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没有想到有一天会盯上一体躯体,这人还是男的。
这一切的开端从剿匪回来的路上就变得愈发不对劲……再到沐浴,还有几次同床共枕。
凌止喧捻了捻被子,的确厚了些,常行岁嫁过来的时候天还没入夏至。
改天让人换了……还是换大红色的。
再弄些冰过来,要不然夜里睡觉不舒坦。
还有菜品都要换一换,不知道常行岁吃不吃的惯临淮的凉拌。
想着想着扇风的手停下来了,浅眠的常行岁醒了,翻过身来推了推他的手腕。
凌止喧见鬼似的笑了一下,继续扇风。
他想明白了。
这人已经是他的妻子了,有欲望很正常。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一觉醒来常行岁浑身酥麻无力,累得不行。
余光一瞥看到一盆冰放在里屋的中央,再看看身上明明一个时辰前还在嫌厚的被子已经换成了薄被,只是这颜色还是那么的刺眼。
刺眼到要不是常行岁怕疼都要自戳双目了。
再一看,凌止喧端坐在床尾处理公文。
“凌止喧。”
男人微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旋即把手中的册子放在腿间,淡淡道:“饿了吗?”
常行岁午时没有吃多少,倒真有些饿了,只是他实在没胃口。
“方才叫厨房拌了点凉面。”
常行岁听后起身下榻,打着哈欠出了内室。留坐在内室的凌止喧看着常行岁那懒惰的模样倒是觉着这人后头坠着条猫尾巴,爱生气又不喜出门。
跟着走出去,常行岁已经在桌边坐下,尝了口眼睛就亮了亮。
“主子。”絮岚进来送茶,给凌止喧行了个礼,而后跪在地上,“主子,奴才伺候主子多年有些话一定要说出来,奴才不愿看主子受人蒙蔽!”
常行岁没吃几口就把筷子发现了,冷着脸看凌止喧,有眼神问他岐国公府又闹哪出。
这院子里的奴才都膈应人,也就齐吟最近好了点,没那么招人嫌。
“何事。”凌止喧指尖敲了敲桌面,声音冷漠。
“常公子在主子病中与人私通啊!”
常行岁:“……”
他脸拉了下来,摔了筷子,不吃了。
听见动静进来的叶裳华瞪过去,厉声道:“狗奴才,空口白牙就对着我们家公子乱吠!”
“奴才没有啊!”絮岚快要嫉妒死了,午后凌止喧竟然还陪常行岁睡了会儿,这让他眼珠子都要气出来了,更何况他十拿九稳,这常行岁肯定是有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要不然不出门也就算了,怎么可能还不让人近身伺候,加之那次看到的信件……
思及此,他也硬气了起来,想要极力在凌止喧面前表现自己。
他还安抚自己说不定凌止喧把他们从主院调过来就是想要监视这常行岁的,他发现了猫腻再及时上报,这样凌止喧一定会对他青睐有加的!