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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被手刃过的前夫抢亲后 > 第29章 出逃

第29章 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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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此处,季卿砚突然顿了转言道:“我倒是不解为何她逼死了三姑姑,之后又叫谢芷协助平乱。”

“不只你三姑,她今日还杀了寒山,或者说她来望京的目的便是寒山。”独孤荣姜拾杯的指尖打着圈蹭过杯口,“她是在为微生处月报仇。”

言及微生处月,季卿砚乘势追问:“近来常听人提起这位先代大巫,不知她究竟是何等人物,以一己之力设计了两国君王。”

“何等人物?一个痴迷巫术的疯子……太子你不觉得百年里那么多人在黎朔城中寻‘神谕’,偏偏大魏朝一殁便被微生处月寻到了……”

“这话你该去对明德之殿里头的人说。”季卿砚谑笑道,“我不信所谓得‘神谕’便得九州的谎言,若是这是真的,为何温辞筠自己不用?如今‘神谕’不就在她手中吗?你们费劲心思截杀她不就是为了‘神谕’吗?我虽未见过微生处月,但却读过、听闻过她的故事,若我来说她,我更疑心她当年是否真心要挽救大魏社稷!”

“此言何解?”独孤荣姜抬眼惊看季卿砚,或许他真难看出点别的门道,他们着实被微生处月“操纵”太久。

“温辞筠亲口承认她所受微生处月教育,所以她行事风格定受微生处月影响……母亲你真的没察觉温辞筠也在玩弄你们吗?”季卿砚扶刀倾身靠上木桌,手撑上舆图捏皱一小块角,“两国在黎朔城里所做的事,当真不是有人诱着你们做的?母亲!你真信靠那些鬼不鬼、人不人的东西就能得到九州?若此事被曝出,再被人利用一番,那些本就蠢蠢欲动还未死心的亡国之徒如何不会借机起事?今日那瑶国王子不就是一个例子?母亲,你们究竟是真傻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垂眼不敢直视季卿砚的质问,独孤荣姜如何不知季卿砚所言之理:“可我们脱不了身,所以希望你不被牵连其中。”

“可总有人想拖我下水,你们担心我去找温辞筠,可便是我不主动寻她,也有人设计我与她见面!”季卿砚继续道,“何况她从未想过要见我,甚至我从来都不在她的谋划之中……彭城之行是有人刻意设计了我和温辞筠,至于目的我还未查清。”

“不是泉山?”

“不是,她也被利用了。”季卿砚回道,“今夜的叛乱的确有温辞筠的手笔不假,但也肯定超出了她的预料,所以她派了谢芷与兰槿协助平乱……母亲,黎朔城里起内讧了,有人要温辞筠背锅。”

独孤荣姜听得出季卿砚在说卫太子谋反被杀和今日他遇刺一事,握紧手边的茶杯仰头与季卿砚对视道:“黎朔事我去查,但若真被人背刺,温辞筠绝不会就此息事宁人。”

“我会看紧她。”季卿砚抢言道。

沉默一瞬,独孤荣姜知季卿砚态度坚决,绝不会将温辞筠交到他们手中,便开口再问:“‘鸾’的确不在温辞筠手中?”

“的确不在,我将她衫裙都脱了,榻上摸过、床上探过……”

手边的空杯摔向季卿砚,精准地碎在季卿砚脚边喝得人小退半,独孤荣姜厉斥道:“光天化日不知廉耻!”

“不是你要问的吗?”

“滚!”

心底一乐,季卿砚正转身要离去,独孤荣姜将人喝住。

“母亲还有吩咐?”

“提醒你注意分寸,别日后追悔莫及。”独孤荣姜绕过木桌走到季卿砚跟前,再仔细打量他,将准备好的年钱塞入他手中。

握紧手中的年钱,季卿砚启口带着几分严肃而问:“母亲有何高见?”

“旁的你要做甚我也管不着,但别惹出祸事。”

“祸事?什么祸事?”季卿砚轻笑而问,“母亲若不说清楚,可叫我如何防范?着实想不出我会惹出如何祸事,又或者我一直在惹祸,但我并不觉得是祸事……想起来,适才走得匆忙还忘记告诉母亲一事。”

“何事?”

后退一步,季卿砚拱手同独孤荣姜似在贺喜般悦声而道:“进京前,温辞筠便被诊出有妊月余,孩儿非常确定是我云秦血脉。”

疯了疯了都疯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独孤荣姜拍桌怒道。

她还提醒人别搞出这祸事,下一刻便告诉她不仅有了,还有了月余,意味着两人相识不过四五日就已珠胎暗结。

“我与她是正经焚过名帖、上禀过神明祖宗的夫妻,原来母亲也未将我先前说的话放在心上。”季卿砚起身,眼底溜过一丝落寞,“我是真心喜欢温辞筠,可惜你们都觉得我是带着目的接近她的,在知晓我是何人后,连她也是如此想的……不过日子久了,都会晓得我并非妄言,昨夜我更在祖宗灵位前立誓,若温辞筠性命有所差池,我定会随她而去。”

朝后踉跄两步,独孤荣姜如何也想不到季卿砚会以自己的性命要挟,一时不知他究竟是蠢还是聪明……

扶额再睁眼,独孤荣姜不由得放低了声同季卿砚问道:“你父可晓得此事?还有何人晓得此事?”

“王上并不晓得,若说知晓此事内情的不过三四人。”

“绝不能叫你父王晓得!”独孤荣姜握拳转身,似在急切地想要寻出个法子,“先带她离开望京,立刻就走,今夜事一旦平定你父定会寻使团麻烦,我留在京中为你周旋,等孩子生了大局稳定后你再带人回来……那时你父的气应该也消了。”

“孩儿也是如此打算的。”

转过身,独孤荣姜将腰间刻有玄鸟纹的黄玉牌摘下,交给季卿砚道:“走东门,今夜东门守卫是随你言伯伯回京的亲信,届时这事我与他一同扛,拿着牌子不会有人拦你,若是可以你们去松州,温行玉定会为了保温辞筠而暗中相护。”

接过黄玉牌收入怀中,季卿砚笑道:“听母亲这般安排,倒是有些心疼王上了。”

“笑什么?还不是你惹的祸!”独孤荣姜抬脚作势要将季卿砚踢出去,“快走不可犹豫。”

“是,孩儿这便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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