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不该再叫她叶瑾,应该叫她云非墨。
自云非墨来了以后,古淮溪在云家的生活,更有趣味了。
她也因此见到了现今云家真正的主人,云非墨的亲弟弟——云非影。
云非墨刚来云家的时候,状态很不好,大概是被迫与傅沉与分开,心中不快。
某次拍卖会后,云非墨便开始翻天覆地搞破坏,总之能让云非影不痛快的事,她都做。
平常的一天,古淮溪正在自己的房间里写数据报告,云非墨敲了敲她的门,走进来往沙发上一躺。
古淮溪回头看了她一眼,继续手里的事。
“别敲键盘了,你怎么一天到晚就知道守着电脑,能不能想点别的?”
古淮溪没腾出时间搭理她。
云非墨觉得她这样的生活太无趣了,动起了坏点子。
“要不,我带你出去玩几个男模?反正你和时清风掰了,看样子你对凯风这个假未婚夫也没什么兴趣。”
古淮溪合上电脑,转了转椅子,看向她:“你也玩吗?你不是也和傅沉与掰了?看起来你对南洛这个现成的联姻对象也没什么兴趣。”
云非墨撇撇嘴:“不玩就不玩嘛。那出去喝点?”
古淮溪起身:“走吧。”
而后又喊上了南宫和慕怜。
慕怜年龄偏小,今年也才二十二而岁,她也一直是很乖的性格,今天被她们几个姐姐带出来喝酒,像是开启了新世界,古淮溪难以想象,慕怜前二十二年竟然滴酒未沾。
听慕怜说,慕慎管得严。
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直到偶遇蓝森和慕慎。
慕慎对此大发雷霆,责怪她们带坏了慕怜,慕怜喝醉了,小发雷霆,把慕慎赶走了。
古淮溪和云非墨面面相觑,好似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赶走蓝森后的南宫琳微跟她们解释:“慕慎和慕怜不是亲兄妹。”
古淮溪:“看出来了,但没想到……”
云非墨:“没想到……慕慎他……”
两人欲言又止。
慕慎和慕怜差了七岁,又从小一起长大,名字也很像,她们都没想到慕慎竟然对慕怜有意思。
慕怜酒量不好,已经枕在南宫的腿上睡着了,南宫琳微也有了七分醉,提起了她和蓝森的往事。
她和蓝森也是从小就认识了,以前的蓝森不这样,阴差阳错,他们分开了一段时间,再回来,蓝森就像变了一个人。
古淮溪和云非墨听了蓝森一系列恶劣事迹后,第二天就把蓝森套了个麻袋揍了一顿。
半年后,古淮溪终于如愿进入云家禁区做研究员。
28岁的生日,是在云家度过的,那天,她很想很想时清风,坐在廊下喝闷酒。
云非墨端着冰桶和红酒来寻她:“生日快乐,一起喝点云非影的私藏?”
古淮溪笑看着她,她已然将红酒打开了。
酒过半巡,两人依靠在一起,回忆白城往事。
“一年了,你没有想过回白城看看他?”云非墨突然问道。
她和古淮溪不同,古淮溪可以随意出入云家离开江城,而她一旦回白城见傅沉与,云非影就会派人盯着她,保不齐还会找傅沉与的麻烦。
她不相信古淮溪对时清风一点感情都没有。
古淮溪摇了摇头:“见了也是徒增烦恼,不如不见。”
她看向云非墨,向她坦白:“小瑾,我来云家,是为了杀你父亲。”
云非墨早已猜到:“嗯,我知道,我和你一样想让他去死,但我不建议你来做这件事。”
古淮溪:“不,小瑾,我和你不一样,你的妈妈尚在人世,可我的妈妈回不来了。”
云非墨不再劝她,她也没这个资格,只是替她生物学上的父亲,道了声抱歉:“对不起,害你失去了妈妈。”
古淮溪:“你不必替他道歉,我知晓你受过的苦,也都是因为他。”
天色渐浓,今晚的星星很亮。
“这个实验不该存在。”哪怕实验体名单上的人皆出于自愿,可是自愿还是被自愿谁又说得准呢,他们用钱财诱惑,用情感相胁。
有人为了让家人过上好生活,以身涉险,有人为了救心爱之人,甘愿赴死,有人为了救更多人,献祭自己。
如果这个实验不曾存在,一切都不会发生。
云非墨拍了拍她的肩膀:“淮溪,你妈妈很伟大,你也一样。”
古淮溪自嘲轻笑:“我不伟大,我只是想报仇。”顺便毁掉这个害人的研究,完成母亲遗愿。
云非墨还是不希望古淮溪搭上自己:“他会付出代价,我保证,你这双手应该用来救人,而不是杀人,等这边的事解决了,我希望你会是研究解药的那个人。”
古淮溪看向她,她知道,云非墨和傅沉与身上的蛊毒已经解了。
“你知道你的毒是怎么解的吗?”
云非墨摇了摇头:“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淮溪,等我们解决这边的事,等我找到我妈,你一定还要好好的,我希望你能完成古阿姨未能完成的事业。”
月上枝头,风卷残云。
没过多久,云家禁区来了一批新人。
古淮溪负责初步血检。
当时清风坐在她面前时,她大脑一片空白。
他和其他人一样,从初步受试阶段存活下来,一条血线从手臂蔓延至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