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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被手刃过的前夫抢亲后 > 第24章 意外

第24章 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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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多到我竟不晓得该从哪一件着手同你说。”

“便说你为何要来望京,又为何要去见季羡逸。”

撑做起身,温辞筠偏过身看向正襟危坐的谢芷,伸手扯了扯了她严肃的脸:“别这样看我,叫我以为做了如何对不起你的事……我来望京是因为放在黎朔城中的一副棺椁被盗了,而棺材瓤是遂邑公主……”

“怎会!”谢芷下意识握上放在手边的刀,“乌寻云刚才说黎朔无异,他在说谎?”

“他的确不晓得。”温辞筠轻摇头告诉谢芷,“此事隐密,有人压了消息。”

“那会是何人盗了遂邑公主的棺椁?盗来又做什么?”谢芷追问,“一个死了十年的人,早成一滩烂肉白骨,还有何用?”

“有何用?蛮蛮这话可不该从你口中说出来,烂肉白骨上能生出什么,你不晓得吗?遂邑公主更是与我血脉相连……”温辞筠沉下眼色道,“卫太子的死,是有心之人的谋划……他也是与我血脉……”

不解地看向温辞筠的自言自语,谢芷轻出声疑惑,表示她不太懂温辞筠究竟何意。

“他说的对,今夜不止我会对他下手,还有人顶着我的名号对他下毒手。”直坐起身,温辞筠自言自语间,空闲的左手不经意搭上前腰,“蛮蛮可有季卿砚下落?”

“今早进了宫城,之后便再未出来过。”

“进宫!蛮蛮不等申时,此刻便进宫去!”

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温辞筠起身没有等她便疾步往外去,更是谢芷第一次在她的眼底见到了,似乎可以称之为慌张的失态。

这是不对的!

她应该永远都是那副运筹帷幄、戏谑天下人不屑的模样。

在她的手下不该有意料之外的事发生。

匆忙上前,谢芷出手拽住温辞筠,阻止她将屋门打开,凝眉劝慰道:“此处不是卫都,使团觐见只能在申时后进宫城,郡主三思……且我不明白,郡主既然是偷潜入的云秦,此刻为何又要这般大张旗鼓地告诉所有人,你其实是混在使团中来的。”

“因为我那愚蠢的表兄死了!”温辞筠面露怒色,怒其不争斥道,“我本是计划得当,在今日大祈寺之行后便返程回卫都,之后的事,就看他云秦自己的造化,可现在卫太子骤然谋反暴毙,蛮蛮当你听闻这个消息时,你是如何想的?现在所有人都在怀疑是我设计的卫太子,而卫君更是晓得我潜入云秦之事,若我不表态我与云秦势不两立,他会如何想?”

谢芷哑口,温辞筠说的确在理。

她在刚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底也吓得以为是温辞筠做的,毕竟两人政见不合多年,一年前卫太子更是一心置温辞筠与死地,温辞筠自是有合理的由头来报复他。

“蛮蛮我得去见季卿砚一面。”

“可你此刻不能去!”谢芷紧拉住温辞筠,“辞元已将你备的礼送去了公主府,而泉山长公主今日提前一个时辰便进宫了……来不及了……不论是你要杀他,还是有人借你的名头要杀他,对你而言……”

“可我不想杀他!”温辞筠厉声喝道,“他此刻不能死……有人替换了我派来云秦的杀手,谢芷!在云秦这盘棋上,我从始至终要的结果都是泉山长公主死,只有她死了,季卿砚才会陷入更为被动的局面,你以为他坐稳太子位这么多年靠的的季羡逸对他的‘宠爱’吗?他身后的盟友,才是他最大的底气……对外的联盟难以瓦解,对内的人心我还不会挑拨吗?”

转身走进书阁中,温辞筠扫视一眼阁柜中挂了牌的轴子,抽出了一卷大魏朝时绘制的大九州天下舆图,铺在脚下黝黑发亮的地板上,叫谢芷跪下一同听她说。

“这几年独孤家往来彭城港口的贸易记录我多留意过,又着人跟进与独孤家做过生意后的商人的途径,其中至少有八成的货径直到了关外,又有大部分流入了羯勒部,羯勒王庭那位久在卫国为质的小王子,究竟是如何逃出卫国回去抢下王位的,蛮蛮如何能不叫我多想?”

说着,温辞筠想起了第一眼见到季卿砚时的模样。

那时候他身上穿的粗布袍子就是羯勒部族的样式,他竟然是亲自去了羯勒王庭吗?

关外日头毒、风沙大,难怪脸黑得与身上不是一个色。

随后,温辞筠将手指向了彭城之下的静泉港。

“静泉港?这里可是叶家的地盘。”谢芷不解地问,“莫不是叶家起了反心?”

“他还需要起吗?”温辞筠蹙眉反问谢芷,“当年温行玉叛逃之事,叶家因与温家的姻亲关系,本就牵连其中,若非势大,当年也该一同被灭门……”

“难怪昨夜泰云楼中,我见叶辞元与独孤瑾相交甚密……可这又如何?”

站起身,温辞筠紧盯脚下舆图:“九州事九州定,关外蛮族绝不可染指!要一统九州,更要提防一直觊觎九州企图入关的蛮族,季卿砚此前离都远游,便是在游说关外部族与云秦联盟灭卫,而他的出身又是那般合适,独孤一族本就是自关外迁入关内的,他天然就与关外亲近,如今又予以财帛相助……卫国定不可腹背受敌,更不能叫蛮族越过关韶。”

谢芷恍然大悟:“若是季卿砚身死,泉山长公主窃位,那关外便也可借为他复仇的由头出兵讨伐泉山长公主……而云秦已无嫡嗣……”

“所以蛮蛮,季卿砚不能死,至少在他长子出世前他不能死。”

“那很难了。”谢芷跟在温辞筠身后启口道。

却是将温辞筠吓住了,垂首悄悄看了眼藏在广袖下的前腰,冬衣厚实从外看并瞧不出任何异样。

“为何?”温辞筠走出房门询问。

“忘记跟郡主说了,言以歌因为不想嫁给季卿砚,昨夜太担心王上会将她敲晕了送到季卿砚榻上,今早携了人私奔逃婚了。”谢芷说着昨夜亲历的八卦道,“言以枫到现在都还跪着呢……新娘子都跟人跑了,哪还有后话?”

“……你去言家了?”

“去了。”谢芷大方回道,“谁叫我是挟持言以枫来的望京,说起来,姐姐又是如何来的?”

停驻半步在驿馆的大门前,温辞筠搭上谢芷上前搀扶的手臂:“托了个江湖客,用手间的镯子为报酬……让他送我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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