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说这小婵真让人担心,她还不如她姐姐,什么事都憋着闷的,更让人担心。”康锦莱抬头叹气,紧接着就猛一下抬头骂道:
“啧!我真服了,你还好意思说你眼光好,你怎么不把你这好眼光移传给你闺女,这都看上了什么东西,肯定是那个姓彭的做错了,跟他的好堂哥一样没一个好东西,家教可真行!”
她一脸愤愤,把仇恨全部转椅到彭野身上,连忘记许久的前“仇人”叶冕也拿出来鞭策了一番。
“消消气,消消气,这小婵不说,我们也不好说什么啊!”越峰安抚妻子道。
“就是她不说,才能肯定就是那姓彭的错啊!彭在和叶芃养的什么东西,等下回来见了我可要好好问候问候,”康锦莱一副要吃人的作像:“平时一副多喜欢小婵的样子,这回分手了,连问一声都没有,还不如叶家呢?至少还要脸!”
“好了好了,别气了,两个人之间的事说不定是两个人都有问题呢?俗话说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也不要太操心。”越峰又哄了哄康锦莱,他是个冷静的人,观察细致入微,并不轻易下结论。
......
深夜。
不知怎么地,越婵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许是今日情绪太过放纵,许是因为越溪不在,往常回家都有越溪陪她秉烛夜谈,谈累了也就好睡了。
又或许只是因为睡惯了银中的床,家里的床太久没睡反倒不适应了。
越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实在是没有一点倦意。
无奈,她从床上起身打算走出去逛逛,夜里山寒露重,她只随手扯了件真丝开衫披在身上,便一个人出了卧室门。
越婵拿着手机开着手电筒摸索着栏杆慢慢走了下去,整座别墅里都熄了灯,客厅里一片昏暗,只有王妈留的一盏小夜灯挂在墙壁上闪着黄光。
只是灯光太沉,也照明不了多少。
越婵蹑手蹑脚的往后走,轻轻的拉开了玻璃推拉门走进了家里的后院。
她一人走到了院子里墙角的那一颗玉兰树底下。
越家的别墅是新中式风格,后院的设计做的新中式园林的感觉,白玉兰周围放了几块造型不错的太湖石,边角上还摆了个硕大的水缸,里边养了两条锦鲤。
一阵凉风吹过,头顶的树枝发出了“莎莎”的声音,飘落了几片绿叶,只可惜白玉兰的花季早过了,不然越婵还能欣赏片刻花瓣雨。
她仰天看去,是静谧的黑蓝色,也没什么云彩遮挡,倒是一片澄净。
许是位于半山腰的原因,空气污染并不像市中心严重,越婵依稀还能看到一些星光在其中闪烁。
“——”
越婵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她低头看去,正好是十二点整了,时间下方的栏目表里有一个短信通知。
她点进去一看,是叶冕的消息,他说:刚下班,在做什么?
越婵想了想,在屏幕上打到:睡不着,在看星星。
“星星?好看吗?”叶冕这样回道。
越婵拿着手机对着天空拍了张照片发了过去,并配文道:还行,不是很多。
“你在岳山湾?”一看到照片的背景,叶冕便猜了出来。
还没等越婵回应,下一秒他又发来了新的消息:“星星太少了不好看,想不想看看多点的?”
看着这段文字,越婵捏着手机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她咬着唇,猜不透叶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 But I don't want nothing at all...”
下一秒,叶冕打开了电话,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怎么样,想去吗?我来接你......”
越婵皱了皱眉头,并没有立即答应:“你......”
“来吧,”只是还没等她说完,叶冕又说道:“工作了一天,好想见你......”
他这样说道,声调很轻,却很亲昵。
越婵一下子抵触的心里淡了许多:“会不会太累了?”
他这么晚才下班。
“不会,只要你想的话......”他的声音真的很轻,却带了点缠绵的意味儿,越婵一边拿着手机,一边准头看向楼上的那一处位置,里边的灯火早就暗了,她左右摇摆的心渐渐向叶冕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