今夜可占个好位置看烟火,奈何殿下不与人亲近,三公子不如去求求情?叫殿下通融一番?”

赔笑着上前与霍明月拜会,独孤瑾收袖笑道:“明月姐姐,非是我不愿,殿下此刻可在设厅宴请旁人,不可打扰。”

“既然三公子求不得,不如以歌你去吧。”霍明月坐到言以歌身旁笑道,“你可与殿下亲近。”

轻推过人,言以歌打笑道:“明月姐姐这玩笑可不好笑。”

“非是玩笑,我大哥和嫂子现在可还在宫里忙着呢,刚一回京便马不停蹄地进了宫,我出门时又与来寻父亲的一众臣子打了照面。”

霍明月说着,啄了口独孤瑾递来的热茶,放下杯子,拉着言以歌的手满脸都是高兴。

“听他们话里的意思,你要比我先出阁了……王上已着人拟诏要你与殿下在上元节前成婚了。”

“这般着急吗?”

霍明月口中的消息,独孤瑾比言以歌还要震惊,离上元节满打满算便只有半月,历来储君大婚,哪个不是要耗时一年准备的?

不说别的,光说请婚这一件事,一套繁复的往来礼节下来,半月都是不够的。

“定是出事了。”独孤瑾如此说着,看向面色半凝的言以歌,“……以歌你是如何想的?”

惊回过神,言以歌听着耳畔越近的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向独孤瑾,眼神尽落在他身后缓步从容而来的少年身上。

“既然殿下也在此处,不如之后问过殿下意思如何?”言以歌说着站起身,突然间坚定道,“我与殿下总归郎无情、妾无意,这桩婚事,我并不答应!我绝不会做他们博弈的牺牲品!我要嫁便嫁自己的意中人!”

话落之时,一声破空之音将阴沉的天幕炸开,惊声之后数十发早备在湖心亭的烟火齐齐升天,霎时间暗沉苍穹若夏夜璀璨,繁星绽开后不再闪烁,反是争先恐后地倾泻出天河,漫天华彩,簌簌若花般坠落飘扬。

隔岸太近,烟火绽放的一瞬,季卿砚没敢听清楚温辞筠的话。

深吸入一口灼喉的寒气,季卿砚重拾笑意,端着身子朝温辞筠走了半步,想如往常一般扶着人去用晚膳,之后回暂居的小院,商量明日除夕要如何过……

来人进半步,温辞筠退一步。

“如今我已顺利抵京,我与殿下也该分道了,不如就此别过,饭我也不吃了,日后还要还多麻烦……”

“温辞筠!”

拱手俯拜,温辞筠站在远处恭敬问道:“殿下还有何吩咐?力所能及之事,我一定帮你做,当谢殿下这一路护送之功。”

要讲理吗?

讲什么理呢?

可他现在好像已无理智可言,一人回去是何意?

不要他也就罢了,竟然连孩子也要抛弃吗?

压抑住欲发的怒意,季卿砚停住步子,盯着温辞筠努力将语气放平同平日里一般:“留在云秦,过完年我们再说其他事可行?”

“缓兵之计对我没用。”温辞筠笑着垂下的双手交叠轻覆在小腹上,“因为我最缺的便是时间,殿下既然还未醒悟到自己究竟犯了多大的错,不如我来解决掉……”

“你这样做了,与遂邑公主有何区别?”

诛心,他也会!

“不,你比她还狠毒,你比她还不配做一个母亲。”

听得那个女人的名字,温辞筠似炸毛般怒从心来,阔步上前死盯住季卿砚,不由分说地扇了一掌,厉声呵斥:“这是你犯的错!你有什么资格来指摘我?你是自幼便有婚约的人,如何敢在迎正妃前与旁人厮混种下孽根?”

“呵。”

一声似是无奈的苦笑,季卿砚沉了口气平下心,将手搭在温辞筠的肩上将满是怒意的人定在远处,附身与她四目相对。

“我与你是祭告过神明祖宗、焚过帖名正言顺的夫妻,温辞筠你当日写的帖可是正儿八经的名姓与时辰!神明之前何人敢作假?怎的,想不认这亲事了?传出去,何人还敢信奉你?身为神使却违抗自己在神前的誓言,大巫的信徒还会对大巫忠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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