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四点半,句岳和阿卡索被生洄轰醒了。
生洄倚在木门上,笑问道:“还睡?赏金不想要了?”
句岳翻了个身,在柔软的床铺上挣扎了0.13秒。
真是要了老命了,都转生异世界了,居然还得早起,还是早四,他干脆早死吧。
纪山洗漱完从淋浴间出来,路过句岳时拍了下他的脑袋,“起床。”
好不容易重新酝酿起来的睡意就这么被拍没了。
无奈,句岳只好半睁着眼穿衣洗漱,顺便锤了还没醒的阿卡索一拳。
年轻人的睡眠质量就是好啊,怎么叫都叫不醒。
阿卡索被锤了一拳以后甚至睡得更香了。
更嫉妒了。
直到冰凉的水扑到脸上时,句岳还没有从哀怨中醒过神来,昨晚他睡得晚,今天醒得早,就算是生产队的驴都没这么累啊。
纪山走到淋浴间门口,看见句岳弯腰醒神的样子,不免笑出了声,“今天有五个委托,生洄已经先出发了,你快点。”
“……不要。”句岳扯过一旁的软布,擦干脸上的水,“你们在前面打吧,我负责善后。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我勉强就做个人吧。”
“想偷懒就直说。”纪山见句岳的动作实在是过于磨蹭,便走上前拿过软布,毫无章法地擦着句岳手臂上的水。
“如果你不想再被几拳打到灵魂出体的话,就乖乖地训练、增加综合数值,不要想着偷奸耍滑。”
句岳瞥他一眼,无力抗议道:“哪里偷奸耍滑……我这叫有效分配现有资源,迭代过往打法。”
纪山将软布放回原处,没继续听句岳的歪理,转身去床边拿起了外套,“是是是,你说得都对。”
穿上外套,他回头笑道,“所以现在能出发了吗?”
小树枝拧不过泰山,句岳只能快步从淋浴间出来,换上衣服,然后把神志不清的阿卡索从床上拉扯了起来。
全程用时不到三分钟。
句岳站在纪山面前,请示道:“请问您满意了吗?”
纪山伸手替他整理了下乱掉的衣领,点头道:“勉强过关。”
趁纪山转身,句岳拉下脸给他来了一脚,“惯的你。”
也不知道纪山是背后长眼了还是怎么,他准确无误地抓住句岳的小腿,又在同一时间偏头躲过了句岳的肘击,搞得句岳差点重心不稳栽他身上。
纪山稳稳地接住他,笑容十分欠打,“你这样不经打,让我的胜利很没有意义。”
句岳无语,他算是发现了,自从昨天下午打过一架后,这纪山对他的态度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过去对他耐心细致,现在对他动辄打骂,简直是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