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二搭真少爷后,顶流他戒断复发 > 第43章 葡萄

第43章 葡萄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抱歉……”

“没事。你只是还不习惯被演员这个身份束缚,其实它比其他职业束缚更多,想说的话不能说,想见的人不能见,讨厌和喜欢都只能借着台词说出口。哪怕真的说了,别人也不一定会信。所以皇兄还是晚点体会到的好。”

曹胤声音很轻,脉脉的眼神看得谢皇一时间晃了神,他在拍戏时也曾被曹胤的眼神撩拨到,恍惚间觉得曹胤可能爱上他了。毕竟日久生情,就算是假日,前戏也真做了。

尤其是刚刚,曹胤说什么“喜欢只能借着台词说出口”,他就更加怀疑。

但现在绝不是个适合提问的时候。

谢皇皱着眉不说话,曹胤莫名其妙捏了把他的嘴,然后开始收拾起桌子上的贺卡,他更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突然包厢门哐哐响了起来。

“谁?”

“上菜了,快开门!”

曹敏出声询问,回应是一道怪异的声音,像是故意捏着鼻子说话。

谢皇的心立刻提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攥紧曹胤的手,慌张瞥向他。

曹胤却丝毫不紧张,回握住他的手,还将他从椅子上拉了起来,一步一步走向门口。

干什么?!

破门狂逃吗?

这能行吗???

谢皇咽了咽口水,虽然他很不认可,但他选择相信曹胤。

出门左转,不走电梯,下两层楼到大堂,厨房在右手边,以他多年外卖员的经验,厨房应该有直通外面的后门。

出了店,车应该停在他们的右后方,跑过去不算近,但以他们之前的速度应该不会被追上。

谢皇将逃跑的路线全部构思清楚了。他攥着曹胤的手越捏越紧,曹胤似乎感觉到了,对他比了个嘘,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紧接着一把将他拉到包厢角落,靠门的位置。

曹胤拨开了门锁,立刻向后退,和他一起贴着墙角站立。

门立刻被破开,一个裹成熊样的人大步迈如包间,她两手空空,没有端着菜盘,进门后就立刻扫视了一番。

“嗯?”

谢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时刻盯着那人握着门把手的手,只等她松开再往前迈一步,他就立刻拉上曹胤狂奔。

曹胤许是也这样想,已经抬起脚做好了随时开溜的准备。

然而,曹胤往前迈下一步后,却伸手拽住了那人的帽子,然后猛得往后一扯。

那人发出一身尖叫,转身就将门踢合上了。

“喔日!我就知道!!”

谢皇被吓得定在原地,他正慌乱地想着该怎么办,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他的脸。

“长导?”

“哟,少爷也在。我就说我不可能听错。”

长羁绊脸上的愠怒见到谢皇立刻消没了影,自行从旁边拖了个椅子,插在谢皇的身边坐下。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你们这菜都没上呢。我来催催。”长羁绊乐呵呵地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猴子,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葡萄来吃饭你也不和我说一声,得亏我走的时候听见动静了……扯、再给我扯,我现在是他导演,我知道他在哪儿有什么要紧……好了好了就你守信用,FBI给你颁诺贝尔奖,快给我们上菜,再给我来瓶老白干。”

谢皇听到了重点,便抓着曹胤调侃,两人你来我往说了两句,长羁绊挂了电话又插了进来。

长羁绊:“他小时候老爱哭,大眼睛经常肿得和葡萄似,叫他哭吧精他就嚎得更厉害,所以后来就叫他葡萄。唉,少爷放假怎么没回家陪陪失散多年的亲人啊?”

谢皇一时语塞,曹胤侧目,复又瞪向长羁绊。

长羁绊:“呵呵,我的意思是你怎么会和葡萄一起到这吃饭啊?”

谢皇恍然,但他微皱的眉头未平,目光流转,看向曹家姐弟,曹敏直言,“小长,他们是来给我庆祝的,我今天离婚了。”

长羁绊惊讶片刻,旋即笑起来,“好事,这是好事啊,确实值得庆祝,那我先以茶代酒,敬一敬单身美丽的敏姐了。”

曹敏起身,托出客气的长羁绊,包房又响起敲门声,新添的酒来了,菜也一道道上了,一桌子地道的北方菜把人吃美了,五个人越聊越多,最嗨的莫过于谢皇和长羁绊,自从话题绕到曹胤身上,两颗小趴菜就开启了“酒逢知己千杯少”模式。

长羁绊:“可爱哭了,他姐经常因为他爹偏心不理他,他姐受罚时,他就跟在她姐身后,从村头一路哭到村尾。有一次,我们仨踩死了一条蛇。他当场就哭了,嚎得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把旁边的母鸡吓得蛋都憋回去了。”

曹胤:“哎哟我真服了你了,别提了。”

谢皇:“你别打岔我要听。”

谢皇拦住曹胤,整个人靠在他身上,醉醺醺的,也沉甸甸的。曹胤托着谢皇的腰,控住他的身体不往下滑,谢皇抬手,对着长羁绊打了个酒嗝,“你继续,蛇都踩死了为啥哭。啊?你为啥哭?”

谢皇说完,又回头拍了拍曹胤的脸。

长羁绊见怪不怪,“他胆小啊!他怕蛇妈妈报复,还对着那蛇磕头,还把那蛇的尸体捧回家说要埋在院子里给蛇安葬。结果被他爹妈知道了,好一顿打啊,说他不要命了玩蚂蝗,哈哈哈哈哈。

“噗……哈哈哈哈哈”谢皇在曹胤怀里笑得前仰后翻,“那你是不是又哭了,小葡萄,我说你哭戏为什么演得那么真呢,原来是小时候就经常训练啊!”

长羁绊笑得鼻子里喷酒,接过谢皇递给她的纸巾时,突然愣住,“唉?不对,你噶得那场戏,我们还没拍呢,他哪儿来的哭戏。”

谢皇也愣住,酒醒了大半,曹胤不动声色地将人推正,“他是说我拍的那些古偶。”

“是这样吗?”长羁绊若有所思,喝了一杯谢皇的敬酒,思路仍未被打断,“那我怎么记得,你俩第一次围读时,少爷说好久不见。还扯什么认不认识……”

长羁绊眯眼打量谢皇和曹胤。

两人沉默时呼吸都是一致的,像飘在同一片海域的两艘船,随着海浪共同起伏。谢皇被她盯得调整坐姿,每次小幅度的移动,曹胤肩膀都会提前零点几秒微不可察地卸力,仿佛早就知道对方会往哪个方向靠。

这种默契和近身的距离,曹胤和猴子也不曾有过。曹胤亲姐离婚,她这个发小都不知道,谢皇却出现在这一起庆祝。

不肖多想了,一定是故事。

长羁绊暗暗勾起嘴角,倒了一杯,举在谢皇面前,“少爷,既然我们都是葡萄的老相识,来喝一杯。”

谢皇拿起酒杯,举起间回头对着曹胤一笑,“敬爱哭的葡萄。”

长羁绊:“敬爱哭的葡萄。”

曹胤也举起酒杯,“敬爱胡扯的常若男。”

“葡萄你又欠抽!”

“真名吗?你还真的姓长?”

“谐音长,就像她自己起的笔名,长羁绊,CJB,长机八。颠来倒去和常若男一个意思。”

“肮脏!污秽!少爷可要小心点,葡萄是颗烂葡萄,没安好心!”

“我信,我信,我以后离他远点,让他撅着嘴亲。”

“哈哈哈,好!我看哪里能加一场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